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紧张啦!难道纳西妲不紧张吗?” 派蒙好奇地问道。 “我也很紧张。”纳西妲如实说道:“这应该是我作为神明降生以来第一次直面这种程度的灾难。” “《天气の子》。” “没事,你可是跟着主角呢,怎么可能会输呢。” “序列2:天气术士(doge)!” 纳西妲继续道:“不过……我也有些好奇。好奇我们的命运会走向何种结局。” “在我看来,世上可以感受到的一切,可以认知的一切,在人们身上已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知识。” “既然是知识,就一定可以被了解。” “但唯独命运,在人们身上还未发生的事,始终在牵动着我的好奇心。” 纳西妲语气认真了起来,“在我看来,『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那么喜欢观察人类,看着每一件事情在他们的身上发生,都会给我带来满足。” “这一次,我终于不再只是那个旁观者,” “我会亲身去经历自己的命运,你们一起……” 纳西妲对此似乎很是期待。 “莫娜觉得很赞。” “这里可以@八重神子啊!小草神在这点上简直和八重神子绝配!” “确实,草神和神子凑一起该会有多热闹啊。” 交谈完之后,派蒙的紧张情绪似乎缓解了不少。 她们进入了那个房间里。 刚进去,荧和派蒙的眼睛就瞬间放大了一圈,就连纳西妲都很是惊讶。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竟然是一个体型庞大无比的机甲造物! 愚人众执行官『散兵』,此时就在机甲造物的头部,似乎陷入了沉睡中。 “《果宝天尊》!” “卧槽!终于来了,这个压迫感简直太强了啊!” “堇瓜战宝!” 纳西妲朝着『散兵』的方向伸出手,几道绿光朝着『散兵』飞去。 在那些绿光快要触碰到『散兵』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道强大的能量波迅速扩散开来,直接将那些绿光全部震飞。 就连站在远处的荧和纳西妲都被这道能量波震得向后滑动了一段距离。 可怜的小派蒙更是在空中倒着旋转了好几圈,差点掉在了地上。 “须佐能乎是吧?” “纳西妲小脚丫痛不痛?等出去了姐姐给你买双鞋。” “有一说一,这机甲可太帅了啊!” 位居机甲头部的『散兵』,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些闯进来的家伙们,眼神中带着几分藐视。 『这世间……对我的‘诞生’竟是如此地急不可待。』 『我还记得你们,智慧之神‘布耶尔’还有旅行者。』 “放肆,是摩柯善法大吉祥智慧主布耶尔!” “布耶尔,一般被译作帕尔,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第十柱。” “啊!”派蒙被『散兵』的气势给震住了,“他、他现在已经和大慈树王一样『全知全能』了吗?” “不。”纳西妲摇了摇头,“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类似大慈树王的神性。” “贤者似乎还没来得及『注入』神明罐装知识。” “但毫无疑问的是……此刻的他,也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神明』了。” “我们来迟了吗?”派蒙更加害怕了,“已经完全成为了神明的『散兵』。” “散兵……”『散兵』淡淡的说道:“对我来说已是久远的代号。” “精神升华成为神明之时,仿佛已经度过了与天地同等的岁月。” “从此身回望,名为国崩的存在是如此渺小,如此丑陋……” 话落,『散兵』完全融入了机甲中。 “菲谢尔直呼内行。” “我已经褪去蛇皮,升华为龙了。” “哦,也就是说等于一摩拉克斯岩枪的实力?” “真要注入的话,怕不是要风神岩神雷神一起来救场了吧。” “就算说比神子强也行,但比其他三神强,不要意淫好吧!” 在完全融入机甲之后,『散兵』身上的威压已经完全达到了神明级。 “将散兵原本身为『机械人偶』的概念极致化的躯体,又有来自神之心源源不断的能量输送……” “不知道教令院和贤者在其中贡献了多少力量……” “单单从技术的角度上讲,的确值得嘉奖,说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也不为过。” 纳西妲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也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你还有心思说这个,纳西妲……” 派蒙忍不住吐槽起来,现在可是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纳西妲摇了摇头,“从精神的角度上,我不认为他达到了神明的高度。” 荧大概明白了纳西妲想要表达的意思,“意思是他的意识还是之前的那个散兵吗?” 这个消息,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倒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每个诞生于世的神明,每一颗神之心上,都应该镌刻着纷争二字吧。” “这种力量的鼓动,以及心底为此而产生的雀跃,你难道感受不到么?” 高高在上的『散兵』又开口了。 “他还让草神说完话自己才说话,他真的我哭死。” “《人类智慧的晶石》。” “恰恰相反,神是最反感纷争的。” 对于『散兵』的话,派蒙立刻反驳起来。 “纳西妲才不会跟你有什么同样的感受呢!” “你知道……你是在打断神明间的对话么?”『散兵』似乎有些不满,语气加重了不少,“渺小之物,给我有点自知之明!” 派蒙被他吓了一跳。 听到『散兵』的话,荧倒是放心了不少,“果然还是那个散兵……” 要是真的变成她不认识的家伙,那说不定还不好对付呢。 但如果是之前的那个『散兵』的话,似乎也不是打不过的样子。 “伊斯塔露:我缓缓扣出一个‘?’。” “派蒙:吓的我差点拿出真本事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 纳西妲站了出来,“神之心镌刻的争斗,难道你是想说魔神战争么?” “如今提瓦特平稳的局面,得来并不容易。我没有亲身参与过魔神战争,但在我看来……” “那不是是在『法则』驱使下毫无价值的损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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