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529章 她不偏袒谁偏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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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弟子面目狰狞地瞪着眠眠,吼道:“老子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这全都是因你而起,你还有脸说这话!”
  眠眠歪着头,问:“老子是谁?”
  弟子道:“老子就是我!”
  眠眠恍然,道:“师兄叫老子吗?”
  弟子气得不行,必须要给她两下才能解气。
  只不过他才抬手,眠眠又道:“老子师兄是要打我吗,打我我是要还手的啊。”
  弟子的手不禁一顿,想起上回跟这小东西打架,嗷嗷叫的是她,可疼的是自己!
  这要是再来一回,屁股怕是得雪上加霜了。
  于是最后权衡了一下,弟子收回了手,拂袖冲她冷哼一声,转头走了。
  眠眠还在后面问:“老子师兄,你哼什么啊?”
  弟子:“……”
  眠眠见他不答,也就不问了,只是又来一句:“老子师兄你慢些走啊。”
  后来,只要眠眠一遇见他,就叫他“老子师兄”,其他弟子们听了都觉新奇又好笑。
  想也知道定是他在小师妹面前嘴没个把门儿的,谁知道小师妹一直记在心里了。
  再后来,这一称呼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长老那里。
  因为眠眠就是当着长老的面儿也是叫他“老子师兄”。
  当时那弟子深吸一口气,真想把眠眠的嘴堵上。
  长老听了就问眠眠:“你为什么这样叫你师兄?”
  眠眠道:“因为师兄说他就是老子啊。”
  长老瞪了弟子一眼,呵斥道:“没大没小!你就是这样给门中小弟子们做榜样的?!若是让家主听见了,你屁股还得开花!去,罚抄师门祖训三遍!”
  弟子想把眠眠几口吞了的心都有了。
  说起上次这弟子和眠眠打架后家主的处置,弟子挨了一顿板子,而眠眠却只背了背师门祖训,难免惹人议论。
  门中弟子们分两派,一派是觉得家主明显偏袒自己的弟子,而重罚其他的弟子;一派则是觉得家主行罚有度,根据事实判定对错轻重,多错重罚,少错轻罚,十分分明。
  说家主偏袒的主要是氏族里的弟子;说家主赏罚分明的则主要是外来的弟子。
  只不过不管门中弟子怎么说,袁空青并不在意。
  管事来向袁空青禀事情的时候顺带将这事提了一嘴,道:“今日门中有弟子聚众分两派,吵闹得凶。”
  袁空青道:“因何吵闹?”
  管事如实道来:“便是因为上次家主的小弟子与另一名弟子打架一事,说家主偏袒自己的小弟子。”
  袁空青道:“这有何可吵闹的?”
  管事道:“家主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袁空青道:“我的弟子我不偏袒谁偏袒?”
  管事:“……”
  管事只好不再多言。
  家主这是明目张胆地偏爱啊,压根就懒得用言语去掩饰一下。
  只不过就算她偏袒也没人能怎么的,谁叫她是家主。毕竟整个袁氏还没有人能有她这般能力足以将她取而代之。
  在族老们看来,家主护短那不是明摆着的么?
  但他们也不就此事发表任何看法言论,因为看法言论对家主而言不起作用。
  你要是去质疑她,她兴许还会答你一句:“我如何偏袒了?我偏袒了又如何?”
  傍晚时分,如意坐在树脚下看书,眠眠就把自己的琴抱来弹。
  说起眠眠的琴艺,到了师门以后她记着爹娘的叮嘱,一直也没落下。
  她爹教给她的琴谱她记得溜溜熟。
  当初眠眠与她的同窗们一样,都是在学堂里学琴。
  可她在学堂里,只要往琴案前一坐,教学的长老和同窗们都受不了。
  同窗们起初问眠眠:“你会弹琴吗?”
  眠眠道:“我当然会啊,从小我爹爹就教我弹。”
  同窗道:“那你的琴艺一定很好了。”
  眠眠想了想,道:“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到底好还是不好,嘴上说了不算,还得要亲自上手弹一弹才知道。
  长老也想看看眠眠的功底究竟如何,就让她先弹来听听看。
  结果这不弹还好,一弹,整个学堂里都鬼哭狼嚎似的,同窗们都听得异常难受,捂着耳朵大声道:“你这叫会弹琴吗?”
  然眠眠沉醉其中,根本没答应。
  长老让她停下来她也没听见,后来还是长老顶着让人脑仁儿发疼的魔音走到她面前,一把将琴弦按住,琴声才戛然而止。
  同窗们都还神情茫然恍惚,将才仿佛遭受了什么无形攻击,脑瓜子嗡嗡的。
  长老哪还敢让她在学堂里弹琴,直接让她琴课的时候别来了。
  就算要来,她老实坐着听就好,至于弹琴,想都不要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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