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荧已经喊出了最大的声音,但纳西妲似乎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是久久地沉默。 荧聚集起元素力,试图打破纳西妲身体周围的屏障。 尽管这可能对纳西妲造成一些意料之外的影响,但现在显然顾不上这么多了。 但结果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困住纳西妲的那些屏幕,本就是她为了防备『博士』和大贤者这种程度的敌人设置的,以荧现在的能力,确实还无法将其击碎。 “面壁者纳西妲:我是你的破壁人!” “空/荧:纳西妲,让我访问!” “真的好心疼她啊……” 另一边,陷入沉默的纳西妲,还正沉浸在无边的黑暗中思考着。 “这里,好安静啊……” “这么说来,我好像没有好好聆听过自己的声音。” “神明也有心声吗?” “神明…应该有心声吗?” “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吗?” “我是不是,真的不被需要呢?” “我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纳西妲陷入了无边的迷茫中,内心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尽管她已经在尽自己的努力,尽可能的扮演好一位神明的角色去帮助须弥的子民了。 但是就她之前的经历来看,须弥的子民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帮助。 看到这里,水友们都心疼坏了。 “别这样啊纳西妲,我真的好心疼啊……” “岩石尚且有心,大地与神明亦然。” “我们都需要你,纳西妲!” “教令院,开门送温暖!” 团子已经开始迫害桌子上的抽纸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变得泣不成声起来,“配音真的好赞啊,真的给我看哭了呜呜呜~” 游戏还在继续着。 “这里…好安静啊。” 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着非常明显的哭腔了。 一个普通人的存在,尚且需要意义,而绝大多数意义,都来自于被他人所需要而产生的价值感。 作为一个神明,她自然更需要一个存在的意义。 神明爱人,自然也需要被爱。 失去了人爱的神,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既然你是智慧之神,那么问题的答案,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吧?』 一道温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似乎是在安慰纳西妲。 “你是…谁?谁的声音…好熟悉…” 纳西妲迷茫的问道。 一阵沉默之后,那个声音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纳西妲长吁了一声,“不过,你说得对。” “我不要,再忽视自己的声音了。” 纳西妲的话音刚落,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四周包围住她的那些屏障,竟然开始变得脆弱起来。 荧的攻击也开始造成许多裂纹。 “纳西妲——!!” 在荧的呼喊声中,那些屏障应声而碎。 这一幕,许多水友都被感动到了。 “卧槽!大慈树王?” “心之壁破了,纳西妲补完了(” “回应我吧!纳西妲!” 在屏障碎裂之后,荧连忙朝着纳西妲跑了过去。 另一边,纳西妲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 “纳西妲?”荧惊喜的看着逐渐苏醒过来的纳西妲。 “荧?”看着荧眼中的水雾,纳西妲瞬间明白了什么,“是你叫醒了我吗?” “谢谢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来救你了。”荧快速解释了句,便关心地看着纳西妲,“你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纳西妲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想到在我身上发生的很多事情,现在总觉得好像很生气。” “噗~”纳西妲认真的模样,倒是把荧给逗笑了,荧笑着说道:“你早该生气啦!” 这温馨的一幕,瞬间让直播间的水友们也都笑了起来。 “生气的纳西妲也好可爱啊!” “荧妹简直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啊!” “这里真的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对啊纳西妲,你早就该生气了!” 纳西妲苏醒之后,荧也逐渐退出意识空间,从现实世界苏醒了过来。 “欸?你的意识回来啦!情况怎么样?” 一直在观察着荧的情况的派蒙,在看到荧醒来之后便连忙问道。 “搞定了,纳西妲已经醒了。” 荧回答道。 坏消息是,荧再次变成了哑巴。 水友们也纷纷调侃起来。 “接入外置声卡。” “啊啊啊没听够啊!” 不过听到荧的消息之后,派蒙顿时兴奋起来。 “真是太好了,我们也算没有白白被关禁闭啊!” “刚才我一直在门口偷偷听外面的声音,学者们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已经少了很多。我想,现在贤者们已经差不多该完成了『识藏日』的工作了吧?” “接下来,就要看妮露小姐的出场啦~” 画面一转,来到了教令院外。 『祖拜尔剧场』的经理谢赫祖拜尔有些犹豫的劝说道:“妮露,你真打算那么干?为了他们而冒这种风险……” “嗯。”妮露点了点头,“你知道我本就是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演出机会的人,更何况这次的演出如此意义非凡。” 听到妮露这样说,经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万一出了事情,我们几个可不一定救得了你。” 祖拜尔摇头道。 妮露笑着摇了摇头道:“放心吧,那些人里多的是化解危机的高手,不会有问题的!” “其实……”经理长长的叹了口气,“要是你真的被抓起来了,我们肯定会拼了命救你的。” “就当是为了我们着想,你可千万要当心。” “时刻记得,你的安全最重要,要有『祖拜尔剧场』台柱的自觉啊。”m.biqubao.com 经理语重心长的交代着,脸上带着浓郁的担忧。 妮露答应过后,就朝自己的任务地点赶去。 没过多久,她就遇到了玩具商人胡尚。 “妮露~怎么样,紧张么?” 妮露点了点头,“的确比平时演出之前更紧张一些,我有些担心自己跳的不够好……” “多角度叙事唉,原宝的剧情表现又进步了呀。”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以旅行者之外的视角展开剧情吧?” “小地图和锚点好像也都消失了,看样子这一段是强制剧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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