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已成计数单位(悲)。” “蒙德到目前为止,好像一共就只出现了三个队长吧?” “其实蒙德已经出来五个队长了,之前发布蒙德声望的那个后勤队长,还有丽莎背景故事了的那个魔法队长。” 在那两个骑士的交谈声中,荧和派蒙走进了琴的办公室内。 看到她们走进来,琴便带着些歉意道:“荧,派蒙,好久不见,刚才事务繁忙,没能跟你们多说几句,抱歉。” “最近要是有空的话,在蒙德待一段时间怎么样?我们很快就要庆祝『佳酿节』了。” 丽莎笑着插话道:“别看琴这样,前一段时间她可是就在念叨你们呢。” 琴连忙道:“丽莎……” 这时,荧也开口道:“我也很想念大家。” “是呀。”派蒙点头道:“蒙德也算是我们旅行的起点,有很多珍贵的回忆呢。” 说起这些,水友们也都有些触动。 “我真的好怀念蒙德啊呜呜呜!” “是啊,随着剧情的发展,就感觉蒙德真的好温馨好让人怀念呀。” “确实,虽然别的国家也都不错,但就像派蒙说的一样,这里毕竟是我们的起点。” 这时,派蒙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好奇的看向琴问道:“对了琴团长。关于『佳酿节』,我和荧都不太熟悉,你能和我们讲讲吗?” 琴点了点头,“『佳酿节』和『羽球节』、『风花节』一样,是十分古老的蒙德节日,同时也是秋季最为重要的节日。” “蒙德每年秋天都在刮西风。” “传说,这是因为秋天丰收时酿酒的香气太过诱人,引来了酷爱喝酒的风神。无论身处何方,他都会化作轻风回归故乡。” “蒙德人把西风称之为『归风』,『佳酿节』最早就是为了迎接风神巴巴托斯而设立的节日。” 对于这个传说,水友们一下就辨别出了真假。 “众所周知,传说故事都是真的。” “这绝对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直到现在也还没看到的羽球节……” “话说羽球节铺垫了这么久,不会是主线剧情吧?” 就连派蒙在听到琴的话之后,都摸着下巴点头道:“唔,是很符合风神给人的印象呢。” 琴继续道:“过去的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酿造新酒,并将其封存起来,留到第二年的『归风日』再启封。” “人们打开陈酿,便意味着邀请风神共饮。传说如果神对酒的味道感到满意,就会欣然唤来微风,为人们送上珍贵的祝福。” 荧有些好奇,“『珍贵的祝福』?” “具体的内容,我确实不太清楚。” 琴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她也只是从那些传说故事中了解的。 而且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很多详细的内容早就已经失传了。 派蒙撇了撇嘴,看着荧说道:“按照他的性格,难道是祝福大家……来年也能喝到好酒?” “那你去问温迪呀!” “温迪:有酒是吧?我直接一口炫完!” “蒙德人存好酒之后,第二年发现已经被风神喝完了(悲)。” “佳酿节,风花节都和风神有关,迪卢克私下也敬献风神,说明卖唱的还是很受欢迎的啊。” 派蒙继续道:“不过有些故事流传久远了确实会完全变成别的样子,比如现在的蒙德人会为『风之花是什么花』产生争论……” 丽莎走了过来,悠悠道:“这就是所谓人文传承的一环了……” 琴点头道:“总之,现在『回归日』敬献风神的传统仍然保留着,佳酿节也一直是蒙德人分享丰收喜悦,品尝美酒的节日。”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漂泊在外的蒙德人回归故乡。即便是那些暂时无法回归的游子,佳酿节也是他们最为想念家乡和亲人的时候。” 听到琴的话,派蒙点头道:“难怪大团长要说『希望我们的思念能够跟随归风回到你们身边』呢……” 关于这个,水友们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要是钟离高低得给你科普半天历史渊源,但温迪表示爱咋咋地。” “风之花那必须是塞西莉亚花啊!” “蒙德人真的普遍信仰虔诚啊。” 随后,琴开始简单的介绍本次『归风节』的活动安排和流程。 “今年的活动,我们联合了西风教会和冒险家协会。准备在清泉镇外的果酒湖畔共同庆祝,节庆期间还会开设传统的『美酒集市』。” “『美酒集市』?”荧对于这个名词有些不解。 “哦,『美酒集市』是最早的酒商和农户们交易酿酒原料的市场。” “如今的话……不仅会有成品的美酒佳酿,还有很多这个季节才有的果饮和小吃,民众们也可以在集市上出售二手物品或手工制品。” “骑士团准备趁这个机会进行义卖活动,为城里需要帮助的老人和孩子筹集一些资金。” 听到琴的介绍之后,荧和派蒙对于『归风节』也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准备也参与一下今年的活动。 在将『归风节』的安排告诉荧以及派蒙之后,琴朝丽莎看了过去,向她问起了大团长给她的信提到了什么。 “嗯,我正想和你们商量呢。”丽莎开口说道:“大团长说,有一件和雷泽『身世』有关的事要交给我处理。” 听到丽莎的话,琴有些诧异,“雷泽的身世?” 这时,派蒙插话道:“之前雷泽告诉我们,是奔狼领的狼群把他养大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狼群是『卢皮卡』——也就是他的家人。”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也纷纷开始猜测起来。 “难道他真是赛诺的亲戚?” “雷泽+魈+赛诺。” “难道是赛诺的弟弟?信息量很大啊!” 对于雷泽有关的信息,丽莎了解的也不比荧和派蒙多。 不过这一次,大团长的信中倒是提到了有关雷泽身世的信息。 “大团长的信中说,座钟右侧书架第三列最上面的柜子里放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雷泽父母给他的东西,大团长的原话是:『是时候该给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503/74274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