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贤者说完之后,妮露诚恳的解释道:“不,我相信神明也从来没有厌弃过艺术,就像花神曾经献舞给我们的神明一样……” 大贤者阿扎尔毫不在意她的解释,淡淡道:“以你的学识,我不认为你具备与我辩论的资格。你现在该做的,是尽快找人把这些可笑的布置撤掉。”biqubao.com 说完,大贤者直接离开了这里。 “回去之后,让书记官在下次『识藏日』前拟定好禁止公开艺术表演的法令,届时再通过虚空公布给民众。” 在离开的时候,他还对着旁边的学者塞塔蕾吩咐着什么。 “怼不过就掀桌子是吧?” “荧:以你的武力,我不认为你有资格与我辩论。” “很明显,官大,人就飘了,还看不起人,该打!” 在走出大巴扎之前,大贤者回头看着里面的布置,轻蔑的哼了一声,“花神诞祭……你们就好好的庆祝神明的诞生吧。” 大贤者离开之后,妮露便低着头,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如果说花神之舞被禁止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的话,那大贤者口中将要颁布的禁止公开进行表演的法令,对她来说可以说是致命一击了。 如果那个法令真的颁布下来的话,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舞台和艺术就将不复存在,甚至就连大巴扎也将遇到极大的危机。 更何况,还有迪娜泽黛…… 大贤者走后,荧和迪娜泽黛以及派蒙连忙跑上了舞台。 “妮露,你还好吧?”派蒙关心的问道。 看到迪娜泽黛和荧她们,妮露抬起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快速说道:“我们去换一个地方演出吧,到一个教令院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不过还要通知观众,还有气氛和布景也……” “或者我们干脆找人拦在外面,不让他们来打断表演…唔…不对,刚才他们还威胁要查办组织者,要是被发现的话……” 妮露此时激动的样子,像极了遇到无法挽回的情况,却又不敢去面对,而慌不择路的找借口的人。 迪娜泽黛摇头道:“好啦,妮露,没关系的。” “可是,迪娜泽黛,你一直那么期待这次的花神之舞,我知道这次花神诞祭对你很重要,我不想你留下遗憾……”妮露难过的看着迪娜泽黛。 水友们都很是气愤。 “教令院是这个样子的啊,怪不得丽莎跑路了,小提也不愿意回来。” “给我十原石挂个委托,啊不,这单免费,我去把教令院给扬了!” “这么一对比,蒙德真是太自由了啊!” 看着妮露关心的样子,迪娜泽黛摇头笑道:“没事,妮露能这样为我考虑,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如今继续进行花神之舞的话,的确太冒险了,我不想连累大家……” 在迪娜泽黛本人都这样说之后,妮露也没有再坚持下去,“好吧,那下次,下次花神诞祭你还能从家里逃出来的吧?下次我们一定想办法让花神诞祭圆满!” “下次吗……”说到这里,迪娜泽黛低下头,面色有些复杂。 不过她很快就抬起头,笑着答应道:“…嗯!好啊好啊,那我们说定了!一定会圆满的!” “可能……已经没有下次了……”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伤心,可还是打起精神让伙伴们放心。” “大肉丸: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米忽悠:吃我一刀!” 派蒙气鼓鼓道:“想不到结果居然是这样,那些不解风情的贤者们……” “还有其他办法吗?”荧开口问道,她总觉得不能让事情就这样结束。 “真的不用了。”迪娜泽黛摇了摇头,“这样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没能看到妮露的花神之舞,果然还是有些遗憾呢。” 迪娜泽黛看着远处,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但难免有几分失望和落寞。 而花神诞祭也在遗憾的氛围中被迫中止了。 回到住处之后,派蒙还有些惋惜。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啊,可惜最后这样遗憾收场……” “虽然和迪娜泽黛约好,要让明年的花神诞祭圆满,可是迪娜泽黛的时间……” 荧叹了口气,“迪娜泽黛自己恐怕也清楚,这次可能是无法弥补的遗憾了。” “是呀…欸…”派蒙的情绪难得的有些低落。 嘀—— 一道嗡鸣声响起,隐约还有一些说话的声音。 ‘已确保全部连接,构建最高稳定性架构。’ ‘『计划』进入最关键阶段,从『——』中开始进行力量导出。’ 这忽然响起的声音,除了少数做过任务的水友之外,剩下的其他水友全都懵了。 “哈?什么情况啊我去?!” “科幻走向了是吧?” “你正在处于——第三次循环。” “《凉宫春日的忧郁》。” 而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也正如水友们的猜测。 荧和派蒙从熟睡中醒来,准备去找迪娜泽黛会合。 当她们找到迪娜泽黛之后,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在集市上闲逛起来。 “漫无止境的八月~” “好家伙,当时我在游戏里做到这儿时还以为是出bug了,真离谱啊。” “当一切回归原点,故事才真正开始(误)。” 来到会场之后,迪娜泽黛开始介绍起来。 “这里是卖『七鲜桌』菜品的摊位……” 老板笑着点头道:“您可真有见识,小姐……” 派蒙则露出了嫌弃的眼神,“怎么都是些素的食物啊……” 荧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眼前不由得有些恍惚。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有种熟悉的感觉。 荧越来越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而等她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摊位前。 “…从灰尘上来看,应该是『月亮』。” 站在摊位后的年轻学者正在说着什么。 “『月亮』代表着的是什么……我有点忘了,稍等下……” 年轻学者奇米亚转过身,开始快速的翻起书来。 “重复一遍也记不住是什么的屑(doge)。” “月亮真美啊,看看月亮吧。” “我说那个奇米亚啊,刚才你在占卜的时候,有在偷翻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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