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神明『芙卡洛斯』并不会亲自参与审判,但……”纳西妲继续道:“几乎每一场审判,芙卡洛斯都不会缺席。” “她似乎只是沉醉于那种氛围而已。” “作为神明的她,也依旧保留着影响最终判决的权利。” “总而言之,是一位,嗯……”纳西妲斟酌了一下词汇,才给出了她对那位神明的评价:“非常有个性的神明。” “枫丹:你因为左脚踏入枫丹土地被通缉了!” “有预感枫丹主角会上演逆转裁判。” “我很好奇,枫丹会以哪国的法律为蓝本作为枫丹的现行法律。” “最后是不是搞了场人审判神明的剧情(doge)。” 问完了枫丹的事情之后,荧便没有其他问题了。 目前她想知道的事情,基本也都已经问完了。 不过纳西妲却看着她道:“其实还有一件事,你没有问吧?” “欸,你指的是……” 派蒙有些疑惑。 纳西妲缓缓道:“关于……你的哥哥。” 听到这里,水友们纷纷调侃起来。 “啊?还有这个人吗?” “笑死了,荧唯一一次没有问哥哥的事,怕不是已经把那个黄毛小子给忘了。” “荧:万一被人发现哥哥在深渊就糟了。” 纳西妲开口道:“在你修养的这段时间里,我抽空到世界树中检索过有关你哥哥的信息……” “世界树中应该不可能有他的信息吧?”荧有些疑惑,她和自己的哥哥明明都是来自于星海之外。 “是啊。”派蒙也点头道:“世界树中包含的是提瓦特大陆所有的信息与记忆,荧和她的哥哥应该是例外?” 纳西妲也肯定了派蒙的一部分看法,“对你来说是的,荧。世界树中的确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情报。” “不过……” “你在寻找的那个血亲,似乎跟你不一样,这个世界确实地记录着关于他的情报。” “什么?!” 派蒙一脸的震惊。 “换句话说,他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人。” 纳西妲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结论。 水友们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情况。 “世界树:超巨型人员信息记录装置。” “卧槽,所以在深渊里的那一位原本就是提瓦特的人?” “会不会是因为他的哥哥之前旅行的时候,认识的人都已经死亡并且回归地脉,所以世界树有了他哥哥的信息?” 听到纳西妲的话,荧也震惊的愣住了。 她在脑海中飞快的思索着,极力否定着这个念头。 过去的时候,她和哥哥一直都在星海之间旅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提瓦特人。 如果纳西妲说的都是真的。 那要么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要么是这个世界对她的哥哥做了什么。 “这、这太奇怪了吧?”派蒙有些难以置信,“你们应该都是第一次来到提瓦特大陆吧?” “难道说,空在世界树上写了到此一游?” “的确应该是第一次来,但是未来的自己回到了过去。” “不对,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遇到的天理吗?那时候选完人之后另外一个会被变成小方块,估计那个时候身份就被天理改写了,变成提瓦特的本地人了。” 纳西妲继续说起了她所知道的信息,“从我可以接触到的记录中,你的血亲是忽然出现在坎瑞亚的……” “在坎瑞亚灾变以后,他踏上了走遍提瓦特各国的旅行。” “可是在他的旅程即将结束的时候,世界树中有关他的记录又忽然间模糊掉了……” “模糊掉了?”派蒙连忙问道:“他遇上了什么事么?” 纳西妲思索道:“我能够确定的是,似乎有人在为了某种理由而刻意掩盖他的『命运』……” “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个家伙必然有着非凡的能力。” 荧猜测道:“难道和『深渊』有关?” 派蒙还是有些理解不了,“但是这些信息好像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荧的血亲会是这个世界的人。” 纳西妲给出的信息实在是让水友们没有想到,弹幕一时间都开始爆炸式的出现着,水友们都表达着各种自己的猜测。 “世界树中到现在都没有旅行者的信息,但血亲的却有,更大可能是血亲被改造了吧?” “深渊的头领可能是渊月女神,四个影子之一。” “看来钟离和温迪知道的很多……” “世界树记录过去,天理稳定现在,星空掌控未来。” 纳西妲继续道:“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据我所知,在愚人众的情报体系中,他们也并未将你的血亲列入『降临者』的范畴。” “『降临者』?”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派蒙也有些好奇,“降临者是什么?好像头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你们也会好奇,我究竟用神之心与愚人众交换了什么情报吧?”纳西妲反问道。 随后,她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用神之心换到的重要情报告诉了荧和派蒙。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便是关于这个世界的『降临者』……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存在。” “荧,你是提瓦特的『第四降临者』。” “第四……?”荧没想到,除了她和哥哥外还有其他降临者。 “啊?”派蒙也意识到了什么,“也就是说,按照愚人众给出的情报,不算荧的血亲的话,居然还曾经有过三位『降临者』吗?” “没错。”纳西妲点头道:“据我猜想,『第一降临者』应该就是如今的『天理』。” “至于其他降临者的存在,我还需要些时间进行『考证』。” “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情报……”派蒙有些感慨的说道,纳西妲话里的信息,比她们之前从其他几位神明那位得到的信息加起来还多。m.biqubao.com “纳西妲的猜想是错的,根据《日月前事》,天理应该是第二降临者。” “日月前事是法涅斯写的,七大龙王才是本土的。” “那在荧之后还有其他降临者没?还有艾莉丝应该也是降临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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