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提纳里的解释,小孩子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以前也养过蝴蝶,我记得我曾经去野外采花,铺在盒子里,可是它没有吃……” “很正常。”提纳里笑道:“饲养蝴蝶虽然不算困难,但也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比如气温是否适宜、空气是否充足、空间是否宽敞等等。另外也要考虑挑选的食物是否合它的『胃口』。” “最重要的是不要出于好奇,时不时地打扰它休息,让它感受到压力。” “对不起。”小孩子道歉道:“我当时经常用手指去戳它的翅膀……” “人类会为了观赏而饲养很多生物,但并非所有的生物都适合被饲养。” “照看生命是一件很辛苦的工作,至少要提前学习一些相关知识,不能只靠一时冲动。” 周围的其他须弥民众们都很惊讶,“感觉你懂得好多!” “我也有个问题!前不久我买到了一只圣金虫……” “嗯——请问长鬓虎能养吗?”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向提纳里问了起来。 提纳里和民众们的科普,让水友们也都学到了很多。 “《无穷的小提科普日常》。” “这一段绝了,小提真是个好老师。” “学到了学到了。” “提纳里的目的达到了。” 看着围观群众们热情满满的样子,提纳里笑道:“看得出来大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我正在参加学院争霸赛,没时间一一解答。” “这样吧,下个月在化城郭会有一场生物科普讲座,到时候我会讲一些有趣的生物知识。” “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听。如果有什么想问的问题,也可以提前准备好,我会在讲座后逐个回答。” 围观群众们都十分期待,纷纷表示一定会去。 提纳里补充道:“当然,希望大家问点正常的问题。比如长鬓虎能不能养,主要取决于你能不能打得过它。” 看着提纳里和人们聊的很是火热的模样,派蒙笑着朝荧道:“提纳里真的在宣传科普讲座,感觉效果很不错呢!” 旁边的珐露珊也忽然反应了过来。 “糟了,一不小心听了这么久。” “不愧是柯莱的师父,还真有几分老师的派头。” 卡维摇头道:“前辈,我刚刚去附近转了转,这里的蝴蝶几乎全部被熏香引来了。” “我们可以试着把机械诱饵放到更远的地方,避开这片区域。” 珐露珊点头道:“那我们开始行动,不能让所有的蝴蝶都被抢走了!” 听到她们的对话,派蒙兴奋道:“感觉比赛逐渐激烈起来了…荧,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参赛者在做什么吧!” “卡维一直在乖乖叫珐姐前辈唉!” “本来就很尊敬的啊。” “现场局势逐渐焦灼。” 离开提纳里所在的地方之后,荧和派蒙又找到了赛诺。 这会儿,他正在一处草丛里观察着,“比想象中更花时间……” 看起来,他还没有收获。 荧和派蒙又找到了阿帽选手。 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去找蝴蝶,这会儿甚至还在慢悠悠的喝咖啡。 看到荧和派蒙,阿帽缓缓道:“你们怎么逛到这里来了?” 派蒙惊讶道:“你居然坐在这里喝咖啡!你不去参加比赛吗?” 阿帽不以为意的说道:“这种娱乐性大于一切的环节有什么参加的必要吗?什么时候动真格地打起来,我再上场吧。” 随后,荧又找到了珐露珊。 她正站在路边等着什么。 珐露珊叹息道:“就在这等吧!年纪大,走不动路了。” 而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卡维正朝远处看着,“快点将迅捷飞碟带回来…我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最后,荧和派蒙又找到了莱依拉,想看看她这边的情况。 见面之后,派蒙开口问道:“莱依拉!你这边有什么进展吗?” 莱依拉摇了摇头,“我已经找了很久了,暂时并没有看到迅捷飞碟。” “反而在屋顶上抓到了几只长得像蝴蝶的机械机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派蒙摊了摊手,“看来到处都有珐露珊和卡维放出来的机关……” 水友们都蚌埠住了。 “好家伙,珐露珊和卡维是在给游戏增加难度的是吧(” “给其他选人加上一个debuff。” “极限一换一选手,我找不到,你们也都别想找到。” 莱依拉有些不好意思,“我会再努力找一找,不过从刚刚开始,我注意到城里的蝴蝶少了很多。” “应该是其他参赛者都想到了办法吧?我也会用心去观察的…嗯?” 莱依拉正说着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地方,飞来了一只非常特别的蝴蝶。 派蒙和荧也顺着莱依拉的视线看去。 派蒙思索道:“这个是……” 荧有些惊讶,“难道说,是迅捷飞碟?” 莱依拉很是惊讶,“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接下来…抓到它就好了吧?” 水友们也都很意外。 “这也是远离同类的蝴蝶啊,果然孤独的生物是会互相吸引的。” “真正的欧皇出现了。” “懂了,下次就让莱依拉帮我抽卡。”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莱依拉朝那个蝴蝶跑了过去。 可还没等她靠近,那个蝴蝶就飞走了。 “请等一下,啊,飞走了——” “等等!” 莱依拉匆匆追了上去。 “好快的速度!”派蒙忍不住吐槽道:“艾尔海森那家伙,还说什么『飞行速度快了一点』,明明快了好多!” “我们也跟上去!” 派蒙催促道。 就在荧和派蒙跟着莱依拉一起追那个迅捷飞蝶的时候,荧手上的提示器忽然响了起来。 看样子,已经有其他人先一步找到迅捷飞蝶了。 没等她们多想,提示器就又响了起来。 “也就是说,莱依拉现在跟着的是最后一只迅捷飞蝶吗?” 派蒙思索道。 就在莱依拉对迅捷飞蝶穷追不舍的时候,在她们附近,迪希雅和坎蒂丝刚好路过。 迪希雅拍了下脑袋,忽然道:“唉,我差点忘了,得给你也买一个化妆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03/742743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