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顾晓乐口中的这句话,杜欣儿就发现自己与顾晓乐之间居然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丝状物。 这条看起来似乎还没有蜘蛛丝粗的细丝,一端连在顾晓乐刚刚握紧的拳头上,而另一端则是拴在了她杜欣儿手里的大马士革钢刀上。 杜欣儿明显发觉到情况不妙,她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中的大马士革钢刀撒手扔出去! 可是已经晚了,刀虽然是扔出去了,但是从那柄刀上传过来的一抹血色却瞬间布满了她的全身的皮肤! 这抹血色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杜欣儿就觉得自己周身的力量完全被牢牢地禁锢住了一样,完全发挥不出来。 大惊失色的她想要拼命挣脱,却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挥舞手臂! 原来顾晓乐是利用了大马士革钢刀融入朗基努斯之矛碎片的神奇力量,把刀体的一部分变成了薄若蚕丝的握在了手里,而能够使用出来的血之束缚的力量,正是刚刚从石棺内进入到他体内的那部分金属歌德的不完整体给予他的。 半跪在地上的顾晓乐吃力地扶着旁边的墙壁缓缓站起身,大声喊道: “冷子峰,快,快帮我把达西亚背起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已经被刚刚那一番操作给弄得目瞪口呆的冷子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连忙跑过去把被杜欣儿一击打晕的达西亚扶了起来。 此时的达西亚口鼻溢血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已经非常虚弱了…… “晓乐兄弟,我看达西亚怕是不行了吧?要不然我们就……” 冷子峰后半边话没有说出来,但是谁都能听得出他是想要把达西亚仍在这里不管。 哪知道顾晓乐也不和他废话,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几个大踏步地来到达西亚近前伸手直接把她背到了身上。 只是因为他身上的伤也不轻,所以刚刚背起来身体便是一阵摇晃险些摔倒…… “哈哈哈……顾晓乐,你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忘不了别的女人啊?看起来我小蕾姐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居然找了一个这么多情的种子!” 即便是被血之束缚给牢牢地困在了原地,杜欣儿依然不忘嘲笑顾晓乐几句。 见到达西亚被顾晓乐背起来了,冷子峰也硬气了起来,他来到杜欣儿面前骂道: “臭娘们,你不是挺狠的吗?老子现在就刮花你的脸!” 说着话冷子峰直接掏出一把锋利的战术匕-首,就真的准备上去动刀! 哪知道杜欣儿看到他反而笑出了声: “子峰哥哥,你好无情啊!我记得当初你没少了偷偷地给我发一些暧昧的短信息啊!你还说过凡是你未婚妻小蕾姐姐身边的女孩子,你这个霸道总裁可是要雨露均沾的啊! 怎么转眼就翻脸无情了呢?现在居然还要刮花人家的脸!子峰哥哥,我可恨死你了!” 冷子峰被她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咬着牙做出一个非常冷酷的表情说道: “哼!那不过都是些逢场作戏而已!不要废话了,晓乐兄弟早就警告过我了,你这个女人现在就是一个魔鬼!我必须要趁早除掉你!” 杜欣儿脸上的神色依旧不慌不忙只是淡淡地说道: “呦,这么快就改口叫顾晓乐是兄弟啦?你忘了当初听到你未婚妻被人家抢了的时候那个愤怒的样子啦? 现在人家不但抢你的未婚妻,就连你身边的女保镖都不放过,你反倒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居然还跑我这里来撒气啦?啧啧啧……子峰哥哥,人家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真是能伸能缩啊!” 面对着杜欣儿这一连串的语言攻击,饶是冷子峰脸皮够厚,也不禁有些下不来台,他把心一横牙一咬嘴里骂了一句: “我叫你废话那么多!” 与此同时,手里的战术匕-首也直接对着杜欣儿那粉嫩的小脸蛋划了过去…… 这时好不容易喘匀了刚刚那口气的顾晓乐才发现冷子峰的动作,连忙大声提醒道: “不要碰她!” 只可惜顾晓乐的话音未落,冷子峰手中锋利的匕-首尖已经刺到了杜欣儿粉嫩的小脸蛋上! 可是这一刀下去,并没有冷子峰想象的那样小脸上鲜血迸溅的景象,反而是他自己犹如遭到了高压电击一般,直接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量震的直接飞出了数米之外! “砰”的一声! 冷子峰和顾晓乐一样也是重重地撞到了矿道内的石壁上,好在这一下的力道明显要比刚刚的轻上不少,但即便是这样也把冷子峰一个大小伙子撞得趴在地上好半天没有起来…… “哎呀!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无奈之下的顾晓乐好不容易重新背起还处于昏迷中的达西亚,又伸出手把还在地上咳嗽不停地冷子峰给拉了起来。 “快走!快走!趁现在她还不能动!” 恍然大悟的冷子峰再也不敢停留,连忙跟着顾晓乐步履蹒跚地向外走去。 可这时还被困在原地的杜欣儿再次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顾晓乐!冷子峰!你们觉得这里能够困得住我多久? 就凭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出去走不了5公里就得被我追上吧?” 听到这话的顾晓乐停了一下,转回来点了点头说道: “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好在我事先有所准备!” “准备?”就在冷子峰惊愕的眼神中,顾晓乐掏出一捆带着长长引线的雷-管。 “这可是纯度可是用来炸山的好东西,我还是在比尔镇长的仓库深处才找到的好东西啊! 别人我还不舍得给他用呢!便宜你了杜大小姐!” 说着顾晓乐把那捆炸-药点燃引线直接扔到了杜欣儿的脚边,做完这一切顾晓乐这才背着达西亚牵着冷子峰三个人略显狼狈地逃离了这片矿道…… “晓乐兄弟,你那捆炸-药的引线引燃时间够不够我们逃出去啊?”冷子峰一瘸一拐地问道。 顾晓乐一笑:“谁知道呢?要不然你回去看看那根引线烧到哪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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