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们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好慌。” “有么有熟悉灯塔国移民政策或者签证政策的,准备先想办法溜过去再说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 “前一秒还一片欢乐,下一秒,突然八岐大蛇就要肆虐全球了。” “我本来正在吃着薯片炫着快乐水,生活乐无边,这下好了,啪,快乐全没有了。” “都这个时候了,我不做老师布置的作业应该很合理吧?” “还做作业?不瞒你们说,我学都不准备再上了。” “楼上的学生可真行。” “开学之后,老师:嗯嗯,你们继续说,我听着。” “别歪楼,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聊正经的吧。” “有没有溜去灯塔国的路子,兄弟姐妹们,带带。” “……” 全球互联网一片轰动的同时,更多稍微机灵一些的人关注的,都是自身的安全问题以及这条爆料背后所折射出的信息。 无数本来准备前往龙国寻求庇护的外国精英、财阀、权贵,都开始停下动作,将更多注意力转向灯塔国。 一些正在试图通过一些非法途径进入龙国,或者至少先到龙国旅行,把全家人都弄到龙国再说的外国中产们,也开始抛弃龙国,准备转投灯塔国的阵营。 而一些之前已经进入龙国、信念不太坚定的外国精英,或者一直在龙国之内,本就蛇首两端的龙国投机分子,则同样开始争抢着离开龙国。 一时间,本来还热闹无比的龙国移民署、全国各地文旅署,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 相反,签证处,国际航班的服务台前,开始变得热火朝天、人群络绎不绝。 龙国互联网上,一些不知道是故意哗众取宠,或者趁机带节奏的账号,也开始散步一些危言耸听的言论。 “凉凉,这下咱们龙国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樱花国的八岐大蛇,居然盯上咱们的神龙了。” “现在八岐大蛇的破坏力这么强,而且压迫感十足,整个身躯看起来都快能遮天蔽日了,而咱们的神龙才那么小小一只。再加上八岐大蛇还在持续不断的进化,一旦它来找神龙的麻烦,神龙很可能凶多吉少。” “本人20年的军迷,仔细比对了一下神龙和八岐大蛇目前展现出的战斗力,发现八岐大蛇一旦发动进攻,幼龙的胜率,或许不足三成。” “神龙危险了!” “咱们龙国也危险了!” “……” “我就知道灯塔国没好心眼儿,原来在这儿等着呢。”陈安国见状,也第一时间召集来亲信,让他们赶紧实施紧急预案。 随后,等亲信下去协调各个部门展开行动,又一通电话打给了老朋友刘去病。 “老刘,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们西厂那边有没有提前预案和部署?” 电话另一边,刘去病显然也有些恼火,“之前就做了一些。不过,这次的消息还是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 “那帮灯塔国的鳖孙,还真tmd的阴险。” “我们曾经以八岐大蛇为假想敌,展开过战争推演。”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它最终想要瞄准的目标居然是神龙。” “战争推演的结果是什么?”陈安国试探了一句。 “如果那家伙真杀进来,我们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刘去病也没有隐瞒什么,委婉的回应了一句。 陈安国闻声,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正要接着再问,就听刘去病接着道,“不过那些都是最坏的打算。” “如果能在神龙和八岐大蛇这个层面解决这次的危机,那对咱们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有利的结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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