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想起记忆之后,派蒙便连忙看着纳西妲问道:“昨晚我们明明摘掉了虚空,却还是听到了虚空的音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被植入了其他形式的虚空终端?或者说只是我们以为自己摘掉了虚空终端?”荧猜测道。 “不过这下基本可以确认,我们现在是被困在同一天里出不去的状态,是跟虚空有关联了吧?”派蒙还很是疑惑,“可如果虚空要『偷取』大家的智慧的话,又到底为什么会造成现在这样的状况呢?想不明白……” 对于这些情况的原因,水友们一时间也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这不就是我每天早上闹钟响后做了个梦以为自己起床了……” “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 “把教令院砸了!” 这时,纳西妲开口说道:“在试验台上的小白鼠,想要获知自己为何被如此对待,的确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把我们两个比作小白鼠吗?”派蒙忍不住问道:“那你又是什么呢?纳西妲,你一直都不告诉我们你的身份……” 纳西妲思索道:“嗯……我是『月亮』吧。” “月亮?”派蒙朝荧看了过去,“那不是我们做过的占卜的结果吗?” 纳西妲摇了摇头,“好了,知晓我是谁并不会对你们了解真相有什么用处的,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吧,当心漏掉什么线索哦。” “好吧……”派蒙摊了摊手。 对于之后的打算,她们决定先去找迪希雅汇合。 毕竟昨天的时候,迪希雅可是帮了很多忙的,如果能和她一起行动的话找到线索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那些绑匪差不多也该出现了。”派蒙嘀咕道。 没过多久,她们就找到了迪希雅。 就在她们准备用上次的办法告诉迪希雅情况时,却意外的发现,这次的迪希雅竟然有些不一样! 在和那些劫匪战斗过之后,这次她的手臂上竟然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痕! 察觉到荧和派蒙的眼神,迪希雅疑惑道:“怎么了?你们两个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你、你这次居然没有受伤!” 派蒙吃惊的看着她。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迪希雅更加的不解了,“还有,我为什么一定要受伤?那只是些有三脚猫功夫的绑匪而已啊。” “你的大剑用起来应该很不顺手吧?”荧插话道。 “嘘…”迪希雅愣了一下,随后迅速朝迪娜泽黛看了一眼,发现她没有注意到之后才小声的看着荧说道:“你怎么知道大剑的事,我应该从来没有跟人说过,可别让小姐知道。” 看到迪希雅的反应,荧换了一种问法,“在这次战斗中,你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m.biqubao.com “奇怪的地方?”迪希雅思索了一下,“你知道我换了大剑,可不知为何,新换的大剑意外的趁手。” “就像…就像已经拿着它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一样。” 迪希雅对于这件事非常的疑惑。 “轮回太多次新剑都用熟了吗?” “应该是逐渐形成了身体记忆?” “你们自己想嘛,迪希雅拿着新大剑打了四十多次劫匪了,肯定熟练了啊。” 派蒙也猜测道:“是说虽然记忆中没有跟它一起战斗的经历,但好像身体却有…是这样的感觉吗?” “没错。”迪希雅点头道:“无论是对佣兵还是武者而言,『身体记忆』才是最重要的,一招一式靠大脑记住也只是花架子而已。” 听完迪希雅的话,荧也开始思索起来。 在她看来,迪希雅的变化绝对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必然还有着更多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昨晚摘掉了虚空终端的缘故。 更让荧变得高兴的是,她们现在甚至有可能已经脱困了。 毕竟,在之前的花神诞祭中,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的。 而现在,就是等待晚上到来,看看结果是否如她所想象的那样。 时间飞逝,转眼就来到了晚上。 荧和派蒙来到了纳西妲所在的地方,等待着夜幕降临。 在今天结束之前,派蒙和纳西妲分享起今天的好消息,“纳西妲,听我说,我们今天发现,原本每次击败绑匪后都会受伤的迪希雅,今天没有受伤。” “你说会不会是『花神诞日的轮回』已经结束了呀?迪娜泽黛是不是要有救了?” “哦?有了这样的进展啊?”纳西妲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既然如此,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喂,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啊。”派蒙有些不满。 纳西妲朝远处的天空望去,语重心长的说道:“明天会到来,这件事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常识。但其实明天是否真的会到来,只有身处明天的你才知道。” “今天已经过了多少次?今天之后有没有可能是昨天?明天这个词是否从来都是被捏造出来的概念?” “也或许,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这片大陆的历史就是一场漫长的『花神诞祭』呢。” 派蒙打断了纳西妲,摇头道:“好了好了,不要说下去了,我的脑袋本来就已经很累了。” “呵呵。”纳西妲轻笑道:“所以说,明天就会知道的事情,今天就不要耗费无意义的脑力了。” “翻译:开摆。” “哲学问题:时间是否真的存在?” “七神全员谜语人。” 纳西妲继续道:“好好休息吧,比如痛痛快快的上个厕所什么的。” “啊?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听错了吗?”派蒙愣了一下。 “嗯?”纳西妲对于派蒙的反应有些疑惑,“人们都说上完厕所会神清气爽,所以推荐你们去而已,很奇怪吗?” “呃……”派蒙摊了摊手,“太过奇怪也太过没有常识,以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刚才好像还在讲什么大道理。” “编剧:你们打了这么久剧情也该去上个厕所了()” “可是提瓦特没有厕所啊(恼)!” “二次元不需要厕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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