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眠以那门客擒拿鸢尾同样的手法擒拿住了杜老爷,踢了杜老爷膝盖骨,他一个站不稳就跪到了地上去。 穆眠眠手挽短剑,那钝厚的剑头,对着杜老爷的肩胛骨,就插了下去! 莫看剑锋钝厚,却是带着一股强横的气势,撕开皮肉,破开血浆泥泞,一路往下。 杜老爷惨叫出声,叫得那门客浑身绷紧,哪还敢有半分动作。 门客大喊:“你住手!” 鸢尾大笑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痛虽痛了点,但我也高兴!” 穆眠眠极其平静,对门客道:“你要是还想杀了我的朋友,我也会杀了你的主人。” 杜老爷痛得呼吸都打颤,命令道:“放了她……还不放了她!” 门客只好道:“好,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人!” 门客数到三,穆眠眠却是毫无松动,反而将自己的剑再往杜老爷肩头里送进一寸。 穆眠眠道:“我不喜欢数数,你就说放不放吧。” 杜老爷额头青筋暴起,吼道:“还不放人!” 门客虽然万分不甘心,却只能放人。 鸢尾忍痛拔出肩头的剑,满身是血,听穆眠眠道:“你走到舒大哥身边去。” 鸢尾就非常听话配合地走到舒儒身边。 她自知自己能力微薄,抵御外敌的时候不给人添乱、不擅做主张,就是对队友最大的尊重。 杜老爷快忍到了极限,冲穆眠眠吼道:“人已经放了,可以了吧!” 穆眠眠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我的剑我原本要在不得不与敌人兵刃相见的时候才拿出来。” 可现在剑出来了,那便是要与敌人兵刃相见了。 说罢,她从杜老爷肩头抽出了剑。 杜老爷连滚带爬地逃离她,杜家门客护卫立马蜂拥上前,将杜老爷护在身后。 杜老爷见自己安全了,对穆眠眠恨得咬牙切齿,立刻呼喝着下令道:“给我杀了他!” 那些门客护卫当即群起而攻之。 穆眠眠身处人墙包围中,只听见剑气扫荡,如狼嚎鬼啸,所见之处血肉翻飞、尸横遍地。 原本以为是众人围攻击杀她,结果到头来,却是她独自以一人之力屠众。 没要得了多久,人一片一片倒下,到最后,只剩她一个站着的,围攻她的所有人都躺在了她脚下。 那剑气扫在了街道两边的屋舍墙壁上,呈现出条条道道深浅不一的剑痕。 众多江湖人看得瞠目结舌。 谁能想到,这少年居然能用一把没开锋的剑,干掉这么多人。 她的剑,看似钝厚,却比所有人的剑都要锋利。 那杜老爷捂着臂膀,整个人也是傻了,呆呆立在原地。 周遭的江湖人,既骇然于舒儒的身手,又震惊于穆眠眠的剑法,谁还敢多上前一步。 杜老爷颤颤巍巍道:“你们……你们究竟是谁?” 穆眠眠道:“我们只是寻常江湖人。” 杜老爷道:“你们,杀人不眨眼,与大魔头何异!” 他还试图挑起江湖众人行侠仗义、铲奸除恶的热情,只是江湖人士大多迟疑了。 大家也都看见了,再往前冲,只有死路一条。 穆眠眠道:“我不杀你们,你们就会杀了我和我的朋友。”biqubao.com 杜老爷吼道:“可是是你们先杀了我儿子!” 穆眠眠道:“你儿子先欺负我朋友,我要是不杀你儿子,我朋友就会被他欺负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27/74696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