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要继续制作冰雕的郑玉萍这时候也跑了过来。 “大姐,油炸冰溜子怎么做? 好吃吗?” 郑玉茹摊了摊手。 “不知道啊,我也就知道这种做法,我自己也没吃过。 你要是想吃的话,要不我们有时间去做一次尝尝?” 这话立马得到了全家人的赞同。 “可以可以。 大姐,这个怎么做? 你告诉我吧,到时候我去做。” 郑泽扬这时候也开始毛遂自荐起来。 他是真的很好奇冰溜子怎么炸。 那冰放到油锅里不是一下就化没了? 怎么能炸呢? 郑泽扬不理解,且大为震撼,一定要尝试一下。 而且郑泽扬也不想再等了。 反正现在他们就有时间,那就现在做呗。 于是在郑泽扬的撺掇下,油炸冰溜子就这么开始制作了。 郑玉茹也不用动手,她全程指挥,郑泽扬就带着郑泽安他们忙的热火朝天。 其实油炸冰溜子也不是直接就把冰溜子放到油锅里炸。 而是在冰溜子外面还要裹一层薄薄的鸡蛋饼或者春饼之类的。 裹好以后再放到外面冻一下。 定型了之后再拿回来裹上面糊下到油锅里炸。 而这个油炸的时间也要掌握好。 20秒左右就可以了。 不然时间太长,里面的冰就化了。 必须得趁里面的冰溜子没注意到的时候赶紧做好。 一群人忙忙碌碌的,都已经到了,要去大舅家吃饭的时间了才做完。 于是这道油炸冰溜子,也就被顺势带到了大舅家。 到大舅家的时候,其他几个舅舅都已经来了。 看着郑玉茹他们带过来的油炸冰溜子,张家众人面面相觑。 张学阳还凑近看了看。 “不是,你们确定这真的是用冰溜子做的吗? 冰溜子还能做菜? 还能用油炸? 你们不是在逗我玩儿吧?” 郑玉茹他们还没说话呢,张学东就已经摇头了。 “学阳,玉茹他们什么时候骗过咱们? 他们既然说这是油炸冰溜子,那就肯定是。 没想到啊,冰溜子居然还能用油炸。 这可真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 也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 玉茹你们尝了吗? 好吃吗?” 郑玉茹:“还没吃呢,我们做这个太浪费时间了。 怕你们等得急,就想着拿过来跟你们一起吃。” “来吧,我把它端到厨房去切开。 让你们看一看这到底是不是油炸冰溜子。” 郑泽扬说完就端着油炸冰溜子去了厨房。 张学阳他们紧随其后。 虽然张学阳他们已经相信了这确实是油炸冰溜子,但是他们也真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做的。 还有切开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本来正在厨房忙活的周海云转眼之间就看到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就涌进了厨房。 她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这么大一堆人都进来干什么? 没看这边忙着呢?” 走在前面负责开路的张学阳嘿嘿一笑。 “妈,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是要给你个惊喜。 你一会儿就看着吧。 来来来,先把菜板和菜刀借我们用一下。” 张学阳说着就已经走到了菜板跟前。 他十分狗腿的把菜板上的菜都收拾好了,然后冲洗一遍,接着就交给郑泽扬。 “来吧,扬扬,你表演的时刻到了。” 被挤到一边的周海云嘴角抽了抽。 还表演的时刻? 她这个老儿子可真能搞怪。 郑泽扬笑着接过菜刀,从盘子里拿出一条长长的油炸冰溜子。 “看好了啊。” 一菜刀下去油炸冰溜子被一刀两半。 看到露出来的切面里真的有冰,张学阳立马“嗷唠”一嗓子。 “啊,真的是冰! 哇塞,扬扬你们也太厉害了。 居然真的能把冰做成一道菜。 油炸冰溜子啊,你们也太猛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很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长这么大居然能见到油炸冰溜子。 以前我也就是把房檐下的冰溜子揪下来拿着啃两口,哪想到还能这么做啊。 果然还是扬扬他们脑子活。” …… 一群人围着郑泽扬一顿猛夸。 郑泽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你们快别夸了,这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大姐的想法。 你要夸就夸我大姐去吧。” 张学阳闻言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不夸你了。 来,扬扬,给我尝一口,我看看这个到底好不好吃。” “还有我,给我也来一块儿。” “行,你们先等一等,我把这冰溜子多切几段。 咱们人多,一人也就是尝个味儿。” “好好好,你快切。” 早就已经被他们挤出厨房的周海云和旁边的妯娌们笑着说道: “这些孩子一天天的可真能整事儿。m.biqubao.com 冰溜子居然都能拿来油炸。” 张老四媳妇余莉萍看着在人群里激动的上窜下跳的自家孩子,嘴角也跟着上扬。 “孩子嘛,脑子就是比咱们活一些。 咱们活了这么多年,哪想过这些啊。” “可不是嘛,新脑子就是比较好用。” 张老三媳妇苏洪英说着还朝着自己闺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静涵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玉茹他们学的,现在也总想做生意。 前段时间还出去卖对联,也挣了一些钱。 我感觉他们比咱们这一代人敢干很多啊。 我像她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要是让我出去卖东西,我估计连嘴都张不开。” 周海云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嘛,咱们年轻的时候哪想过这些呀。 也就是兢兢业业的上班下班罢了。 不过也是因为他们现在赶上了好时候。 现在做生意已经放开了。 这要是还像前些年的情况。 他们就是想干,咱们也得把他们按回去。” 说到做生意,苏洪英就忍不住小声说道: “也不知道这做生意到底能不能坚持下去。 可别又突然管起来。 家里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活钱,过的宽松了一些。 这要是能一直坚持下去,那可真是太好了。” 余莉萍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 要是一直能这么宽松,那咱们到时候就都可以试试了。” 余莉萍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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