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休息的地方之后,荧找到了柯莱。 “早上好,柯莱。” “早上好。” 看到荧醒了,柯莱也有些高兴,“今天的早餐是我准备的,请尝尝吧!希望能合你们的口味。” “魔鳞病痊愈以后,我精神好的很呢,每天准备四五顿饭都没问题哦。” 柯莱兴奋的和荧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在一起享用过了早餐之后,柯莱拿出了一封别人寄给荧的信。 荧拆开了信,发现是妮露寄过来的。 信上说,她们准备在大巴扎举办宴会,顺便庆祝赛诺恢复大风纪官的职位。 宴会日期就在两天后。 在荧离开之前,柯莱连忙提醒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 “还有,临走之前记得跟师父说一声哦!” 才刚聊了几句就要分别,水友们都有些不舍。 “再见柯莱。” “安柏之前好像说过,柯莱在信里提到等自己的病好了之后会去蒙德看望大家。” “希望羽球节能再见。” “柯莱,羽球节见,到时候一定要去蒙德城玩哦!” 在出发去须弥城参加宴会之前,荧先去找来提纳里。 打过招呼之后,提纳里问起了荧的恢复情况。 得知荧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便放下心来。 “提纳里,你是已经在忙工作了吗?”派蒙好奇的问道。 提纳里笑道:“魔鳞病患者集体痊愈,海芭夏也恢复了,现在的我只需要处理巡林官的工作就行。” 派蒙高兴的说道:“世界树好起来,一切就都好起来了呢!” “嗯。”提纳里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不过也还有些后遗症,比如死域……” “虽然现在不会再有新增,但之前已有的也没办法凭空消失,接下来还需要我们巡林员才行。” 荧很清楚死域的麻烦,便说道:“辛苦你们了。” “大家都真好,可惜就惨了大慈树王。” “大慈树王是谁(doge)?” “好家伙,楼上的你也被世界树清除记忆了是吧?” “我有点好奇,如果做完了主线再去做森林书会怎么样。” 这时,派蒙想起了刚才妮露的信里提到的内容,“我们也有个好消息哦,赛诺要复职啦!” “哈哈……”提纳里咧嘴笑道:“不能算是特别新的消息了,我听他提过。” “他之前来探望过一次,只是怕打扰你们休息,所以找我打听几句就走了。” 派蒙问道:“那你应该知道赛诺要办庆功宴的事情吧?” “庆功宴?”提纳里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啊。” “赛诺没告诉你吗?” 派蒙有些疑惑,随后将妮露在信里提到要给赛诺庆祝的事情告诉了提纳里。 提纳里思索片刻道:“说不定,连赛诺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 “小提是真的了解赛诺啊。” “确实可能是这样,妮露估计是想给赛诺一个惊喜。” “所以赛诺有事一定会告诉提纳里,如果没告诉提纳里就意味着没事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吧?” 听到提纳里的话,派蒙和荧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赛诺那家伙,确实不像是会参加宴会的人。 派蒙邀请道:“提纳里和柯莱都是赛诺的好朋友,不如跟我们一起参加庆功宴。 提纳里摇了摇头,“柯莱这几天把本来由我负责的一些事都揽了过去,看她那样,大概是没时间去了吧。” 水友们都为柯莱感到开心。 “柯莱可能这辈子都没现在这么开心过。” “真替柯莱感到高兴啊。” “如果能在这个时候去蒙德亲口告诉安柏自己病好了,那她们应该会一起好好庆祝一下吧!” 提纳里继续道“我就更走不开了,树林里最近来了几个『大人物』呢。” “大人物?”派蒙有些疑惑。 “确切的说,是前任大人物。”提纳里解释道:“那个几个涉事的贤者,最近都在道成林里修行,而被他们囚禁的人都已经放出来了” “唉?!”派蒙满脸的震惊,“提纳里的老师被放出来了吗?” “嗯。”提纳里点头道:“他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好在没有遭到虐待,所以没有受伤。” “小吉祥草王仁厚宽大,愿意放过罪孽深重的阿扎尔等人。他们因自身思想浅薄而羞愧,决定余生都要在道成林感悟智慧。” “在知道小吉祥草王击败『散兵』并拯救了世界树后,他们先是震惊,之后又变得非常高兴,感觉探索智慧的路上又有圣光指引了。” “由于这些事,巡林员的工作也随之增加……” 派蒙叹了口气,“工作这种事,实在是太累了……” “三神:确实。” “道成林又名《功德林》。” “纳西妲还是太仁慈了点。” “要是能给大贤者喂雪就好了。” 说完了那些『大人物』的事之后,提纳里看着荧和派蒙的行装,“你们这是打算出门?” “说起来,虽然你们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出去的话还是要注意安全。” 有了提纳里这位医术高超的人的许可,荧倒是可以放心的离开这里了。 不过在出发之前,她还有些好奇海芭夏的事,于是向提纳里问起了她最近的情况。 “海芭夏啊……”提纳里笑道:“谢谢你还记得她,她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于是就进入林中修行了。” “身为学者,她从不懈怠。” 得知海芭夏也还安全之后,荧放心的离开了化城郭,朝须弥城赶去。 在荧和派蒙回到须弥城,进入大巴扎的时候,『祖拜尔剧场』的经理谢赫祖拜尔正和玩具商人商量着举办宴会的事情。 妮露也刚好完成了清点人数的事情,走过来向祖拜尔汇报情况。 荧和派蒙朝他们走了过去。 “妮露,我们接到你的信,过来看你啦!” 妮露点头道:“还是你们好,其他人都没回复呢……” 派蒙这才发现,除了剧场的人之外,竟然只有她和荧到了这里。 而妮露明明给所有人都送了信。 妮露猜测道:“或许他们都还在忙自己的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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