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两个蛮族智者,莫名其妙的说了一番话,高逆顿时心中有了明悟,蛮族这是要不顾一切的保住人族。 甚至不惜沾染杀劫,牵扯因果,也要灭了那三千余血族生灵。 摇了摇头之后,高逆平静的声音,开口阻止道。 “二位的好意,本君心领了!” “只不过,我人族的事情,不需要二位插手,看着就好!” 清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落下,让正在思索如何出手宰了那三千余血族,而不沾染因果的两位蛮族智者,微微一愣。 地山智者眉心紧蹙,有些不解和疑问的回过头来,看向那位淡雅沉稳的银发青衣少年,空灵开口。 “少君可是在开玩笑?” “此次若无外力干涉,人族必败!” 在地山智者的眼中,如同该隐一般,认为结果毫无意外,那就是人族必败,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 要知道,那九个人族的修为并没有很是强大,只不过是先天之境,甚至其中几个连先天九重之境都没有达到。 就这样的修为,这样的数量,对上三千余血族生灵,其中还有宗师的存在,怎么可能赢呢? 高逆淡然一笑,指了指消失在幻珠之中的力王九人,轻声开口。 “无妨,看着就是!” “本君做事,无需解释,莫要自误!” 没有向着蛮族的两位智者解释什么,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意志,强势无比。 地山之中紧皱着眉头,耳边回荡着引发青衣少年那坚决的声音,最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消失在远方的力王九人之后,沉默无言。 顿了顿之后,地山老者的目光看向了远方大地某处虚空,心灵道意波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空灵之音开口。 “少君如此自信,不让我等插手!” “可是.....” “你知晓否,这里不止我等,还有一尊先天生灵潜伏.....” 嗯? 高逆眸光微动,随着地山智者的目光看去,那方虚空一片平静,没有丝毫的异常,心中若有所思,轻声开口。 “是尸族,还是血族,亦或者白青山脉之中的存在.....” 地山老者闻言,缓缓摇头,空灵的眸子之中有神秘的心灵道意流转,开口说道。 “不知,只是先前对方流露出了一抹情绪波动,被我捕捉到了!” “尚且不知道对方是何方存在.....” 那隐藏在暗中的先天生灵,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察觉到了什么,无意之间流露出了情绪波动,直接被地山智者捕捉到了。 高逆闻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远方虚空,思绪流转之下,轻声开口。 “让它滚!” “二位能够做到么?” “若是做不到,本君让黄巢出手....” 那道隐藏在暗中的先天生灵,虽然不在气运战场的范围之内,但是盘桓在周围,藏藏躱躱,明显没有安好心思。 所以,直接开口让蛮族的两位智者出手驱赶,看看对方是何方神圣的同时,直接驱逐,免得留在这里,成为一个变数。 地山智者闻言,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空灵之音开口问道。 “人族少君,本山主想要知道一个问题!” “你确认....” “你能够保证那九个人族可以胜利么?” 地山智者之中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任务和职责,那就是保证人族的安危,以及不能够让周围人族少君有事。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地山智者方才会去做其它的事情,既然眼前的银发青衣少年如此的坚持九人对战三千余血族。 那么地山智者知道多说无益,任由对方胡闹去,大不了从族中储存的气运之中,拿出一些,给人族恢复气运就是了。 面对地山智者的提问,高逆神色微动,看了一眼那位掌控心灵大道的智者,轻声开口。 “本君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放心,难道.....” “你觉得,一个先天之境的生灵,可以布置出如此的手段么....” 呵呵..... 高逆轻声一笑,带着莫名的意味,提醒着对方一些事情,先天之境的生灵,可没有让人隐迹的手段。 在高逆的提醒之下,地山智者方才诧异的看了一眼力王九人的方向。 本来以为对方是动用了什么特殊的灵宝,没有想到那些人族,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神奇的手段。 “看来那九个人族不简单呐.....” 地山老者心中呢喃,看了一眼银发青衣少年,转而对着空山智者开口。 “二哥,还请你清理那先天生灵!” 空山智者微微颔首,周身的空间蓦然泛起了水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瞬间出现在了地山老者感应的那方虚空。 “神通---空灭掌印!!!” 这是空山智者在众人第一次出声,空洞无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不知道从何而来。 空之灵气涌动,直接汇聚出一方千丈手掌,无色透明,加持着空之道意,悍然那方虚空劈下,威势无双,仿佛一切存在都要成空。 轰!!! 此刻,在透明色巨大手掌劈下的时候,一方千丈绿色拳印,充斥着无尽的长生之力,凭空而现。 二者撞击到一起,爆发出璀璨的绿色神光,照耀四方,最终双双泯灭。 而发出那道拳印的主人,身形从虚空之中缓缓露出了身影,低声的咒骂声响起。 “该死的蛮子....” 随着耀眼的绿色光芒落下,那道身影的真容暴露在了所有生灵的眼中。 “狼族,长生天.....” 高逆看着那道被空山智者轰击而出的存在,赫然是狼族的长生天,顿时眸子之中露出了危险的神色。 本来以为是尸族的存在,亦或者还是那雷族之主请来了白青山脉之中的存在,没有想到竟然狼族的长生天。 “滚!!!” 空山智者逼出来长生天的身影之后,并没有接着动手,而是轻轻吐出了一个滚字,目光闪动着神光,压迫对方,欲要让其离开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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