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卫兵们架着‘老大’离开,派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尔海森缓缓道:“看来,他使用了那枚罐装知识。” 听到这个,荧也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之前海芭夏说过学者们在获取世界树的知识时,会因为接触到神明的知识而发疯……” 艾尔海森思索道:“据我所知,『林居狂语期』学者们疯掉的情况的确不少,从那家伙的样子看,也像是类似的情况。” “看来这枚罐装知识确实和神明有关,但应该又不像传闻中那样,拥有了它就拥有了神明的知识和力量。” “还有那句『世界…遗忘我』,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荧也低头思索起来。 这句话,她在那次短暂的和世界树接触时听到过。 这时,派蒙叹了口气,“那个人被教令院的人带走,神明罐装知识也落入教令院的手里了吧?好可惜……” “不过神明罐装知识这么危险,要是我们贸然使用了它,说不定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听到派蒙的话,艾尔海森适时的开口道:“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在奥摩斯港继续停留的意义了,我们的合作也告一段落吧。” 眼看艾尔海森就要拿着东西离开,水友们都蚌埠住了。 “不是啊派蒙,是被你前面这个男的顺走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被教令院的人拿了。” “艾尔海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个老六,把你手里的神明罐装知识交出来再说!” “可恶,爷竟然被白嫖了!” 在艾尔海森离开之前,派蒙忽然想到她们来须弥的原因,于是向他问起了见小吉祥草王的办法。 艾尔海森摇头道:“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小吉祥草王似乎游离于须弥的治理体系之外,平时甚至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而且教令院有象征神明智慧的虚空在,学者们也没有想要与神明本身接触的理由……” “欸,可真是神秘啊,小吉祥草王。”派蒙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随后,艾尔海森问起了她们接下来的打算。 派蒙想了想,随后朝荧看了过去,“算算时间,花神诞日好像也快到了,要不我们也回须弥城去吧。” “这些天一直都在奔波,说不定稍微休息一下也能打起精神来。” 荧点头道:“那我们就回须弥城吧。” 决定好接下来的去向之后,荧就和艾尔海森分开了。 望着荧和派蒙远去的背影,艾尔海森拿着那枚红色的神明罐装知识,“嗯…接下来,是先处理这个东西,还是先写大人物们要的报告书呢?” “派蒙真是无条件的信任他人啊,竟然就这样相信艾尔海森了!” “白毛笨,呶哈哈!” “别说,海哥属实太聪明太有谋略了,现在的荧和派蒙绝对算不过他。” …… 从奥摩斯港回到须弥城之后,荧就带着派蒙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大巴扎。 按照时间来看,花神诞祭可是已经快要开始了。 她们刚到了大巴扎,就遇到了正在这里观看着什么的迪娜泽黛。 迪娜泽黛见到荧和派蒙,显得很是欣喜。 “你们可真是守约啊,能赶回来为小吉祥草王一起庆生真是太好了。” “看来我们没有错过。” 荧开口说道。 “没错。”迪娜泽黛笑着点了点头,“明天就是祭典了,筹备了这么久,不由得有些紧张了呢。” “不用紧张,小吉祥草王一定能够感受到大家的心意的!” 派蒙安慰道。 “谢谢你派蒙,希望你们也能玩得开心。”迪娜泽黛感谢之后,又忽然问道:“对了,你们在奥摩斯港有什么发现吗?” 派蒙摊了摊手,“我们遇上了很多事,可惜没有小草神的线索……” “欸,这样啊。听上去你们又多了一段令人羡慕的冒险。”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也好想……” 迪娜泽黛眼神中满是渴望。 “令人羡慕:指被多莉坑了十万摩拉。” “有啥好羡慕的,白白替人打了几天工罢了。” “迪娜泽黛的声音好温柔啊。” “老婆你快进卡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听到迪娜泽黛想出去的话,一直隐藏在暗中的迪希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欸,小姐,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想去奥摩斯港的话,可就不止是给我添麻烦的程度了。” 直到迪希雅开口之后,派蒙才忽然发觉她竟然一直躲藏在距离她们不远的地方! “你居然在暗中偷听!”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喂,是暗中保护!”迪希雅辩解起来,“监听雇主周围的一切情报当然也是职责的一部分。” 看到迪希雅走了出来,迪娜泽黛乖乖道:“好了迪希雅,我刚才只是说『好想』去而已,我对自己的情况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呵呵。” “明天就是祭典了,迪希雅也稍微放松一下精神吧。一直都这么麻烦你,我没关系的。” 迪希雅摇了摇头,“就算迪娜泽黛小姐你这么说,也还是……” 迪娜泽黛笑着打断了她,“放心吧,我的守护骑士小姐。” 看着迪娜泽黛温柔却又坚定的样子,迪希雅也没有再继续坚持,“好吧好吧,那就只限今晚。明天才是重头戏,很多图谋不轨的人会专挑节庆日子下手。” 迪娜泽黛和迪希雅之间的对话,让许多水友都磕到了。 “好甜好甜我磕疯了呜呜呜呜~” “阿贝多:这里有危险的气息。” “《明天才是重头戏》。” 说到这里,荧和派蒙也都有些困了。 她们一路从奥摩斯港赶回来,也还一直没来得及休息呢。 幸运的是,细心的迪娜泽黛早就已经给她们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 迪娜泽黛带着她们来到了那个休息的地方。 “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派蒙很是兴奋。 荧也看着迪娜泽黛感谢道:“让你费心了,迪娜泽黛。” 迪娜泽黛摇了摇头,“不会不会,以后有机会,多给我讲讲你们的冒险故事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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