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个小镇马上就要陷落到地下了!大家快走!” 此时的顾晓乐已经来不及再考虑其他了,他夹紧身后的达西亚加紧脚步沿着小镇的主干路向外面急速奔跑了起来。 刚刚在那个女人音波攻击下尿裤子的冷子峰此刻也清醒了很多,他也没时间考虑自己的形象需不需要换裤子了,从地上爬起来跟在顾晓乐身后也是一路狂奔。 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这位霸道总裁也算是明白了,不管到什么危急时刻跟着这个顾晓乐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当他们经过那个还在地上舔舐着那些宝石的女人时,那个女人居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看起来她的唯一目的就只有之前被冷子峰藏起来的那些宝石了。 顾晓乐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起来这个女人的神智已经是彻底丧失了。 三个人沿着安吉尔小镇的主干路一路向着来时的方向拼命奔跑,而在他们的身后那条由矿区地震所引发出来的巨大裂缝也在持续地向着他们快速延伸着…… 裂缝所到之处,各种房屋建筑纷纷坍塌下沉,有些直接陷落进了无底的地下深渊之中。 顾晓乐他们好不容易跑到接近小镇出口的位置时,忽然听到从旁边的一栋建筑里面传来一阵几个男人的呼叫声…… 顾晓乐转头一看,发出呼救声音的居然是他们之前到过的那间酒吧! 只是此时原本房门紧锁的酒吧早已门户大开,这也让他们得以看清里面的真实情况。 只见酒吧的内部已经被无数繁盛茂密的藤蔓类植物所占据,而这些植物的藤蔓居然正在沿着建筑物的墙壁不断地向着四周攀爬着,似乎是也想躲避这场浩劫。 而发出男人呼叫声的正是处于酒吧正中央位置的那棵藤蔓的主根茎上。 只见那条如同水桶粗细的巨大根茎上此刻浮现出了三张痛苦的人类面孔,他们不断呼叫着甚至是互相谩骂着,而在他们四周围的藤蔓枝叶触手也在不断相互攻击着……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内斗呢!”顾晓乐苦笑了一声。 恰巧这时一瓶高浓度的洋酒从酒吧里面滚了出来,正好来到了顾晓乐的脚边。 顾晓乐伸手把酒瓶子捡起来,又掏出一块手帕塞进了酒瓶子里,随即用从不离身的zippo把手帕点燃。 “砰”的一声,洋酒瓶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燃烧-瓶,顾晓乐抬手就把燃烧-瓶狠狠投掷回了酒吧! 原本就乱成一锅粥的酒吧里面顿时烈焰飞腾,正在争吵谩骂三张男人面孔这才停下来,打算用可以控制的藤蔓触手来灭火。 只可惜酒吧里面可燃的高浓度酒精实在是太多了,一瞬间整个酒吧包括那株已经人型化的特殊藤蔓植物就被淹没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解决了这一切,顾晓乐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小镇的中心广场。 此刻那里几乎已经完全塌陷了进去,原本的雕像喷泉早已不复存在,而那个舔舐宝石的女人也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当然此刻顾晓乐他们已经没法子顾忌那么多了,顾晓乐一挥手要后面的冷子峰赶紧跟过来。 三个人连滚再爬地可算是逃出了安吉尔小镇的范围,当然此刻也不能算是彻底安全,于是三个人又沿着来时的路又狂奔出去近1公里,这才止不住地停下来开始大口喘气……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大亮,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海,冷子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不住地喘着粗气地问道:“呼呼呼……晓乐兄弟,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顾晓乐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背上达西亚放到一处沙堆上躺好,又检查了一下她的鼻息和心跳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说道: “放心,我们还有交通工具可以使用!” “交通工具?在哪呢?”冷子峰扫视了周围一圈疑惑地问道。 顾晓乐伸手掏出那个老人临死交给他的哨子,轻轻含在嘴里吹响了。 奇怪的是那哨子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过丝毫不影响顾晓乐继续卖力地吹着哨子,直到冷子峰终于忍不住地问道: “我说兄弟,你拿着这么一个不出响哨子吹什么劲啊?” 顾晓乐没有回应他,可就在这时远处却传来一声骆驼的嘶鸣声,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三匹高大的骆驼正大踏步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跑来。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领头的那头白色大骆驼正是之前领队老人留给他们的好宝贝。 冷子峰兴奋地喊道:“哇塞!这三匹骆驼居然没有逃走,还在这附近游荡?感谢上帝,我们真的是太幸运了!” 顾晓乐瞥了他一眼说道:“不用感谢上帝,和他老人家没关系!这头白色骆驼是老人精心训练过的,在没有找到它的主人前,它是不会带着自己的伙伴贸然离去的。” 说话间这三匹骆驼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近前,那头白毛骆驼看到顾晓乐以后显得十分的兴奋,它弯下脑袋颇为亲昵地不断用脖子蹭着顾晓乐的手臂。 顾晓乐轻轻地拍打了白骆驼粗大的脖颈后,白骆驼听话地趴到了地上,顾晓乐把达西亚缓缓地放到了白骆驼的双峰之间。biqubao.com 接着他和冷子峰两个人又把刚刚从矿区仓库里面找到的那些补给品放到了另外一匹骆驼上。 顾晓乐和达西亚公乘那匹白色的骆驼,冷子峰自己一匹,剩下的正好用来运补给品,就这样三个人三匹骆驼再次在茫茫沙海之中出发了。 只是与他们从开始的时候相比,人员损失惨重,物资短缺,更要命的是他们现在也不清楚该往哪里前进。 顾晓乐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说道:“从这里再往西走大概200公里,就应该可以到达埃及的边境了。如果我们打算原路返回的话,路途基本上也差不多。 冷总,怎么走?” 冷子峰看了看早上还不算太酷热的沙漠,咬了咬牙说道: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晓乐兄弟我们就一路向西直奔埃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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