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荧的讲述之后,周围的几人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会有这种想法……”派蒙有些不敢相信。 提纳里也面色难看地喃喃道:“教令院的…造神计划…岂有此理……” 迪希雅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些…呃,志向远大?能这么说吗?反正我不理解这些家伙。” “对我来说,每天能过的心情舒畅,有酒喝有美味佳肴吃,必要时工作一会儿,晚上睡得舒舒服服就行了。” 听到迪希雅的话,周围的几人都朝她看了过去。 迪希雅哈哈笑道:“看来我是出入禅那园的人里最没梦想的一个。” “俺也一样。” “噗,迪希雅真是主打一个真实啊~” “其实挺羡慕迪希雅的,每天像这样开开心心的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发愁该多好……” 这时,迪希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其他几人询问道:“话说回来,这么多事至少也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博士』的确有事在身,所以匆忙离开了须弥。” “而海芭夏通过和『散兵』的意识连接看到了他过去的事,难道愚人众是为了给『散兵』保密什么事,才要把她灭口?” 派蒙有些疑惑,“他的过去怎么了?” 对于这些,此时的荧也并没有掌握更多的消息,只能摇了摇头。 不过迪希雅凭借着身为佣兵的敏锐,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细节。 “『散兵』对『博士』的行为似乎也有些不满,他似乎不觉得『博士』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呢。” 派蒙突发奇想,“那如果『博士』出现,『散兵』会不会用雷劈他?” 迪希雅点了点头,“听荧的描述,应该会。” “『博士』离开须弥,对我们、对他,可能都是好事吧。总之,『博士』应该不会干涉接下来的事了。” 听到迪希雅的猜测,水友们联想到其他几位愚人众执行官之间的关系,都有些蚌埠住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 “所以这就是『博士』逃出须弥的原因吗?” “愚人众执行官之间的关系是真的复杂啊……” 虽然经历了不少的曲折,但迪希雅和荧这一趟的目的倒是算是达成了。 她们基本确定了『博士』不会对接下来的计划进行干扰。 对提纳里进行了一番劝说之后,荧和迪希雅打算离开这里,去大巴扎和其他人会合。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提纳里叫来了一个机械螃蟹协助自己。 “安心执行你们的计划吧,海芭夏这里就交给我。这点伤不会影响,唔!好吧,还是得多坐一会儿。” 看到提纳里身下的那个机械螃蟹,不少水友都有些激动起来了。 “卡卡塔!!!(尖叫)” “有点好奇这里要是没有做过提纳里的传说任务的话会怎么样,卡卡塔会不会没来啊?” “小提的尾巴好可爱啊!” “嘿嘿嘿,妮露,马上就能看到我的妮露了~” 大巴扎。 艾尔海森、赛诺、迪希雅、荧聚集在了这里。 随着他们各自完成了自己负责的任务,并且全员一起汇聚到了这里之后,一场精彩而盛大的演出就要开始了。 “全员到齐,演出开始!” “开门!教令院!” “最期待的时刻到了,教令院必死!” 和水友们都万分期待着接下来的剧情不同,身处大巴扎的几人里,除了艾尔海森之外此时的心情恐怕都难免有些紧张。 毕竟接下来就到了计划最为关键的一环,但凡这期间出了半点的差错,他们所要面临的下场恐怕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在开始行动之前,几人各自汇报了一下自己一边的计划进度,以免出现什么岔子,并且还能交换一下近期的最新情报。 艾尔海森最先开口道:“虚空终端的改造工作已经完成,此外要准备的道具也都备齐了。” 第二个讲述的是迪希雅。 “我和荧去了禅那园,那里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找到了提纳里,但很不幸,他在战斗中受了伤。” “谁干啊?” 迪希雅话音未落,赛诺的眼神就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冷声问道。 “很会抓重点的赛诺。” “磕到了磕到了!” “提纳里和赛诺的感情真好啊,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迪希雅看着赛诺周身忽然变冷了许多的气场,有些迟疑的朝荧看了过去,询问道:“呃……荧,你觉得我该回答是愚人众还是『散兵』?” “……” 听到这两个名字,赛诺有些沉默。 这时,迪希雅终于继续开口道:“有些波折,但我们确定『博士』已经登船离开须弥,他有要事在身,必须马上返回至冬。”biqubao.com “所以排除『博士』这一目的顺利达成。另外,提纳里已经在静养了,问题不大。” 迪希雅特意朝赛诺看了过去,补充道。 “一个博士走了,但是还留下了一堆博士。” “迪希雅特意讲给赛诺听哈哈哈,笑死我了。” “合着冬夜愚戏就是博士这次回至冬集合的事啊。” 在水友们谈论着的时候,派蒙也想到了提纳里交代的事,朝赛诺看了过去。 “提纳里托我们转告你一句话。他说:『相信自身所见所闻』。” “嗯,我会记得。”赛诺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我这里也一切顺利,镀金旅团成员现在应该已经到目的地了。” “为免打草惊蛇,他们会暂时留在那里。” 听到这话,迪希雅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还真能把那么多镀金旅团的人运进须弥城啊?” “多亏了拉赫曼他们胆量过人。”赛诺摊了摊手,意有所指的朝艾尔海森看了过去,“此外还有激进的战略。”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来方法奏效,真为你们高兴啊。” “既然都说完了,那就散会吧。” 迪希雅愣了一下,随后一脸疑惑,“唉等等,这就散会了?” “不然呢?”艾尔海森淡淡的看着她。 看着艾尔海森面无表情的样子,迪希雅嘴角抽搐几下,忍不住道:“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提振士气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03/742742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