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出狂龙_第2604章 老狐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开始秦风被派到极寒之渊来,除了不想让他太崭露锋芒之外,便是考虑到他只是一介凡骨,尚未见过真正的魔族战场,所以象征性地让他来极寒之渊刷个脸而已。
  不过他一来就碰到安子圣这件事情有没有人在背后操纵,那就说不好了。
  但现在,姑苏赫提出秦风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极寒之渊了。
  “极寒之渊如今虽也凶险,可轩辕氏的人还在北境,难保不会在我们之中安排内应,谁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轩辕氏的内应。”
  “既然要证明对仙门的忠心,那不如就让他去如今除了极寒之渊外最危险的极恶之洲支援参战。”
  “反正他如今也是化神境了,按照仙门内之前商议的,一名化神境的长老就可以独立带领一只队伍。”
  “若他能带人驻守天哭关,那不是正好证明自己对仙门的忠诚么?”biqubao.com
  天哭关?
  秦风听到这个地方挑了挑眉:刚才那两位长老就被送去天哭关“受罚”啊。
  他们两个受罚才被送去天哭关,自己要证明忠心也要去天哭关。
  而且千剑宗那位不好说,可是无相宗那位商长老这会儿应该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自己若真去天哭关和他们共同抵御魔族,只怕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姑苏赫海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盘啊。
  “也好。”
  这件事秦风没有决定权,安经赋也没有替他拒绝,点了点头道:“如今天哭关的战事最吃紧,那里魔气浓郁,是魔族最活跃的地带。同时还有魔王镇守,确实需要人才过去支援……”
  “秦风,你说呢?”
  安经赋转头,看向秦风,象征性地问了问他的意思。
  虽然这个决定看起来对秦风不太公平,可是秦风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即刻应下了:“弟子谨遵宗主安排。”
  极恶之洲,天哭关,鬼骨树。
  这三个地方联系到一起,让秦风的嘴角微微上扬——《怒厄金刚经》的下册就在极恶之洲!
  “好,既然你自己都同意了,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安经赋点点头,对他的回应并不意外:“你们刚从极寒之渊归来,身上只怕还有伤,先调养一日,后天再启程前往天哭关。”
  “对了,届时你师兄祝星也会在那里等你,到时候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祝星?
  秦风的眼皮跳了跳: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件事!
  从前祝师兄就一直想查明无忧门的师兄们当年全军覆没的真相,如今战事再起,他自然是要想办法去极恶之洲的。
  正好,他也很想趁着这次机会去查一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师父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三百年都解不开的心结。
  “姑苏宗主,现在都按照你说的办了,你可还有什么不满?”安经赋斜睨向姑苏赫。
  后者被堵得说不出话,瞪着安经赋看了半天,走过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安经赋,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你敢让仙门蒙羞,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安经赋态度坦然:“这时自然的,若是我让仙门蒙羞,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就不用姑苏兄操心了。”
  “哼,你最好是!”
  言罢,姑苏赫拂袖而去。
  他一走,玄灵宗一派的宗门便纷纷起身,和安经赋行了个礼之后都离开了。
  第二走的便是商家人。
  商天华本来以为和从前一样,仗着自己老丈人的身份,就能够随意接管无相宗的一切事物。
  可没想到安经赋给他来了个赤裸裸的打脸,直接让他意识到了无相宗如今早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现在他哪里还顾得上秦风,只怕要抓紧回去和家族内部商讨一下日后该如何夺回无相宗的掌控权吧。
  尽管无相宗这样的大宗门,从来就没有过一家独大的时候,但商天华也决不允许自己连最后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临走之前,商天华也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经赋:“呵呵,你好得很……”
  “岳丈过奖了,小婿还要多谢岳丈的提携啊。”安经赋笑意盈盈地冲着商天华一拜。
  后者什么都懒得说了,直接带着安子圣离开了。
  安子圣对自己的父亲无话可说,倒是笑着和秦风打了个招呼:“秦道友,看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切磋的机会。这次去天哭关,万望保重啊。我听说你之前杀了极恶之洲的魔后璃织,相比极恶之洲的魔族看到你应该会很高兴。”
  前面的话是挑衅,后面就是赤裸裸地威胁了。
  但秦风也没放在眼里,反而笑着应道:“好,不过希望下一次安先生可以再上心一点,总是这样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玩多了也没意思。”
  “呵呵,好,我记住了。”
  其他人基本都走光了,月影台的人也没有多留。
  那位神秘的月影台宗主从头到尾没有露过面,也没和秦风说过一句话,双方看起来并无交集。
  独孤傲是除了安经赋之外最后走的,虽然不甘心,但他知道安经赋和秦风有话要说,识趣的没有久留。
  他们一走,大殿里顿时只剩下了无相宗的人。
  随着安经赋一挥手,大殿彻底空了一下。
  “看来我当初真没看错你,你还真是个会闯祸的料。只是我真没想到,你闯的祸事倒是一次比一次大了。”安经赋笑看着秦风,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脸上可一点儿也没有生气的迹象。
  “宗主这话我不明白了,无论是轩辕氏的叛乱还是骊龙的苏醒,明明都和我毫无关系,怎么能说是我闯的祸呢?”
  秦风面对安经赋的时候总是会小心一点,别人都还好,只有他,秦风到现在都猜不透安经赋到底想要什么、又在谋划些什么。
  “哈哈,这里没有外人在,你就不用装了。不过嘛,你若是想谨慎些也好,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安经赋走近了一些,完全没有看乐正玉镜一眼,但却说道:“就比如你身边这个小朋友,你不说,我也不问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又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519/790121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