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389章 这是相爷儿子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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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第一次出门是跟着他爹,一道去军营。
  出门前,陆杳给他更衣梳头,再戴上面具。
  等他出门时,剑铮剑霜候在门外,要不是知道他就是小公子,还真就认不出来。
  如意完全就像换了个头似的,模样全然变了,变成一张寻常普通的脸。
  剑铮剑霜对于姬无瑕的易容术是服气的,毕竟以往那妖女和他们夫人一起易容乔装以后,就是往他主子眼皮子底下晃悠,主子一时都没能发现。
  所以,小公子就这模样出去,便是大张旗鼓地对外宣告他就是相爷的儿子,恐怕也没几个人会信。
  如意坐在马车里,虽然对外面的世界感到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到处东张西望,只是趴在窗边,两手扒着窗沿,只透过帘子晃动时能看见一角外面的景致。
  等到了军营,苏槐就把如意丢给剑铮剑霜,营中武将们闻讯都好奇地围拢过来,像看猴儿一样把如意围观着。
  有武将问剑铮:“这是……”
  剑铮道:“这是相爷的小公子。”
  武将们集体沉默。
  这就是相爷的儿子?
  武将摩挲着下巴,道:“这不能吧。”
  剑霜道:“为什么不能?”
  武将道:“相爷样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相爷夫人也是十分貌美,他俩的儿子不能这么的……呲,这么普通吧?”
  另一武将道:“相爷生的是儿子吗?坊间都传是女儿。”
  他们非要这么的想当然,剑铮剑霜也没法跟他们解释。
  两人带着如意在军营里转转,如意看见那沙场上有练兵,有人挥舞着长枪,有人练习骑射,还有人纵马飞驰、好不恣意。
  等苏槐得空回来,见如意看得目不转睛,就问他:“想骑马吗?”
  如意回头望望苏槐,应道:“想。”
  剑铮就去牵了一匹马来,苏槐拎起他就放在马背上,自己随之翻身而上,载着如意就在那马场上驰骋几圈。
  如意听见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场上有靶,如意坐在前面没看见箭是怎么射过去的,只听见耳旁有咻咻咻的破空之声,他晓得必然是他爹射的,且箭无虚发,他眼看着那些靶都被穿透了红色靶心。
  后来他从将军们那里知道,这是骑射。
  是每一个要当将军的人都必须要会的东西,只不过没人能有他爹这般厉害。
  将军们对于如意的身份已经相当想当然了。
  相爷在外树敌无数,岂会这么众目睽睽地把儿子带出来?
  再说了,儿子生得还这么普通,哪点像相爷又哪点像夫人了?
  莫不是街上随便逮来一个小子就冒充是小公子,以便给真正的小公子当替身挡风挡雨的?
  只不过,只要相爷说他是自己儿子,那大家伙姑且就认为他是吧。
  相爷带儿子进出军营一事是瞒不住的,消息很快便传开,有心之人就开始千方百计地打探相爷儿子的样貌如何。
  知情人皆表示一言难尽。
  后来如意还跟着去了几回军营,有心之人终于慢慢把如意的样貌打探清楚了,往纸上一画,呈现出来以后,皆表示怀疑。
  之前不是说相爷生的是个女儿么,怎么现在又凭空冒出来个儿子!
  相爷的儿子会长这样吗?
  但听说相爷还亲自带着儿子骑马射箭,这确实是史无前例的,就姑且认为那是他儿子吧。
  于是乎有心之人就已经开始策划对相爷的儿子下手了,画像也已经派发出去了,可当他们终于等到机会准备下手时,临了却发现,他们所看见的样貌跟所拿到的画像上完全不一样。
  如意隔阵子就换张面具,有时候隔天就换,搞得外面的人都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相爷儿子。
  随后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相爷是在逗着他们玩,那孩子哪是什么相爷的儿子,分明是个幌子。
  关于相爷的孩子,搞来搞去还是这么的扑朔迷离!
  不过如意刚开始虽然对这面具感到好奇,但他却是日渐喜欢上了这面具。
  有时候要跟着出门,他就随心所欲地挑选一张面具来戴。
  而且也不用陆杳再帮他了,他自己就能对着镜子戴好,把边角捋平整,看不出一丝异样。
  等他再大些的时候,他已然能自行独立出门去。
  他出门之前,会先来请示陆杳,请得陆杳的同意。
  陆杳忙着她的事时,如意就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随后陆杳才问他:“带钱了吗?”
  如意对钱这个东西还比较陌生,但也晓得外面的东西都得用钱来交换。
  如意道:“我不花钱。”
  陆杳道:“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贵得太离谱也是买得起的。”
  贵得太离谱的东西,别说他不会买,他要是买了他爹也不会放过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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