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郑泽安和郑玉萍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定下了这次玩儿扑克输家的惩罚方式,郑玉茹嘴角抽了抽。 “你们定惩罚方式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问一下我们的意见?” 输了就出去喊“我是猪”? 郑玉茹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不只是郑玉茹,就是郑泽明和郑泽扬都觉得很无语。 他们玩扑克虽说也能靠记牌来增加一部分胜算,可是他们家也没有笨人。 记牌这种方式在他们家已经很普遍了。 想用这种方式赢很难。 最终谁赢谁输,还是要靠运气,看谁抓的牌好,仅此而已。 这样一来,郑玉茹他们就都有可能是那个输家。 这是郑玉茹他们的反对意见还没说出口呢,郑泽安和郑玉萍就都满脸坏笑的开口了。 郑泽安:“大姐,你不觉得这个惩罚方式很有意思吗?” 郑玉萍在一旁嘿嘿直笑。 “对呀,多有意思啊。 我们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呢。 这不得尝试一下?” 郑玉茹和郑泽明他们对视一眼,接着便也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这么玩儿。” 郑玉茹他们也来劲儿了。 为了自己不是那个出去喊“我是猪”的人,他们决定认真玩儿了。 而他们一认真,牌局厮杀的就很激烈。 他们这次玩的是五十k(念“开”)。 其中5是五分。 10和k是十分。 不管谁出牌,只要牌里面带着5,10和k中的任意一个,并且被其他人给管上,那这里面的分数就归那个管上他的人。 而几把累计下来,谁的分数超过100分就算出呆。 这个时候分数最少的就要出去喊“我是猪”了。 他们都是玩惯了的,玩儿起来也都很顺手。 只是玩了一会儿后,郑玉萍看着自己的手里的牌,再看着记分数的纸上自己那落后其他人一大截的分数,突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就应验了。 郑泽明率先达到100分。 他满脸坏笑的看着郑玉萍。 “玉萍,去吧,大点儿声喊。” 郑泽安在一起乐得嘎嘎的。 “哎呀,小妹,你看看,输了吧? 果然人不能太自负啊。” 郑玉萍…… 她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来还想着自己肯定不会点儿那么背。 玩个扑克而已,难道还赢不了哥哥姐姐吗? 结果没想到,真的没赢过他们。 郑玉萍满脸的不服。 “行,我出去喊,不过一会儿我们要继续。” 她就不信了,这把她是输了,后面她还能继续输? 她一定要赢过哥哥姐姐,让他们都出去喊一遍才行。 想到大哥大姐在外面喊“我是猪”的样子,郑玉萍本来有些纠结的心情瞬间变好了。 她也不再犹豫,直接下地穿鞋,走出屋门,然后对着空旷的天空大喊:“我是猪!” 这一声过去,屋里的郑玉茹他们都乐不可支。 而隔壁何忠森本来正在院子里玩儿雪。 他拿着一个刚做好的小小的雪人的脑袋刚要往雪人的身子上安。 结果就被郑玉萍这一嗓子给吓的一哆嗦。 然后好不容易滚好的雪球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啪的一下散开了。 何忠森…… 这下他不乐意了。 他站起身走到自家墙脚下,踩着木头就爬上了墙头。 “郑玉萍你干嘛呢? 没事儿喊什么喊? ……” 说着话的功夫,他已经爬上了墙头。 结果往郑家一看,那边院子里空空如也。 何忠森:??? 他不理解。 郑玉萍好好一个小姑娘,没事儿怎么能大喊自己是猪呢? 这多影响她的形象? 也会影响他堆雪人的心情。 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团出来的雪人的脑袋就这么没了,他还不好找那个罪魁祸首,何忠森简直是欲哭无泪。 可能怎么办呢? 现在郑玉萍已经回屋子去了。 他也不好再跑到人家郑家的屋子里去问问郑玉萍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忠森只能自认倒霉。 他下了墙头,准备再重新团一个雪人的脑袋。 结果就在他下一个雪人脑袋即将完工的时候,隔壁又嗷嗷一嗓子喊了出来。 同样的喊得“我是猪”,只不过这次换成了郑泽安。 何忠森:??? 他看着被自己被吓到后不由自主捅出一个大窟窿的雪人脑袋,觉得自己的脑瓜子也嗡嗡的。 他再一次爬上了墙头,然后回应他的依旧是空旷的郑家院子。 何忠森…… 行啊,郑泽安和郑玉萍这两个人别让他抓到。 让他抓到他们再喊“我是猪”,他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们一场。 何忠森又回到了雪人身旁,给它进行修复,同时在进行一些美化。 他还拿了两块小石头,准备做雪人的眼睛。 结果一块小石头刚放好,另一块还没对准呢,隔壁就又来了一嗓子。 何忠森再次一哆嗦。 就因为这一哆嗦,他本来应该放在雪人眼睛位置的小石头竟然直接怼在了雪人的额头上。 何忠森额头跳了跳。 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每当到关键时候,隔壁就会来一嗓子,而他每次都要被吓一跳。 那一嗓子嘹亮至极。 何忠森觉得就算隔着八条街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也不知道其他人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他一样被吓了一跳。 不过总是被吓,何忠森也不开心了。 他决定直接来个守株待兔,爬到墙头上就不下去了。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儿一定努力嘲笑出来喊的人。 就这么等啊等,他终于等到郑家屋门打开了。 何忠森本来以为还是郑泽安或者郑玉萍。 结果仔细一看,好家伙,居然是郑泽扬。 此时的郑泽扬还没有发现何忠森。 他出了屋门之后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然后闭着眼睛就开喊:“我是猪!” 他才刚喊完,就听到屋里的郑泽安他们的声音。 “不行,声音太小了,重喊!” “就是,你那么大个人声音怎么能没有我们的大呢? 必须重喊。” 郑泽扬顿了顿。 他想说自己的声音挺大的,可是郑泽安他们一直在屋里催他重喊。 无奈的他只能重喊了一遍。 然后一睁眼,他就看到了一双又好奇又震惊的眼睛。 郑泽扬…… 完了,他的一世英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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