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544章 多做好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杳道:“你干脆要不要再去求神拜佛,让各路大神保佑你生个女儿?然后再广结善缘,散财施个粥,救苦救难什么的?”
  苏槐道:“求人不如求己,我看起来很闲吗,还有那工夫去求神拜佛吗?”
  陆杳道:“你看起来真的很闲。”
  苏槐道:“结善缘就结善缘,为什么一定要散财?”
  陆杳笑两声,道:“怎么,一提到要散财,就心疼了?”
  苏槐道:“要我散财,你倒不如剐我两块肉。”
  陆杳道:“对你来说那确实。”
  苏槐道:“结善缘就不能多做好事吗?”
  陆杳道:“那你去呗。”
  狗男人嘴上嫌弃这嫌弃那,他是没那闲工夫去求神拜佛,可没过几天,他却派人弄了一尊送子菩萨回来,据说是专门去寺庙里请的,开过光的那种。
  苏槐还让做了个神龛,在他的书房里,菩萨摆放妥当以后,他还给上两炷香意思意思。
  当时陆杳站在门口,见了都想笑。
  狗男人回过头,看了看她,道:“你站左边门口干什么,你怎么不站右边门口?”
  陆杳道:“是,照相爷要求,我站门口也要站右边。”
  说着她还真配合着站到了右边,嘴上一时没忍住,嗤地笑出声。
  苏槐道:“很好笑吗?”
  陆杳道:“看相爷求神拜佛,难道不好笑吗?这要是传出去,你看你那满朝文武,有几个不笑的?”
  她是真没想到,狗东西为了拼女儿,居然做到这个份儿上。
  苏槐道:“拜一拜怎么了,拜一拜又不还少我两块肉。”
  陆杳道:“关键是你信吗?”
  苏槐道:“我为什么不能信,身在高位的人哪个不信这些?”
  陆杳道:“你不是说求人不如求己吗?”
  苏槐道:“我凭一己本事弄来的这个菩萨,还不算求己吗?”
  陆杳懒得跟他争,他要拜就由他拜,反正影响不到她什么。
  于是陆杳就发现,狗男人还相当当回事儿,早晚在书房的时候,他都会抽空上个香。
  他还把他的狗腿子们都派出去,分散于整个京都城各处,跟游魂野鬼似的挨条街地扫荡。
  起初朝中官员和京中百姓们还以为,相爷又在撒下什么天罗地网抓捕个什么刺客贼人了,可结果城门没加强防守,狗腿爪牙们也没到处搜罗。
  他们只是看见小偷当街偷人东西时,会把小偷打个半死;看见有人恃强凌弱时,会把那人教训一顿,哪怕是朝中官员家的纨绔子弟也不放过。
  当时那纨绔子弟被人围着痛殴,不由得抱头蜷缩在地,挣扎出声道:“我是……我爹,我爹是当朝……”
  结果被揍得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最后还是府上叫人来把纨绔子弟鼻青脸肿地抬回去了。
  还有街上百姓上街买个菜,要是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还没等他伸手去捡,就听到有人一声大喝:“你动一下试试!”
  那百姓抬头一看,几名十分干练的公差走上前来,差点把个普通老百姓给吓尿了,哆哆嗦嗦地问:“各位大爷……我这是犯了什么错哇?”
  公差道:“你刚刚想干什么?”
  百姓道:“我、我……我只是想捡我的菜啊……”
  公差道:“让你自己捡了吗?”
  百姓心想,自己的菜掉了难道还不能捡吗?
  但他嘴上又不敢反驳,只能闷声摇摇头。
  公差又道:“你捡了,那我们捡什么!”
  说着,公差就弯身捡起菜,一把塞他菜篮子里,道:“给我装好了,走吧!”
  那百姓还有点懵,公差又喝道:“还不快走!”
  要是遇到行动不便的老太,公差凶神恶煞地走过去,非要背老太。
  老太吓得直摆手,哪敢要公差背。
  可公差一副“你今天不让我背信不信我揍你”的表情,道:“说,你的家在哪里?”
  最后硬是把老太背回了家门,然后转头就走了。
  老太站在家门口,跺跺脚,唏嘘道:“可我是要出门打酱油的啊!”
  全城百姓们都晓得,相爷放出了不少的走狗爪牙,为的就是为百姓们多做好事。
  朝中官员们也不晓得相爷是发什么疯,自家有挨揍的纨绔子弟,总归是不占理,他们也不敢去找相爷讨说法。
  至于街头市井么,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就连小偷贼人都不敢上街作案了,也没有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了。
  但就是百姓们感到压力剧增。
  街上百姓轻易不敢丢三落四地掉东西,也不敢大声骂人;就连老太出门上街都得偷偷摸摸的,唯恐才上街就被发现,然后就会被强行背回家里。
  后来听说相爷是在行善,百姓们纷纷表示:相爷也有良心发现的这一天吗?那相爷的良心也太难消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27/735498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