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胡桃的解释,派蒙无奈的按住了脑袋,“怎么又是这种听上去好像有点道理,又没什么道理的说法…” 万叶用自己的方式解释道:“嗯…面对生死攸关的对决,有的武士会在比试前互道敬意。二者或许有所共通。” 胡桃对此很是欣赏,“这位新朋友的理解能力很了不得嘛。” “过奖。”万叶建议道:“依我个人之见,胡堂主的口号里不妨加入一些对比赛的期望,或是能够震慑对方的词句。” 水友们纷纷出起了主意。 “第二碑半价!” “奶够翘!” “万叶情商好高。” “嚯。”胡桃笑吟吟道:“我这算是碰上行家了呀!要不咱们这就来上一局?也好让我找找灵感热热身。” “嗯…”万叶有些迟疑,“我虽有心相陪,但我未曾实战,也没有自己的牌组。” 荧开口道:“牌组可以用我的。” 派蒙也劝道:“机会正好!我也想看你们玩牌。大不了我给万叶来个突击训练吧!” 事已至此,万叶也不好再继续推辞。 “大家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派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七圣召唤的规则。 “以上就是所有规则!包括我从荧那儿看到的小技巧也全都教给你了,万叶还跟得上吗?” 万叶点头道:“没问题,多谢派蒙老师。” “老…老师?嘿…嘿嘿…也,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听到老师两个字,派蒙顿时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技巧:老八凯亚,叠盾钟离,双风颠勺。” “还有想打的牌不小心融了……” “叶宝他真的我哭死。” 而在万叶准备好之后,和胡桃的对局便开始了。 “决胜口号呢?” 开始对局前,胡桃开口问道。 万叶点了点头,“口号吗…嗯…好,我想好了。” 派蒙有些惊讶,“真、真亏他接得上。” 这时,胡桃凝声道:“好!有请来者报上名字!” 万叶深吸口气,随后认真道:“『薄纸结新交,刀剑铮鸣方寸间,红叶燎如烟。』枫原万叶,向您讨教。” “哼哼…”胡桃也摆好了pose,朗声道:“『天气好来鸟儿乐,火骰子一共有六个!』往生堂堂主胡桃,迎战!” 听到胡桃的口号,派蒙和荧都张大了嘴巴,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噗嗤…” 派蒙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荧这表情笑死我了。” “一个阳春白雪,一个羊村白学。” “桃:这把我们就遇上高手了。” 社牛胡桃倒是丝毫没有尴尬,继续道:“我的回合!『起』!” 之后,两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没过多久,万叶就输掉了对局。 万叶笑道:“胡堂主不愧是闯进了决赛的人。” 胡桃微笑道:“还好本堂主送了万叶小哥的召唤王一程。” “你的表现,简直不像是第一次玩这游戏的人嘛!” 万叶谦虚道:“多亏派蒙老师教得好。” “欸?是…是吗?”派蒙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嘿…” 荧在一旁笑道:“派蒙老师得意得飘起来了。” “我本来就是飘着的啦!” 派蒙叉腰道。 随后,她又朝万叶看了过去,“万叶呢?喜欢『七圣召唤』吗?” “嗯。”万叶点了点头,“卡牌技能多样,局势瞬息万变。亲身体验后,我能明白它为什么会风靡提瓦特了。” “看来世间又多了一位牌手。” 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派蒙回过头,便发现了刻晴的身影,“刻晴!你什么时候来的?” 刻晴解释道:“在二位牌局开始后不久。看到大家如此投入,我也不想打断。” 水友开始调侃起来。 “居然有时间看牌不去加班了?” “刻师傅,你也来啦!” “蒙德/稻妻/璃月三国的猫猫均已经出场。” 这时,刻晴朝万叶看了过去,“这位就是枫原万叶先生吧?我听说过您的事迹。今日有缘一见,也是我的荣幸。” “不敢当。”万叶摇了摇头,“我也听大姐头提起过玉衡大人,应该说是我的荣幸。” “叫我刻晴就好。”刻晴夸赞道:“万叶先生牌技不错,第一次对局就能有如此领悟,真是不简单。” “有机会的话,之后我也想与您切磋一局。” 派蒙惊讶道:“哇,这就遇上下一位对手了!” 刻晴微笑道:“很惊讶吗?如今玉京台几乎人人都会『七圣召唤』,工作之余偶尔也会来上一局。” “我很乐意。”万叶点头道:“不过,我也不能一直借用荧的牌组,对局可能要等我拿到自己的『秘典之盒』后才行。” “这没什么。”刻晴摆了摆手,“待会儿到比赛会场就找牌手协会的成员为你置办。” 刻晴微笑道:“举手之劳,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你的荧的朋友,那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 荧感动道:“谢谢你,刻晴。” “谢谢你,泰罗。” “听到这句话真的好感动啊。” “玉衡星的性格象征。” 随后,刻晴又朝胡桃看了过去,“胡桃,决赛快要开始了,我是来通知你的。” “放心。”胡桃悠悠道:“本堂主看似在数砖块,耳朵都听着呢!” “准备工作一应俱全,可以说是势在必得咯!” 在前往比赛会场的时候,刻晴向荧和万叶也发出了邀请。 荧开口道:“其实有一件事……” 派蒙也忽然想起了那件事,便和刻晴说了关于『卡牌怪盗』的事情。 “牌背?莫非印着宝箱的样子?” 胡桃似乎有什么线索。 “对对对!就是那种!” 派蒙快速点了点头。 胡桃回忆道:“那人的脸上倒是没写『怪盗』两字,气质嘛…倒挺像潜在客户。” “今早我见他和重云打牌,还说输了的人就得交出牌背。最后那人险胜重云,擦了擦额头的汗,拿上牌背就走了。” 胡桃的描述把水友们都逗乐了。 “往生堂的潜在客户,就问你怕不怕吧。” “潜在客户,盗宝团吧,胡桃pv里说过。” “云宝!好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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