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丽莎和赛诺的谈话之后,荧和派蒙离开了图书馆。 接下来,就是等到第二天去找砂糖和柯莱看看信箱里的情况了。 而在此之前,她们可以先自由活动一段时间。 …… 转眼间,时间百年来到了第二天。 荧和派蒙再次来到了炼金台前。 柯莱和砂糖已经在这里了。 派蒙打招呼道:“我们来啦!” 砂糖点头道:“荧和派蒙,你们来得正好。信箱里有不少来信,我已经将它们整理分类好了!” 派蒙惊讶道:“好厉害!” “嘿嘿,这是我应该做的……”砂糖笑道:“那,要先看哪一部分呢?” 荧和派蒙朝砂糖整理好的那些信封看去。 砂糖是按照四个预言的线索,分别将那些信封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的。 如果想要查看某个线索的情况,只要去看对应的信封就行。 荧有些感慨砂糖的细心。 随后,她打开了第一部分线索,开始阅读『不存在的花』的相关线索…… 关于『不存在的花』,三封来信。 分别是提纳里、阿贝多以及砂糖自己的。 荧先打开了提纳里的来信。 提纳里:“那天和你们分开之后,我认真的回忆了预言中的字眼,『不存在的花』更像是一个悖论,想想看……” 提纳里:“所以我想,答案未必需要是真正的植物,但也存在一种可能,就是出题人未必认识世界上所有的植物,所以想几个冷门些的植物作为答案未尝不是一种解法。” 在信封里,提纳里附带了一份比较罕见的植物表,他还贴心的给每种植物都附带了相关的说明。 看到提纳里的信,水友们都很惊讶。biqubao.com “不愧是提纳里啊,还真的去仔细寻找了。” “呐,这个就叫专业,学者的严谨和思辨(” “提纳里:嗯,没有答案的课题。” “提纳里的信纸好好看啊。” 看完提纳里的信中的植物介绍表之后,荧又打开了阿贝多的信。 阿贝多:“考虑到『世界上不存在的花』听上去不是既有物种,也不应该是通过某种特殊渠道使之诞生的植物,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思路放宽一些……” 阿贝多:“我已经找到自己的答案,砂糖也找我聊过这件事,但截止至我执笔写信这段时间,她仍在考虑,所以我不打算提前公布我的答案,见面详谈。” 从阿贝多的信来看,他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阿贝多老师这说话方式,和我大学时候的导师一模一样哈哈哈~” “阿贝多:这是什么,剧本?看一下。” “不愧是阿贝多,已经想到答案了吗?” 之后,荧又打开了最后一封信。 砂糖:“往自己做的信箱里放入信件未免有些奇怪,不过我确实得到了答案。” “起初我认为,借由炼金技术创造出的花朵正是预言中所说的『不存在的花』。但后来又想到,比起直接创造一种植物,利用炼金术产物制作的花型装置似乎更符合题目。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一台花型时钟。 漫长的生命拂过时钟与鲜花,年岁流淌催促叶片翻卷,推动时钟向前。” 砂糖的信中的词句颇为优美,许多观众看了之后都忍不住夸赞起来。 “浪漫的科学家。” “很喜欢最后几句。” “好美的句子啊,砂糖真是太有才了。” 看完砂糖的信之后,关于『不存在的花』的线索就已经看完了。 荧似乎得出了一些结论,但也需要之后再验证。 而且阿贝多也说,之后会和她们一起讨论。 于是,荧打算先看看其他的信封再说。 她又朝旁边的『绝不迷失的指路者』的那些信封看去。 和这个有关的线索的信封,足足有四个之多。 莫娜、班尼特、安柏、米卡都给出了他们的看法。 荧先是打开了莫娜的来信。 莫娜:“世上没有不会迷失的人,但只要指引他人,帮助他人的心不会熄灭,人就可以永远漂浮在海上那艘船。”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并没有占卜,冥冥中却有一种感觉,仿佛我会跟大家一起去见证这则预言的真相。” “所以必要时,到家门口叫我一声吧,我会来的。” 莫娜的信里并没有提到太多的线索。 但她似乎也对这则预言很感兴趣,也打算一起过来见证。 对于一个占星术士来说,那冥冥之中的预言,总是会有着一些特殊的含义的。 或许这就是线索也说不定。 荧思索片刻后,又打开了下一封信。 班尼特的信。 班尼特:“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大家找我之前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件事还能与我有关,你们知道的,我大概没资格指引他人,我自己都很弱小,仍在探索与这个世界友好相处的方法。” “但如果问我谁能在这个问题上起到作用,我的朋友菲谢尔和她的占星术士朋友莫娜都见多识广,她们勇于面对一切,应该是大家需要的人吧。” “这就是我的答案了!祝大家顺利!” 在班尼特的信里,倒是颇为直接的给出了他所认为的人选。 “班尼特真是太谦虚了。” “懂不懂六星火神的含金量呐!(后仰)” “火神の谦卑。” “你的强大整个提瓦特有目共睹……” “剧情和游戏实力分开看啦~” 之后,荧又打开了安柏的信封。 安柏:“指引者是个非常伟大的头衔呢,我应该配不上,但我愿意当大家的朋友,这是我的长处,我很擅长倾听,不论是谁感到迷茫的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哦!”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我就像野地里的火炬,只要还能燃烧,就可以照亮大家。” 信写到这里的时候,安柏特意写了一个带有括号的话。 安柏:(下面的句子柯莱不可以看哦!柯莱在的话请转开头!) 看到这行提示,水友们都笑了。 “《柯莱不可以看哦》。”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但在我这里,安柏永远都是我在提瓦特的火炬!” “安柏:打火姬!” “论安柏的魅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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