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879章 这也太凑巧了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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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沈小姐一副大受打击、不可置信的形容。
  穆眠眠叹口气,道:“我志在江湖,打算跟舒大哥一起闯荡江湖,还没打算成家。”
  为此,沈小姐还伤心欲绝地哭了一场。
  沈小姐不理解,抹眼泪道:“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呢?”
  鸢尾安慰道:“这大千世界,沈小姐多见识见识,也就不足为奇了。”
  沈小姐问:“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了,那我们女人怎么办呢?”
  鸢尾继续安慰:“又没规定女人必须和男人在一起,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嘛。”
  沈小姐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穆眠眠决定晚上偷摸着走。
  临走之前,她还是到鸢尾屋里来道个别。
  她甫一进屋,鸢尾就醒了,先开口道:“这就要走了?”
  穆眠眠挠挠头,道:“你知道啊。”
  鸢尾道:“猜也猜到了。山高水远,后会有期,木棉弟弟一路保重。”
  穆眠眠道:“你也是,好生照顾自己。”
  鸢尾笑,眼眶却蓦地一酸,若无其事道:“放心,我什么时候让自己吃亏过。对了,我们也算生死与共的朋友了吧。”
  穆眠眠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是我闯荡江湖交的第一个朋友。”
  鸢尾道:“你别看不上我就行。”
  穆眠眠道:“我从来没有看不上你。”
  鸢尾摸了摸鼻子,道:“照木棉弟弟的性情,也是,从来不瞧不起人。”
  穆眠眠看了看她,道:“那我走了啊,你记得给我写信。”
  鸢尾看着她的背影,倏而道:“对了,舒儒待你特别,再提醒你一句啊,以姐姐过来人的经验,他对你绝非一般的兄弟情义。”
  穆眠眠脚步顿了顿,转眼就出了房间。
  鸢尾轻轻吁了口气,可转眼发现穆眠眠又背着手踱回来了。
  穆眠眠问:“那个蒌宇,需要我给你解决吗?”
  毕竟那个人一直潜伏在沈宅,是彼此都知道的事。
  鸢尾愣了愣,随即笑带风情道:“你且看看他会不会跟踪你们伺机寻仇,要是他没跟上你们,就留给我自己解决吧。”
  话音儿一落,穆眠眠如阵风儿似的掠了出去,顺带替她拂手扫合上了房门。
  穆眠眠轻松跃上屋顶,踩着青瓦,翻过一道道高墙,出了沈宅。
  她不难看见,舒儒在巷子口等她。
  他牵着两匹马,马儿正埋头蹭墙角的一抹青草吃。
  他则倚在墙边,安静等待。
  她只跟他说今天晚上要走,却没想到他连马都备好了。
  夜色落在他肩头发上,衬得他这个人很是深沉。
  他抬起眸来看向穆眠眠,眼神里也没有太大起伏,仿佛她的出现在他看来只是一种寻常,他道:“来了。”
  穆眠眠点点头。
  舒儒牵给她一匹马。
  两人就牵着马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
  也不知是月色作怪还是怎么的,穆眠眠辗转心头,想着鸢尾的话,忽然问了舒儒一句:“舒大哥,你到底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过了一会儿,穆眠眠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平平淡淡道:“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喜欢的始终是这一个就可以了。”
  穆眠眠得到了答案,确实很符合他的做派,她想了想,跟他探讨起来:“那你要是很喜欢一个男子,除他以外没有喜欢的姑娘了,一辈子不能生儿育女也愿意吗?”
  舒儒道:“除了生儿育女,人生也有许多其他的事可做。比如眼下你我夜游于市井,行走于江湖。”
  穆眠眠挠挠头,又问:“那假如你喜欢一个女子,也是要跟她行走江湖、仗剑天涯吗?”
  舒儒道:“还想跟她生儿育女。”
  穆眠眠心头异样,像有涟漪漾开,又像有蚂蚁爬过。
  她伸手挠了挠,却发现挠不着。
  然后谁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就是城门了,穆眠眠这时候才想起来,道:“晚上城门都关了,我们这样怎么能出去呢?”
  翻出城去容易,可这马带不出去不就浪费了么。
  结果两人将将转出街口,就看见前方城门处火把明亮。
  守城的士兵把城门打开,一队黑甲兵正要出城去。
  舒儒道:“来得凑巧。”
  穆眠眠不禁想,这也太凑巧了吧。
  穆眠眠见那黑甲士兵正是先前上山剿匪的队伍,于是牵着马就上前,“我们也要出城去,将军行个方便吧。”
  守城士兵一见,立马拔刀相迎,喝道:“何人如此大胆!不得夜行出城!”
  带队的黑甲副将回头见状,抬手制止守城的士兵,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都是一道的,那就一起吧。”
  穆眠眠抱拳爽朗道:“那就多谢将军!”
  然后两人就跟着士兵队伍一起出城了,到了城外再分道而行。
  路上穆眠眠忽然来一句:“我们这一路总是很赶巧。”
  舒儒应一句:“会不会是我们运气好。”
  穆眠眠并没有深入探究,只是朗声笑道:“也有可能!”
  随之两人骑上马,在夜色里打马飞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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