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不擅长表达,或许应该多学学法尔伽啰嗦的说话方式,就当是锻炼口语了。”罗莎莉亚给雷泽开了个玩笑,随后又摇头道:“可惜,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雷泽缓缓道:“没关系,我会等。” “姐弟,法尔伽……” 派蒙看着雷泽和罗莎莉亚思索起来,随后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她们两人的父亲都是法尔伽,所以才变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血缘关系不能代表什么,不是吗?”罗莎莉亚抱着手臂说道。 对于这个观点,荧其实并不是十分认可,于是只能回答道:“我不知道……” 要知道,她和哥哥的关系十分亲密,一起旅行了诸多世界。 这次也是因为哥哥被抓,所以她才要寻访诸神,找到哥哥的下落。 罗莎莉亚补充道:“人生走到尽头的那一瞬间,陪在身边的未必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得知罗莎莉亚和雷泽的关系之后,弹幕也明显多了起来。 “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才发现两个人都有黑眼圈,不愧是姐弟啊。” “雷泽是因为长年生活在野外,晚上睡眠质量不好,罗莎莉亚是因为一直在暗中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蒙德,休息时间也很少。” “罗莎莉亚确实经常在晚上行动,她的天赋就有夜间行动速度会变快。” 这时,雷泽看着罗莎莉亚缓缓说道:“冷冷的,暗暗的大人,你也想不起来,真正的父母,长什么样吗?” 听到雷泽的话,修女朝荧看了过去,反问道:“怎么,你是在陪他收集亲生父母的线索,顺带建立和家庭相关的观念?” 荧开口道:“只是在征集情况供他参考。” “好吧……”罗莎莉亚点了点头,“你说中了,我对亲生父母没有多少记忆,懂事之前就没有见过他们。” “这样的事似乎很常见,直至今日,世上仍有很多人日夜思念亲人却无法与之相见。” “反正也接触不到,无需在意,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罗莎莉亚的这句话,也让直播间的水友们感慨良多。 “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几个人都凑不出一对父母(bushi)。” “我记得罗莎莉亚的村庄好像是被洗劫了,她是村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寄的,之后还是被盗宝团带大的。” “万叶和魈这种,别说是见面,亲人都已经不在世间了。” 可意外的是,这次雷泽居然站了出来,反驳道:“不是!你这点,不对!” “卢皮卡互相保护,很重要,人类家人,也重要,必须在意。” 看到雷泽认真的样子,罗莎莉亚也没有坚持,而是点头道:“好吧,就算你能找到你的双亲是两位大好人,或者相反,是无恶不作的大恶人,然后呢?” “这会影响你的选择吗?你又要走怎样的路?” 听到罗莎莉亚的话,派蒙都觉得有些不妥,“罗莎莉亚的话会不会太现实了一点,对雷泽来说有些太难回答了吧?” 荧也赞同道:“想了解的好奇心可以理解。” “别误会。”罗莎莉亚摇头道:“我不是来给你们增加麻烦的,他的内心满是迷茫,而你我熟知的那些蒙德人大多阳光和善,说不出太直接的话……” “阳光能养育许多东西,却解决不了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问题。” “罗莎莉亚……”派蒙看着罗莎莉亚,还是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告诉雷泽这些现实的问题。 毕竟,荧和派蒙也都像其他人一样,把雷泽当成了一个不太了解人类社会运行法则的孩子。 太早让他接触到这些,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一说一,就目前的剧情来看,蒙德确实是最阳光的地方了,哦对,还有璃月也是。” “别忘了罗莎莉亚也是个苦命孩子。” “罗莎莉亚就是被盗贼团养大的,亲手杀了一个她自己的『父亲』之后才逃离了盗贼团,有这种经历肯定不会愿意拘泥于过去和血缘的。” 罗莎莉亚似乎也明白她们的意思,于是也没有多说,“好了,话就说到这里,花给你,它和我一样,都是『冷冷地』东西。” 罗莎莉亚递给雷泽一朵冰雾花。 看得出来,罗莎莉亚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明明嘴上说着那些现实的事情,可却用行动表达了她也在关心着雷泽。 在雷泽接下花之后,罗莎莉亚便继续道:“芭芭拉最近在忙着准备佳酿节的唱诗活动,暂时抽不开身。所以教会这边的材料就由我来挑选了。” 派蒙不禁有些担心,“但是……冰雾花真的能用嘛?会不会把整个酒桶都冻起来?” 罗莎莉亚摇了摇头,“它的寒气我已经处理过了。吟游诗人说要自由一点,拿去吧,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她的话,派蒙顿时松了口气,还有些意外道:“什么嘛,罗莎莉亚居然这么细心?” “等等!”派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罗莎莉亚,“吟游诗人,那时候你也在场?” “谢谢……”雷泽感激道。 “不用谢,小事一桩,谈不上帮忙。”罗莎莉亚摇了摇头,“只是还人情,我也受了法尔伽不少恩惠,身为半个『姐姐』,也该有所表示。” “祝你早日找到答案,再会。” 说着,罗莎莉亚便直接走开了,一如以往的来去如风的做派。 好在已经和罗莎莉亚打过许多次交道的派蒙和荧也熟悉了她的作风,倒也没有感到意外。 “靠谱的罗莎莉亚姐姐。” “不管是身在阳光还是阴影中,感觉蒙德人都很温柔啊。” “发现了嘛?蒙德虽然整体比较轻松自由,但刀子一点都不带少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蒙德的痛苦和悲伤其实一点都不比其他地方少,只是他们的心态更好,更乐观积极的去面对罢了。” “冒险家协会的小灯草和教会的冰雾花,剩下的就只有骑士团那边的材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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