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301章 有个朋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前院的宾客陆陆续续散了,台上的表演班子也撤了。
  热闹的王府里渐渐消停下来。
  府里的大家伙酒足饭饱以后,都各回各院,小童们玩完了游戏也回到院子里,一起洗澡换衣裳,然后挤上铺睡觉。
  长景了无睡意,还很兴奋,小童们就给他讲之前他们听来的故事,一群孩子讲到夜深人静时分,偶尔还在半睡半醒地窃窃私语两句。
  这厢,薛圣和霍逍吃酒吃得个半醉不醉的,两人回后院途中,苏槐还上前跟了一段路。
  霍逍是个明白人,晓得人家有事,就先走一步,道:“老弟,我突然有些急,先回去解决,你后头一步来。”
  说完就快两步往前去了。
  薛圣看了看苏槐,道:“贤侄你跟着我干什么?”
  苏槐道:“她放心不下,让我来送你回去。”
  薛圣哆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倒是我徒儿她自个,肚里还怀着我的小徒孙,你不去紧着她,倒来跟着我。”
  苏槐道:“她已经回去歇着了。”
  薛圣道:“她是让你来监视我的吗?”
  苏槐道:“不是,她让我来问问,今天你送出去的那种药,不行的人吃了能行,能行的人吃了更行吗?”
  薛圣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她让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槐道:“她有个朋友想知道。”
  薛圣问:“她哪个朋友?”
  苏槐道:“她还能有哪个朋友。”
  薛圣恍然道:“哦,你说的是无瑕啊。你叫她放心,那种药,只要是吃了都很行。”
  彼时,姬无瑕在自个院子里,冷不防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骂骂咧咧,道:“不知哪个龟孙子又在背后编排老子。”
  苏槐道:“我有个朋友也想要,能有吗?”
  薛圣看他道:“你哪个朋友?”
  苏槐道:“我还能有哪个朋友。”
  薛圣道:“我确实不知你还能有哪个朋友。”
  苏槐与薛圣对视片刻,苏槐道:“你觉得我是在无中生友吗?她怀胎十月,我碰都碰不得,我要那药有何用?”
  薛圣摸摸自己的八字胡,道:“我徒儿现在怀有身孕,贤侄你确实不能乱用药,否则不知轻重,容易伤了她和胎儿。”
  说着就呲了一声,又道:“不过怀胎十月是十月,是谁跟你说十个月碰都碰不得的?”
  苏槐道:“意思是碰得?”
  薛圣道:“这夫妻房事乃是夫妻生活里最平常不过的事,适当房事有益于调节夫妻双方的状态,更能增进彼此感情。
  “也不是说女子怀胎十月,就不能行房,只要避开前三月后三月,在胎儿稳健、母体安康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行的,只不过切忌莫要莽撞,动作轻缓些就行。”
  苏槐听了这话,都顾不上给他那所谓的朋友求药了,半路便跟薛圣分路而去。
  薛圣还问他:“贤侄,你那个朋友还要药吗?”
  苏槐道:“那个不急,可以以后再说。”
  苏槐回到院里时,陆杳正在一边对照香谱一边配制香材。
  陆杳道:“你去送我二师父,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槐道:“同一座府里,从前庭到后院,送一程能要多久,又不是送他出城。”
  他也不多废话,回来以后拿了换洗衣物便去盥洗室冲澡。
  洗漱完回来,闩上房门,就过来抱起陆杳便往床榻去。
  当时陆杳手里的事还没做完,香谱也不慎掉地上去了,她道:“等我把这一点点配制完。”
  苏槐道:“配什么配,不睡觉吗?”
  陆杳道:“很快就好。”
  苏槐道:“我要睡觉了。”
  陆杳道:“要睡你自己睡。”
  苏槐道:“谁结了婚还自己睡,我要跟你睡觉。”
  陆杳没好气,奈何又扭不过他,转眼就被他抱上了床。
  她想着,睡就睡吧,明日得早起去姬无瑕那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27/735496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