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居然来的这么快? 冷子峰顿时脑门见汗地往后靠了一步,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晓乐兄弟,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顾晓乐显然比他镇静得多,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根据我了解的达西亚,她绝无可能出卖我们的!说话的人显然是在诈我们!” 冷子峰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等着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吧?” 顾晓乐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暴露行踪,最大的可能还是被旅店里那几个人把我们的信息说出去的! 达西亚是精英级别的雇佣兵,才出去不到5分钟万无可能一枪不发地就被他们活捉的,所以直升机上的人是吓唬我们! 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们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和你都是生面孔,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我的建议还是先按兵不动!等待达西亚!” 顾晓乐的话声刚落,他们所在的房子外面传来推动大门的声音。 顾晓乐和冷子峰一愣,难道是达西亚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是很快地外面就传来了一声男人嘟嘟囔囔的说话声: “奇怪了?谁这么讨厌居然把房门给锁上了!害得我还得找钥匙开门!” 紧接着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钥匙声响起,外间的大门被一个本地的黑人给推开了。 “老头子,你还没死吧?算你走运,要不是今天镇子上出了点事情,我可能还得在酒吧里多待一两天呢!” 这个看起来大概30多岁的黑人身材长得颇为臃肿,一身酒气走起来摇摇晃晃地显然是个酒鬼。 这家伙进了房间直接奔着里面的卧室走去,在推开老者的屋门后看着还僵硬躺在床上的老头哈哈一笑: “老家伙三天不见,没想到你还这么精神啊!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你银行账户的密码啊?” 这家伙一边问一边来到老者的床边,伸手在老者的脸上重重地拧了一下。 老者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扭曲的表情还是让人清楚知道他此时遭受的痛楚…… “怎么样?想到没有?我知道你还是认识数字的!只要你现在把银行保险箱的密码告诉我,我马上就让你安心地上路! 其实我这么伺候你这样不死不活地活了一年多也算是够意思了! 我只是你的侄子,不是你的儿子!就算是雇佣保姆,你账户里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要不是外面的人都传说你这个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在矿道里曾经挖到过一颗什么名贵的宝石,老子才没兴趣养活你这么久呢!” 老人一动不动,听着面前这家伙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整个面部都毫无表情,只是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异样的眼神…… 老人的侄子说了半天看到老人毫无反应,似乎也是有点烦了,他抬手“啪啪”给了老头两记耳光后,这才转身走回了外面的客厅里。 “妈的,好好的镇子怎么会突然进入紧急状态了!居然还把酒吧给封停了,真不知道他们说的那几个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要是能让我遇上那就好了,毕竟那可是一大笔赏金啊!咦……你是?” 他正自说自话的时候,愕然发现对面破旧的餐桌旁坐着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在裹着的头巾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张英俊的东方面孔。 可是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体就被人直接摁到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丝凉丝丝的感觉从他的脖子上面传了过来。 “别说话,否则我肯定你会比你瘫痪在床的叔叔还要先走一步!” 说话的正是顾晓乐,刚刚他和冷子峰藏起来,老人的侄子根本也没有仔细观察其实他也没想过会有人来这栋又臭又破的房子里来。 老人的侄子显然没有见过这个阵势,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们……你们就是外面直升机上那些俄国人要走的人?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千万不要伤害我啊!” “说!刚刚镇上发生什么情况了?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有一点胡说的话,我不介意先切掉你几根手指的!” 顾晓乐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用那把锋利的大马士革钢刀轻轻地在旁边的餐桌桌角一削! 硬木打造的桌角就如同豆腐被齐刷刷地削落了,顾晓乐重新把那把利刃放到了那家伙的手指上。 “我说!我说!你别切断我的手指!”老人的侄子被吓得浑身战栗马上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我,我把我知道地都告诉你们!我是这家老人的侄子,我叫马杜尔,人家都叫我酒鬼杜尔!” 顾晓乐听得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停!停!我对你本身没兴趣!你就告诉你刚刚镇上发生了什么就行!” 马杜尔连忙说道:“好好好!我刚刚在酒吧里面和相好的玛丽说话,忽然间我们镇上的科尔斯警长带着两个俄国人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检查了所有人的身份,随即又告诉我们现在镇上混入几个非常危险的家伙,他们应该都是你们这种东方面孔,很好辨认的,谁要是有线索提供给这些俄国人的话,可以得到1万美金的!” 顾晓乐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冷子峰,随即又问道: “就这些?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抓到什么人的消息?” 马杜尔连连摇头:“没有!当时他们在酒吧里面搜查了一圈后,就告诉老板娘提前打烊,让我们这些酒鬼赶紧回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有几个我的酒友还有些不太服气,结果被那几个俄国大汉给打得鼻青脸肿的!” 顾晓乐点了点头,看起来他的回答和自己之前的猜想一模一样。 “这里是你的家吗?”这时冷子峰突然问了一句。 马杜尔摇了一下头:“不!这里是我叔叔盖尔的房子,你们也看到他现在生的病很重根本动不了,我,我是来照顾他的!”biqubao.com “你是来照顾他的?”顾晓乐微微一笑,手中的大马士革钢刀瞬间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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