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顺利顺利,非常顺利哦!” “大叔想打听的人,我们也帮着弄清楚啦。” “真、真的吗?!” 好消息来的太突然,德沃沙克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随后,荧和派蒙向刻晴和德沃沙克讲述了有关『仙女』的故事。 “原来祖先听到的旋律,是一位仙人在缅怀自己的故友啊……” “说不定也正因如此,才会那么美丽动听吧……” “噢!”派蒙惊讶道:“大叔的第一反应好特别,果然是音乐家才会有的思维吗?” “…但我还是很难相信,曾经的仙女,竟然变成了老奶奶…” 德沃沙克有些难以理解。 “嘿嘿……”派蒙笑道:“这我就能接上话了嘛,据说璃月仙人很多都是不会变老的!” “歌尘浪市真君,也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位『萍姥姥』,应该是自己想要变老的。” 水友们顿时在弹幕里聊了起来。 “快!我要看阿萍建模!” “钟离:我的笋怎么还没有到啊?” “前面的不用着急,反正钟离肯定是饿不死的哈哈哈~” 刻晴也点头道:“萍姥姥知书达理,慧眼如炬。无论她选择何种外形身份,通透的心灵都不会改变。” 派蒙连连点头道:“还是刻晴会说!哎,我也是这个意思啦。” “我得…嗯…我必须当面致谢。” 德沃沙克认真道。 “就等音乐会结束之后吧。我要把此刻的心情,把我最佳的状态,全部奉献给这场演出——” “哦对了,萍姥姥还祝你音乐会能圆满成功呢。”派蒙笑着补充道:“她应该会在老地方,远远地听完这场演出吧!” “…这是真的吗?” 德沃沙克顿时期待起来,却又有些紧张,“唔…不好,我开始紧张起来了。” “不行!我得再去排演一遍,几位,我先失陪了。” 说着,德沃沙克便匆匆离去了。 “大叔!”派蒙喊了一声,可德沃沙克却已经走远了,她只能摇头道:“唉,走的真快,还有话没说完呢。” “之前他还问过我们音乐之于人们的意义,这趟跑下来,也算有了些收获吧?” 刻晴笑道:“有新的体悟,可得说出来听听。” “呃……”派蒙思索了下,开口道:“我们发现音乐能拿来做好事,也能拿来做坏事。” “人听到音乐会开心,感动,有时也会悲伤,怀念……” “音乐是人们心中的记忆,能够超越时空连接起思念…差不多这些。” 荧摇头道:“好笼统的概括。” “穿越时空的思念(” “课堂随堂测验哈哈哈~” “满分作文!” 刻晴思索道:“看来发生了不少故事…无妨,相信稍后甘雨都会告诉我的。” “刻晴还要继续忙吗?” 派蒙好奇的问道。 “嗯。”刻晴点了点头,“最后还有些收尾工作,已经不算繁重了。” “只要大家能喜欢,所有的付出就有意义。” “海灯节快乐。” 在快要分开的时候,荧看着刻晴说道。 “嗯,海灯节快乐。” 刻晴回应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呼——” 派蒙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下所有事情都忙完了!呃,等等…” “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是什么来着…让我从头想想。” 派蒙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水友们都蚌埠住了。 “钟离:6。” “哈哈哈哈!” “萌!蘖!的!竹!笋!” “总算想起来了。” 好一会儿,派蒙才终于回想起来。 “啊!是那个『萌什么的』竹笋!” 荧点头道:“萌萌的竹笋!” 派蒙犹豫道:“钟离说是不着急,现在…应该…还赶得上吧?” “《萌萌的竹笋》!” “你可终于想起来了啊,都过去几天了。” “《老舅的竹笋》。” 派蒙无奈的摇了摇头,“赶不上也不是我们的错!谁叫他不自己动手去采……” “不想这些了,我们这就出发去往生堂吧。” 往生堂。 荧和派蒙赶到这里的时候,正巧碰见胡桃、辛焱和云堇正在一起又唱又跳。 胡桃:“哟,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好——先到这里。” 云堇示意她们停下。 “唱、跳、rap、miusic!” “超尴尬哈哈哈~” “新生代歌手。” 这时,胡桃也看到了荧和派蒙。 “哎呀稀客啊!是来找本堂主玩的吗?” “你们大白天的……怎么在往生堂门口…练习说唱…” 荧点头道:“有点被吓到了。” “嘻嘻。”胡桃笑眯眯道:“一段时间不见好友,你的胆子怎么反倒变小了呀。” “这里背山靠水,地形开阔,还有看不见的观众前来助阵观摩,最适合排练喽。” “看不见的…观众…” 派蒙顿时被吓的哆嗦了一下。 辛焱笑着插话道:“几日下来,我总算是习惯了胡堂主的说话风格。” 云堇也开口道:“刚开始辛焱不也被吓得不轻吗?跟见到巨大的青蛙一样。” “好啦,你就别揭我短啦。” 辛焱摆了摆手。 “怎么了?瞧你一脸疑惑的。”胡桃朝荧看了过去,“嗯!就让贴心的本堂主来为你解说好啦。” “听闻那『虹色巡回』想将艺术人才搜罗,我这位小巷派打油诗人又怎能错过?” “本堂主泼墨,辛焱掌舵,云堇雕琢……” “要让这开场演出变成最盛大的燎原烈火!” 荧鼓掌道:“好!” “野火燎原!”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单押也算押!” “有夜鸦话剧社的味了。” “好可爱!” 派蒙也来了兴致,夸赞道:“韵脚押的不错!” “呸呸,我也跟着押上了。不过你们这样子,不会搞出什么安全隐患吗?” 辛焱认真道:“这你们尽管放心,我有舞台经验,要用哪种火力也跟『玉衡星』提前报备过了。” “有辛焱那么说…好吧…” 派蒙放心了不少。 这时,荧开口问道:“堂主见到钟离了吗?” “他呀,备了精美食盒上山去喽,说是要见见老朋友。” 胡桃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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