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销声匿迹了几十年的组织,在他“出生”之后又悄然复生,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 这会是个巧合么? 经历了这么多,秦风现在已经不相信巧合这种东西。 如果说连这个巨大的世界其实都只是他人握在手中的一枚棋子,对方轻而易举就能操纵整个世界的命运,那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是巧合的么? 秦风姑且相信自己就是关墨他们口中的那个人,那么自己作为这个世界中第一个觉醒者,绝对不能把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当做巧合来处理。 要想确认对方是不是来自异世界,只要秦风亲眼去看看就行了。 “你知道修罗门的门主在哪儿么?”秦风看向关墨。 关墨还保留着自己的术法,他在这个世界可以轻而易举地混得如鱼得水。 但当秦风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关墨却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修罗门的门主很神秘、也很谨慎,即便如今修罗门在国外如日中天,似乎也没有人见过祂真正的样子,连祂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连你也没办法找到祂的存在?”秦风有些诧异。 关墨这时候翻了个白眼,让他之前的高冷瞬间烟消云散:“你以为我是什么?别说爷我现在并非我的真身,没办法发挥出曾经全部的实力。就算是我找回真身,拥有曾经的力量,也不能凭空去找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吧?” “这倒也是。”秦风也觉得自己偏颇了。 尽管关墨有术法,但是他也没办法凭空找人。 而且从前关墨压根儿不关心这个世界普通人的变动,除非会影响到他自己,不然他绝对不会插手,所以他对修罗门的一切了解都源于纸面上。 如此一来,秦风要用什么办法避开盘龙殿也能接触到对方呢? 关墨说了,现在盘龙殿是陈初晴在做主,似乎是自己离开之后龙道陵授予她的权力,让她来代替自己继续盘龙殿的事业。 而龙道陵自己,在秦风“沉睡”之后就进入了武神殿的地下囚牢,不知道他和江老到底说了什么,总之他从地下囚牢出来之后,人就消失了,只有陈初晴知道他在哪儿。 盘龙殿和武门都将对方视作仇敌,双方开展了大战,官方乐于躲在后面看他们互相制衡,修罗门趁虚而入。 如果这个时候以盘龙殿的身份和对方接触,只怕会给整个盘龙殿带来危险。 如今的局面是最平衡的,要是自己以龙主身份和修罗门接触,便相当于把第三方拉到了明面上,打破了这个平衡。 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要是想和修罗门的人接触,我这里倒是有个门道。”虽然不知道秦风想做什么,但关墨还是提了一句:“我这具身体的主人,他的父亲如今就和修罗门来往得十分密切。” 他顿了顿,笑道:“顺带一提,我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家族的继承者之一了。” 本来关墨到了这里之后,并不关心凡人的世界如何,只想盯着秦风。 但是他发现自己找的这具身体的主人麻烦不少,总有人不知死活地想杀了他,偏偏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不闻不问。 所以关墨为了让自己清净一点,干脆出手解决了这些麻烦。 如今这个家族之中,关墨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哪怕是个私生子,也被列入了家族的继承者考虑名单之内,可以接触到家族的一些核心生意。 秦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这个闲心?” 现在关墨的身份基本已经明牌了,他便是三千年前那个率领着魔族大军攻打人族和仙门的魔界共主。 只是这位本该和神明齐肩的魔界共主,居然有闲心在一个普通人的世界了,和一帮普通人玩什么家族斗争,这和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关墨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如今坐在这里的我和你没什么区别,只是原本的我的一部分而已,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部分,总之不再是当初的完整的我了。” “我和他们玩玩,不过是为了能让我清静一点,也能更好地掌握你的情况。” “顺便,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几分惆怅的情绪:“我倒是没想到,以前在临仙大陆的时候,总觉得时间是不值钱的东西,千年万年不过眨眼之间。但是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之后,我居然也会觉得时间难熬。” 秦风笑了笑:“恭喜你,找到了成为‘人’的窍门。” “呵呵,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恭喜的事情。”关墨没好气地别过头:“行了,今天晚上我有个家宴,到时候可以带你去参加。那个老头儿现在和修罗门的人走得很近,他在港岛一代势力不小,今晚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说不定也会有你的老熟人。你想接触修罗门的人,今晚就是个好机会。” “今晚……”秦风眉头挑了挑,唇角微微上扬:“那还真是巧啊。” 在他需要和修罗门接触的时候,刚好就在今晚有一场宴会,刚好关墨这副身体的父亲就和对方的重要人物有所接触。 回望从前二十年的时间,似乎有很多个“刚好”。 他从前觉得是命运的安排,他运气足够好,也足够差,所以才会“碰巧”经历那么多的事情。 可是这次回来之后,他有一些碎片一样的记忆慢慢回到他的脑海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这具灵魂已经在渐渐融合两个世界的自己的原因,他慢慢想起来,这些所谓的“刚好”,其实从来都不是巧合。 有没有可能,这些巧合都是三千年,那个拥有天灵骨的自己一手安排的。 临仙大陆上关于天灵骨的记载不多,除了无法修行之灵骨,还有一个说法——天灵骨乃是天命之手。 每一个灵骨都能掌管不同的元素,如果天灵骨掌管的便是天命,那是否意味着三千年前的自己,以整个天灵骨作为代价,给自己、给这个世界,安排了一场全新的天命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19/78560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