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维卡斯的话,派蒙没好气道:“说得轻巧,我们也没有更多线索啦。你就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吗?比如那个前辈平时在哪活动?” 维卡斯摇了摇头,“那个前辈的消息我确实没有了,后来我也去沙漠找过他,但茫茫沙海,想偶遇几乎是不可能了。”biqubao.com “作为补偿,我这里倒是有个关于萨齐因的消息,你们要不要听?” “嗯…”派蒙点了点头,“也可以,说来听听?” 维卡斯开口道:“我在外面旅游的时候,曾经与一位佣兵团长同行。聊天的时候,他说自己手上有一位教令院学者写的文章。” “他似乎觉得这是什么宝贝,不肯轻易示人,在我的恳请下才让我看了一眼。我没看清内容,但看到署名是萨齐因。” “当时我不知道萨齐因是谁,也不怎么关心。加入学院庆典策划委员会后,才知道他就是赞助学院庆典的因论派名宿。” “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沙漠找他,他平时在查诃落谷。” “跟萨齐因有关的消息?”派蒙朝荧看了过去,“好吧,我们去看看。” 荧和派蒙来到沙漠里,找到了那位佣兵团长素海卜。 素海卜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吗?” “呜哇……”派蒙小声道:“这个人看着好凶!” 素海卜冷冷道:“有事就说,没事就走。我没空伺候你们。” 派蒙连忙解释道:“其实,我们听说你手里有萨齐因写的文章,所以想来看看。” 素海卜皱眉道:“…你们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 派蒙一脸不解,“没有呀!为什么这么问?” 看到派蒙和荧都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素海卜的面色缓和了些。 “看来你们确实不知道,我前段时间找人鉴定了,这篇文章只是感慨性质的游记,没什么价值。” “当初他曾雇我老爹保护他的安全,那个叫萨齐因的人经常边走、边问、边写,神神叨叨的。” “有一次他的稿纸被风吹走了,他说不要了,我爹却觉得文化人写的东西肯定值钱,于是在夜里打着火把四处寻找。” “我们一家都不识字,我爹把他些的东西当宝贝,还传给了我,没想到根本不值钱。” 说到这里,素海卜苦着脸。 派蒙问道:“听上去有点倒霉,那篇文章还在你这里吗?” “在,你们想看?”素海卜将那篇文章拿了出来,“那就让你们看看好了,既然不值钱,我也没必要当宝贝。” 『昔神灵强盛,万物附之,苦者自苦』 『今神灵式微,人智广开,苦者自苦』 『璃月有‘生如逆旅’稻妻有‘事事皆空’,每每读之令人心痛不已。』 『……』 『万事万物——乃至我的知识、我的智慧、我的人生——犹如虚无。』 看到这篇手稿,直播间里顿时出现了许多解读的大佬。 “我去,咋一眼就感觉这段文字值钱的不得了?” “人们互作困兽之争,但实际上总体的利益并未增加。” “感觉有点零和博弈的意思……” “不行,感觉信息量越来越大了。” “一下子想到兰亭集序了。” “须弥受佛学影响太深,学佛学学偏了就容易陷入虚无主义。” 而看完这篇手稿之后,派蒙顿时晕乎乎的按住了脑袋,“这就是萨齐因写的文章?呃…说实话,看不太懂。” “不过…看着这些模糊的笔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感觉他有些难过?” “总之,我们看完啦,多谢你了!” “不客气。”素海卜摇了摇头,“虽然不值钱,但我还是会继续留着它,毕竟是我爹留给我的,想看的话就再来找我吧。” 看完了手稿之后,荧和派蒙也没有收获更多的信息。 于是她们打算回到须弥城里,看看风纪官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进入须弥城,她们就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城里有传闻说,风纪官们好像抓捕了一批混进城里的镀金旅团。 荧和派蒙都有些好奇,这些人是不是就是之前策划绑架萨齐因的人。 她们打算去教令院,找阿拉夫问问情况。 教令院内。 看到荧和派蒙。阿拉夫便挥手打招呼道:“你们来了。” “很抱歉,我刚审完犯人,还没来得及派人去通知你们。” 派蒙连忙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阿拉夫摊了摊手,“怎么说呢,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干绑票的那些佣兵比想象中好抓,我让人假扮成萨齐因,没多久就把他们钓出来了。” “问题是审完之后才知道,雇他们来的人,好像就是萨齐因自己的孩子。” 派蒙很是好奇,“孩子找人绑架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这里团子忍不住说道:“孝死我了。” 游戏内。 “谁知道呢…”阿拉夫摇了摇头,“进城的佣兵只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人留在城外接应。” “我们正准备抽调人手,去将他们一网打尽,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 “好吧,正好我们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蒙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她自然不会错过。 城外。 当荧和派蒙跟随阿拉夫一起来到目的地时,却意外的发现,这里竟然躺了一群人。 “阿拉夫,你确定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派蒙很是疑惑。 “是这里没错。”阿拉夫也有些不解,“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倒在地上…” 就在他们朝着那群躺在地上的人走去的时候,那群人还在商量着。 “老大,好像又有人来了…” 一个小弟畏畏缩缩的说道。 “我说,兄弟们只是拿钱办事,罪不至此吧。冤有头债有主,雇我们绑架萨齐因的是这位。” 旁边的老大咬了咬牙,站起身指着旁边的另一个青年说道。 那个青年愤怒的看着他,却没有反驳。 “怎么回事?”派蒙很是不解的问道:“你们是被谁打成这个样子的?” 听到派蒙的问题,那个老大反应了过来,“你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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