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局结束之后,心海走下了决赛台子,来到了荧和其他几人旁边。 “几位,久等了。” 荧笑着道:“恭喜获胜。” 派蒙也忍不住道:“心海!我刚才真是为你捏一把汗!” “神子也太狡猾了,装作无计可施的样子,让心海解决掉自己的一张牌。” “结果她居然连用两张以此为前提才能打出的手牌!差点就翻盘了呢!” 就在派蒙正吐槽着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哎呀,这里好热闹,都在背着我说什么有趣的事呢?” “呃啊!”派蒙顿时被吓到了,“我、我不是,我没说什么!我说神子你输了真可惜!” 派蒙这态度转变,瞬间把大家都给看笑了。 “神子:继续,我看着呢。” “我说:宫司高见(doge)”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神子随意道:“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一场小比赛而已。” “下一次还说不定是谁赢呢。怎么样?『深海舌鲆鱼』小姐。要再来一局吗?” 心海淡淡道:“『玲珑油豆腐』小姐有意的话,我愿意奉陪。” “只不过,荧这边有个谜题还在等我解答。” “是吗?”神子轻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刚好去找五郎玩玩,那双毛茸茸的耳朵,我可是好久都没见到了。” 听到这话,原本就躲得远远的五郎,顿时吓的后退了几步。 “危!五郎,危!” “五郎:你不要过来啊!” “为了海祇岛和鸣神岛的友谊,五郎你一定不会反抗的吧?” “神子大人,来玩我!” 在神子走开之后,心海接着之前的话题说了起来。 “绮良良小姐,你这几天都在各国之间送货对吗?” “嗯。”绮良良点了点头,“最近货物还挺多的,但这和『怪盗』的『线索』有什么关系?” 夏洛蒂补充道:“奇怪的点在于,绮良良小姐的足迹,与我们一路追寻的『怪盗』不谋而合。” 心海点了点头,“没错,要点就在此处。” 听到这里,派蒙似乎察觉了什么,“难道说…绮良良就是『怪盗』?” “欸?这,这可不能乱说!”绮良良连忙辩解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员而已,你们不能冤枉好人,不对…不能冤枉好妖怪啊!” 没等她们继续说些什么,心海便打断道:“两位别急,我并非此意。” “绮良良小姐,这几天收到的快递里,有没有多个货物是同一寄件人,或是发往同一地点的吗?” “我想想…”绮良良努力回忆起来,“寄件人倒是都不一样,不过每个地区的确都有一份快递收件地址是相同的。” 派蒙连忙问道:“真的吗?收件地址是哪儿?” “这个…”绮良良有些犹豫起来,“具体的我不能说,只能告诉大家那是在须弥。” 水友们又开始猜测起来。 “赛诺:正是在下!” “赛诺大风纪官怎么会偷东西?” “保密协议是吧?” 看绮良良不能透露什么消息,心海又问道:“这些货物是不是都很轻巧,最多也就只有信封大小?” “欸?”绮良良满脸惊讶,“你…你难道是那种会做预知梦的大妖怪吗?我以前在奶奶腿上趴着睡觉的时候听说过…” “哈哈……”心海笑着摆了摆手,“我只是海祇岛现人神巫女,平时喜欢读小说和看兵书而已。” 随后,心海又朝荧看了过去,“怎么样?听完这些,你是否和我想到一样的答案了?” 荧开始整理起目前的信息。 首先,每个地区都有一份快递寄到须弥。 而货物都很轻巧,最多只有信封大小。 荧挑了挑眉,“这些货物应该就是『七圣召唤』的卡牌。” 至于绮良良一直在和她们偶遇这个线索,她也有了些眉头。 “『怪盗』很可能在利用『狛荷屋』传递货物,而绮良良手里的货物,就是『宝箱牌背』!” 荧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心海点了点头,“嗯,非常完美的答案。” “欸?”派蒙一脸惊讶,“原来追了半天,『怪盗』收集的牌背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 夏洛蒂插话道:“但是,这其中还有疑点。” “绮良良小姐在蒙德是先拿走了货物,我们再碰到的『怪盗』。时间对不上。” 心海开口道:“关于这个,我的想法是——『怪盗』不止一人。” 荧挑了挑眉,“『牌之怪盗团』?” “嗯。”心海点头道:“你们在追的这位,应该是『怪盗团』的一员。” “其他人恐怕先一步收集好了牌背,统一寄送出去了。” 夏洛蒂点了点头,“这么一想的话…要在那么多国家收集那么多牌背,的确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 听完心海这波分析,不少水友都很是高兴。 “对嘛,这才是我的军师心海嘛!总算秀了一把!” “心海老婆赛高!” “心之怪盗团是吧?” 这时,派蒙又发现了一个疑点,“可是我们追的这位为什么不用『狛荷屋』的服务呢?” 心海解释道:“手脚慢了,错过了组织约定的交货时间…我想大概是这样的理由。” “毕竟听你们的描述,他只有过一次『偷盗』行为,还被人看到了。再之后,就都是用『交易』和『打赌』的方式获得牌背。” “我猜这人其实不擅长偷盗。原本应该付给『狛荷屋』的委托费,也被他拿来做交易资金了。” 夏洛蒂插话道:“那这又有了新的问题,其他人为什么不把牌带在身上,自己回须弥呢?” “除非…他们有一定要留在当地的理由…” “嗯。”心海点头道:“这也是我仍未明了的问题。” “『怪盗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套牌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恐怕…只有亲眼见到那副牌背才会知道吧…” 听到心海的话,大家都朝绮良良看了过去。 “你…你们干什么?”绮良良瞬间慌了,“别这样看着我,客户的包裹,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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