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迪奥娜学会了『七圣召唤』的规则之后,砂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 至于尝试的对手,自然是荧这位和她一样新的不行的小萌新了。 听到砂糖要和荧进行『决斗对决』,迪奥娜也顿时来了兴致。 “如果要正式对决的话,就必须有三张角色牌才行。三张角色牌和三十张行动牌,这样才能完成一个牌组的构筑。” 砂糖提议道:“那就用我的卡牌吧……” “这几张混在了之前送来的牌里,在了解规则前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砂糖』角色牌。” 加上砂糖的卡牌之后,这下荧和她都有『迪卢克』、『凯亚』、『砂糖』三张角色牌,可以进行决斗对局了。 双方都是同样的卡牌。 “甘文崔vs甘文崔。” “镜像对决。” “话说新手教学输了会怎么样呢?要一直重复吗?” 团子很快用事实告诉水友们,她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虽然是一样的卡牌,但或许是为了照顾不太熟悉的萌新们,在对局中的砂糖几乎不怎么使用手牌。 所以即便是半懂不懂的团子,也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在结束对局之后,砂糖便有些遗憾的思索道:“明明是一样的角色牌,最后还是输掉了,看来还是对规则掌握不足啊……” “在牌局里进行取舍真是困难,如果能躺两个『后台角色』的手全都长到『出战角色』身上……” 迪奥娜顿时摇头道:“哪有这样的规则啦,砂糖小姐,输了就得干脆认输,这也是牌桌上的礼仪。” “嗯,我知道了。”砂糖点头道:“虽然有些不服气,不过确实输了。” “真是一场有趣的对局呢,荧。” 派蒙有些意外,“原来砂糖也会觉得不服气啊。” 砂糖点头道:“嗯,成为输家总是有点不甘心的。” “而且就算是在做研究的途中,实验不顺的时候也总会感到不安,尤其是身边有阿贝多先生这样卓越的炼金术士时……” 砂糖缓缓说道。 “久呆:赢了!真是场愉快的决斗!” “砂糖:等我回去就研发一个对七圣召唤武装型号六六六号……” “话说,阿贝多可以印卡吧?” 听到她们的对话,迪奥娜思索道:“虽然不懂什么炼金术啊,实验什么的,但是觉得不甘心不是很正常嘛。” “就和打牌一样,输了就想赢回来,为了赢回来才会磨炼自己的牌技,尝试构筑更好的牌组。” “哼!”迪奥娜抱起手臂,像是一个博学的小老师一样,“把『运气』、『技术』、『经验』都一并把握在手中,这样获得胜利,就是玩『七圣召唤』最开心的事!” 砂糖有些疑惑,“那如果一直都赢不了呢?” 迪奥娜接着道:“一直赢不了确实是挺让人沮丧的,不过比起输了就放弃的人,输了以后还愿意尝试的人更厉害!” 水友们都非常赞同迪奥娜的观点。 “这里不得不提名一下班尼特了。” “说起来,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地区的卡牌啊?” “肯定会有的吧?一斗绫人雷神草神柯莱什么的。” 砂糖点了点头,也觉得迪奥娜说的很有道理。 迪奥娜继续道:“其实在我看来,砂糖小姐已经很厉害了,嗯……差不多已经有『八个普通酒馆大叔』的水平,刚才的对局就已经很有水准了!” “谢谢……”砂糖感谢道:“虽然输了觉得有点遗憾,但是『七圣召唤』确实是很有趣的游戏。” “觉得有趣就好。”迪奥娜笑道:“如果以后你们想要玩『七圣召唤』,也可以来酒馆找我……” “啊,我不是说来找我玩,是、是这边氛围比较好……” 砂糖点头道:“我一定会经常来的。” “dio娜真是一如既往的傲娇啊。” “砂糖日记:打牌、打牌、还是打牌!” “哈哈哈,感觉砂糖的性格不会是会沉迷打牌的人吧。” 帮荧和砂糖介绍完了『七圣召唤』的玩法之后,迪奥娜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我得回去调酒了,如果恕筠调出更好喝的酒,让酒馆更受欢迎就麻烦了。” “哼!为了摧毁蒙德的酒业,我可是很忙的,之后的事,你们就去问恕筠吧!” 荧来到吧台前,找到了恕筠。 恕筠听完她们的话之后,点头道:“你们现在已经了解完了『七圣召唤』的规则了啊。” “哼哼……”派蒙得意的笑道:“现在荧、砂糖和我,都已经是『牌手』啦!” “咦,派蒙也有玩牌吗?”荧轻笑道。 派蒙嘴硬的狡辩道:“我、我看你和砂糖玩了嘛,看了就是会了!” 水友们都有些蚌埠住了。 “看了就是会了,打了就是绝活,赢了就是绝中绝!” “派蒙真逗啊。” “笑死我了哈哈哈~” 『小王子』:“喵……” 恕筠翻译道:“成为牌手并非如此轻易之事,你们尚未完成试炼,还称不上真正的牌手。『小王子』大人是这样说的……” 恕筠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想要成为真正由『七圣召唤』的牌手协会认证的正式牌手,还需要完成试炼。” “试炼?”荧好奇道:“用牌封印丘丘萨满吗?” 恕筠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那不是作为桌面游戏的『七圣召唤』能做到的事……” “如果想要真正成为协会认证的牌手,就得赢下三个对手。” 砂糖低头思索道:“总共要赢下三个对手吗……” 恕筠补充道:“刚才的对局也可以被算在正式对局之内哦……” “虽然没能亲眼目睹,但只靠耳朵听也可以听出,刚才的对局具有相当的水准。” “如此说来,荧只需要再战胜两位对手,就可以成为正式的牌手。” 恕筠又朝砂糖看了过去,“砂糖小姐虽然输了,但也不用气馁,赢下三位牌手对你来说一定不是难事。” “好,跟派蒙来一场!” “就会欺负我小派蒙是吧?” “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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