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船师在航行时敏锐的嗅到了巨兽的气息,并且循着那些气息找到了巨兽的踪迹。 船师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命令船只回归璃月,将海员们放下之后,才打算再次出发。 不过这一次,与他一同前往的只有大副帕西法尔。 数年的海上经历,让帕西法尔深知海兽的强大,而船师这次要讨伐的那头海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一去,怕是要一去不回了。 但对于早已心死的帕西法尔来说,是继续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还是就此结束自己这行尸走肉般的一生,或许并不是什么需要抉择的事情。 于是,船师磨好了大剑,大副擦亮了锋利的铁蜂刺,船再一次顺着风出发了,船只没入悠远的海雾,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进入了海兽腾跃的大洋深处。 此后,再也没人见过船师和大副。 数日后,巨兽庞大的尸体漂回了璃月港,人们在巨兽的尸体上看到了许多深可见骨的伤痕,那些恐怖且致命的伤痕,都是来自大剑的攻击。 匠人们将巨兽的脊骨抽了出来,打造出了一把名为『螭骨剑』,用以铭记这段令人感到悲痛的故事。 在现在的璃月,早已没有了会在暴雨降临之时,于惊涛骇浪之中若隐若现的狰狞海兽。 以海兽遗骨装饰船首和龙骨的风俗,也伴随着早已绝迹的海兽一同消失了。 但船只在远航之时,偶尔却还能听见深海中那如同惊雷一般乍然响起,令人脊背发麻的低沉嗡鸣。 在人们发现了巨兽的尸体之后,又发现了和巨兽的尸体一同飘回来的,还有帕西法尔的羽饰——圣遗物『沉沦之心』的羽毛。 只是此时,那原本明亮的如蓝宝石般的羽饰,如今却被鲜血浸染成了渗人的暗红色,似乎在像观者展现着战斗的惨烈。 失踪的船师和帕西米尔的结局,似乎已经无需多言了。 但他们的故事,却注定会在这片大地上流传下去。 写到这里,让我不禁有些好奇的是,经历了数年的颠沛流离,一次次的用酒精逃避,在帕西法尔临别之际,脑海中是否回忆起了他竭力想要忘却的往事,以及是否清晰的回忆起了那个他所深爱的女子的容貌。 如果早就知道命运的安排,他是会咒骂命运的调弄,还是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呢? 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再次回到命运最初的节点,他是否还会义无反顾的将那枚改变了两人命运的蓝宝石放在枪之魔女手中。 但世上并没有如果,结局注定是无法改变的。 可若是地脉有情,神明有意,或许会让他们在地脉之下再次相遇吧,希望到了那时,不会再有这样的悲剧重演。” 看到这里的时候,许多玩家都被感动到了。 而帖子接下来的内容,也终于到了这次『佳酿节』活动武器这个主题上来。 “言归正传言归正传。”biqubao.com “说了这么久了,终于要说起这次活动武器的主人公——厄伯哈特了哈哈哈~” “他是帕西法尔同父异母的私生兄弟,同样也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大阴谋家,同样不满于旧贵族的统治。 不过和『晨曦骑士』加入民众反抗旧贵族以及像帕西法尔一样成为侠盗劫富济贫不同,厄伯哈特想尽办法爬到家主的位置上,打算再此之后对贵族们进行改造,从未恢复贵族们昔日的荣光。 为此,他不惜牺牲良心泯灭人性,走上了一条由他人的鲜血和悲剧铺就的道路。” “在那个时代,厄伯哈特作为一个私生子,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并非是一件易事,他必须要解决掉排在自己前面的所有竞争者才行。 而作为一个私生子,这无疑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为此,厄伯哈特向枪之魔女拜师学艺,打算强大自己的战力。 这一举动在那个时代可谓是极为罕见的事情,要知道蒙德的贵族们以剑为荣。 祭礼系列武器里有来自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祭礼剑、来自伊蒙洛卡家族的祭礼大剑、来自罗伦斯家族的祭礼弓、来自风神的祭礼残章,却唯独没有长枪系列的祭礼武器。 厄伯哈特的目的,就是想要借着贵族们对这一武器的不理解,来以取巧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足以压制其他贵族的战力。 当然,这个险恶的目的显然是不能走露半点风声的。 所以就在厄伯哈特学成之时,便杀了自己的师傅枪之魔女灭口。他之所以能做到这点,还是因为那时的枪之魔女因爱慕帕西法尔而产生了足以致命的『死之隙』。 当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那一刻,心脏处所传来的那昭告着死亡的剧痛,终于让枪之魔女明白了一些此前始终没能想通的事情——『人之所以有死之隙,是因为惧怕死亡,而之所以惧怕死亡,正是因为有挂念的人和事。』 『啊啊……好想再见他一面,那个抓不住,杀不死的贼人。』 『好想再听一次他的歌,如果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对他……』 枪之魔女这般想着。 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让枪之魔女更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可惜没有如果。 自己所爱之人早已经出走蒙德不知所踪,而自己也被逆徒所伤,生命即将就此终结。 伴随着枪之魔女的死亡,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最终画上了句号。 而这个故事也被记载在了四星武器流月针的背景故事上。” “可对于厄伯哈特来说,枪之魔女的死亡只不过他前行路上的一个小插曲。在赶走帕西法尔,杀死枪之魔女之后,他那如毒蛇般阴冷狠厉的目光,便立即盯上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贵族英戈伯特。 英戈伯特的性格和帕西法尔类似,同样在幼年之时便崇敬和向往着贵族们英雄无畏的冒险故事。不出意外的,他同样受到了厄伯哈特的鼓动,决定去雪山上探寻芬德尼尔遗迹。 在厄伯哈特的计划里,他准备趁机在雪山上杀死英戈伯特,趁机除掉自己的这个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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