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希雅和荧商量起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 “按照计划,我们要去禅那园找巡林官提纳里,凭艾尔海森和赛诺的消息渠道,我们能够确定提纳里目前仍受到教令院信任。” “所以你要去找提纳里,说服他为我们弄来『博士』的最新情报,在根据信息调整后续行动步骤。” “现在墙里到处都是眼线,我会作为保镖跟随你一起行动。” 荧打趣道:“没想到迪希雅也成了我的保镖。” “啊哈哈~”迪希雅笑道:“感到荣幸吧,我可不是随便能请得到的保镖哦?” “就给你们打个折好了。” 迪希雅咧嘴笑道。 听到迪希雅的话,派蒙顿时慌了,“要、要多少钱啊,我们付得起吗?” “好耶!” “迪娜泽黛:6。” “300万摩拉,给你打个折好了,只要299万摩拉吧。(doge)” 迪希雅停顿了片刻,好好欣赏了一下派蒙和荧紧张的样子,才开口道:“报酬嘛……要不你对我笑一个,就当是报酬了。” “欸?” 迪希雅的回答让荧和派蒙都没想到,纷纷愣住了。 迪希雅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你露出开心的表情。我觉得你这样的人笑起来应该很可爱才对。”biqubao.com “笑一个吧,这样我也好放心。” 荧顿时给了她一个甜美的笑容。 “嗯,不错。但愿这个笑脸能成为我们的护身符。”迪希雅笑道:“笑有很多形式,能保佑人的却只有因喜悦和幸福展露出的笑。现在的笑,就当是预支未来的胜利了。” 迪希雅这一番举动,把水友们撩的纷纷露出了姨母笑。 “救命,迪希雅真的已经撩了三个了!” “啊啊啊啊!你这样真的好吗迪希雅!老夫的少女心啊!” “斯麦路!斯麦路!” “呜呜呜,迪希雅也太暖了吧!” 一番谈话之后,荧和迪希雅才出发前往目的地。 当她们来到禅那园时,正巧看到提纳里正在入口处等待着她们。 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派蒙向提纳里介绍了迪希雅的身份。 听到迪希雅的佣兵身份之后,提纳里有些意外。 “带着佣兵来找我,感觉会是件大事呢。” “提纳里,有件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下。”荧补充道:“很重要的事。” 看着荧认真的样子,提纳里也认真了起来,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恐怕不太简单。 于是他带着荧和迪希雅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以免他们接下来的对话被人偷听了去。 “说吧,是多重要的事?”提纳里开口问道。 荧开门见山道:“你见过博士吗?我想知道他的行踪。” “博士……”提纳里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便思索了起来。 团子好奇的猜测道:“提纳里犹豫的那一会儿,是回忆起了柯莱的童年遭遇吧?” 没等水友们解答,派蒙便插话道:“是那个带着面具,一看就很奇怪的愚人众执行官!我记得是蓝色头发……” “我知道他。”提纳里点了点头,“不巧的是,他不久前刚离开禅那园。” “这么巧?”迪希雅有些意外,“方便问问是什么事吗?” 看提纳里似乎有些犹豫,迪希雅补充道:“目前我们能透露的只有……你的朋友赛诺也在跟我们一起行动。” “赛诺?”提纳里挑了挑眉,“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不在教令院吗?” 从提纳里的样子来看,似乎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明白了什么。 “提纳里支援密码:赛诺。” “提纳里好像瞬间就懂了啊,不愧是赛诺的好朋友啊。” “真羡慕这种关系啊。” “迪希雅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说话的时候真的好会抓重点啊,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这时,提纳里开口道:“我可以回答你们的提问,也会提供一定帮助,你们不需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迪希雅一脸的意外,“哈哈哈,原来赛诺的名字这么管用,你也不怕我们骗你?” “这种玩笑就不必了。”提纳里摇头道:“你也好,荧也好,还有赛诺,似乎都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不方便透露的事不用提,我直接说重点。” “执行官博士来找我,是想带走一位名叫海芭夏的学者。” “海芭夏?!”派蒙很是惊讶,“愚人众为什么会盯上她?” 要知道海芭夏她们可是认识的,那家伙就是一个安静到甚至有些木讷的学者而已,怎么会牵连上愚人众呢? 迪希雅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带走是什么意思,离开须弥吗?” 提纳里点了点头,“他说过马上就要离开须弥返回至冬了。” 随着提纳里的解释,游戏画面渐渐回到了不久之前。 博士和提纳里正在进行谈话。 “你马上就要走了?”提纳里问道。 “是的,若非如此,我们或许可以多聊几句。”博士继续道:“我本该马上动身,临出发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特意绕到了禅那园来。” 看到这个转场,水友们都有些惊讶。 “这个转场真是有点东西的。” “博士的这个切片的声线好像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感觉像是冬夜愚戏里面本体的声线。” 博士看向提纳里问道:“那位学者海芭夏,是你在照看么?” 提纳里倒也没有隐瞒,“愚人众的眼线确实厉害,海芭夏是在我这里接受治疗。” “恕我冒昧。”博士继续问道:“我想将海芭夏带回至冬国。” “……”提纳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转移病人可不是件容易事。身为学者,你总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哦?你居然对我很不放心呢,甚至怀疑我的水准,这真的合适吗?”博士的语气似乎带着些许笑意。 提纳里淡淡回道:“谁让您是唯一一个提出如此要求的人呢。” “合适的不得了,简直合适的不得了!” “居然能独自对阵博士,提纳里是真的很勇啊。” “确实,提纳里太刚了,帅的一匹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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