所以,一旦那两个家伙死在了人族手中,没有任何的意外,不管是紫霄雷族还是烈焰火族,都会将仇恨锁定在人族的身上,疯狂的报复。 而现在的人族,绝对经不起任何一点较大的风浪,面对两族的报复,虽然有黄巢坐镇,但是一点儿承受不住。 先天生灵虽然不能下场,但是人家底蕴雄厚,超级传送大阵,也是可以送一些行将朽木的老东西来到东海之滨,寻找人族的晦气。 三秦有你人族高手坐镇,动不了,但是其它人族九州可是没有..... 而高逆借助蛮族之手,弄死雷安歌,火灵歌的最大原因就是在这里,此刻他需要一大段平稳的时间,来过度。 蛮族只要宰了那两个家伙,不止是为人族消除了两个绝大的隐患,还清理了后续的问题,简直就是大好人。 接下来就是气运战场的事情了,现在胜败基本上已经成了定局,那些血族成为了一盘散沙,出不了气运战场的范围,力王等人已经恢复了五成左右。 而等待着它们的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替人族边境之上死难的人族将士陪葬,赎罪..... 至此,尘埃落定,死局已破,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高逆眸光收回,转而看向血族疆域之中,屹立的那座血色古城,轻声喃喃道。 “如今,大局已定,应该没有什么变数了吧....” “若是有的话,应该就是血族了.....” “该隐,你个老不死的,敢露头么.....” 呢喃声落下,高逆深邃的眸子之中泛起了寒光,盯着血族方向,杀意流转。 虽然他心中很明确的知道,该隐是绝对不可能出来的,但是心中还有一丝期盼,想要弄死那老东西。 冥冥之中,高逆有种感觉,只要该隐一死,那么血族必然会成为一盘散沙,将会不足为惧.... 就在高逆思绪的时候,不远处的地山老者张开了双眸,已经和天山智者沟通完毕,随即看向银发青衣少年,空灵之音带着一丝喜悦开口。 “少君,可以了!” “接下来,就请人族少君看好了!” “那雷族雷安歌和火族火灵歌的命,我族收了!” 强大无比的自信,从这位地山老者的身上散发而出,腐朽的身躯之中,散发着古老而悠久的气息,令人闻到了岁月古朴的味道。 高逆眯了眯眼,感受到了这位行将朽木一般的老人真正的实力,顿时知道这老家伙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心中低语。 “看来这老家伙并不是看上去快老死的存在!” “那股子气息,怕不是一尊先天生灵.....” 就如今地山老者散发额如初的这股岁月古老气息,就足以看出来这具干枯的身躯之中,蕴藏着何等可怕的力量。 此刻的高逆,心中有了一丝确定,眼前的地山老者恐怕也很有可能是一尊先天生灵级别的存在。 加上天山智者,能够和长生天厮杀的空山智者,也就是说蛮族足足有三尊先天生灵级别的存在! 在高逆的目光之中,地山老者苍老的身躯发生了蜕变,褪去了苍老的外表,竟然化作了一个英俊而年轻的青年,眸光宛若冰晶一般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心灵之光,沉重如山的威压从那年轻的身躯之中散发而出。 “啧.....” “真实版的返老还童啊.....” 看着从苍老转变为年轻的地山老者,高逆心中不由得赞叹了起来,那个蓝星世界的传说,竟然在眼前化虚为实,真正的发生了。 而他自然也就是那个唯一的见证者,见证返老还童真正存在的地星人! “少君,本山主去也!” “这就为你摘来那两个家伙的头颅,取了它们的性命.....” 空灵的声音,从那麻布灰衣青年口中发出,瞬间让高逆心灵震撼,其中蕴藏着破除一切心灵防线的伟力。 一旁的黄巢皱了皱眉头,一道血色光华发出,瞬间将那股心灵威压击溃,冰冷的眸子宛若寒山印照现实,压向地山老者,警告开口。 “收起来你的威压!” “若是再有下次,斩了你!” 轰!!! 黄巢话语落下,一股杀戮气息爆发炸裂,虚空震动,瞬间让那股自然散发的心灵威压粉碎一空。 刹那之间,虚空被血色充斥,淡淡的血液清香味飘然于天地之间,对于友军来说,这是清香,还能够提神醒脑,对于敌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毒气..... 化作青年的地山老者,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大危机的笼罩,不由自主的全力爆发,心灵之光在周身形成了三尺气墙,泛着莹莹白色光芒,将那漫天袭来的血色杀戮红光隔绝在身外。 而后英俊的面容凝重无比,感受着那股杀戮红光宛若火焰一般的侵掠而来,空灵之音顿时歉意开口。 “数百个时代以来,初次逆转恢复真身,有些保持不住力量,还请人族少君莫怪.....” 地山老者很无奈,它是真的没有其它任何的心思,只是恢复之后,无意识散发而出的心灵威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波及到了那位人族少君。 它是绝对不会闲的没事干,如同那蛮荒古象之主一般,想要试探一下某些东西,才去挑衅黄巢的..... 高逆闻言,并没有着急说话,深邃的眸子盯着地山老者周身的白色心灵之光,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色,那是最纯粹,最纯洁的心灵力量。 就算是他一个没有修炼过任何关于心灵类属力量,功法的外行存在,看到地山老者周身的三尺心灵气墙,就冥冥之中知道了,那是最为纯粹的心灵力量,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亲近,靠拢。 顿时,一抹好奇从心灵升起,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疑问。 “心灵的力量,它是怎么修炼,凝聚出来的?” “一个个体单位,或者是自身的心灵力量,真的可以有如此强大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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