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盏灯没有异常,继续走吧。” “啊,这盏灯有些松动了,让我记录下来。” “……” 在出发之后,柯莱立刻就进入了工作状态,记录下一个个有故障的路灯。 就这样,两人沿着小路一路来到了七天神像下面。 柯莱望着高处的神像,开口道:“这就是七天神像了,你们之前从这条路过来的时候,应该已经看到它了。” “位置是不是有点高?如果你觉得爬上去比较勉强,不打扫也没关系,师父不会介意的。” 荧摇头道:“不要紧,我很擅长攀爬,这种程度小菜一碟。” “原爬玩家表示无所畏惧。” “这个七天神像我直接在层岩巨渊上飞过来开的。” “你们须弥人不都是蜘蛛侠嘛?” 听到荧的回答,柯莱提醒道:“那就交给你了,不过神像附近的空间很小,你在上面要小心一点。” 派蒙也开口说道:“我也和你一起上去吧,我可以帮你打扫比较高的地方。” “对了,柯莱你知道草神是位什么样的神吗?” 在上去打扫之前,派蒙好奇的问道。 柯莱反问道:“你是问『大慈树王』还是『小吉祥草王』?” “咦,『大慈树王』?”派蒙有些疑惑,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不过在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后,她便想到了什么,“难道说这是前代草神的名字?” “对,『大慈树王』是须弥的初代草神大人。”柯莱点头道:“是她创造了雨林,在沙漠边缘建起防沙壁,大家这才获得了安宁的生活。” “在须弥人眼里,她是智慧、仁慈与无所不能的象征,但她却在几百年前的灾难中消失了。” 荧挑了挑眉,内心忍不住联想起来。 这个大慈树王,或许是像雷电真那样,也是在坎瑞亚的时候…… “真,我的真啊,呜呜呜!” “《被遗忘的刀子忽然出现袭击我》!” “这下至少有两位神确定被坎瑞亚反杀了,真离谱啊……” 柯莱继续道:“我听师父说,后来贤者们找到了新生的草神大人,将她接回了须弥。” “为了庆祝神明的失而复得,贤者们就以『小吉祥草王』称呼她,并让她居住在净善宫里。” “嗯嗯,那然后呢?” 派蒙连连点头道,眼中满是好奇。 “然后……”柯莱摇了摇头,“呃……我也不太清楚了。” “咦,你也不清楚吗?”派蒙诧异的看着柯莱,“难道说柯莱你并不是须弥人?” “不,我是须弥人没错,不过……” 柯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之前还好多人说小柯莱不是须弥人,这下打脸了。” “《精神蒙德人》。” “荣誉须弥人。” 看着柯莱的样子,派蒙笑着说道:“是因为我们是陌生人,有些事情不方便说吗?如果真是这样也没关系,你不用在意。” 听到派蒙的话,柯莱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在隐瞒什么。” “况且你们对我来说,也不算是陌生人。” “那个……你、你们也认识安柏对吧?” 说起这个,柯莱似乎有些害羞。 而派蒙和荧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顿时很是吃惊。 “等等,你说的难道是——” 派蒙意外的看着柯莱。 荧补充道:“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 “对,就是她!”柯莱点头道:“我之前在蒙德待过一段时间,当时得到了安柏很多帮助,说是她改变了我也不为过。” 柯莱低着头,脸色微微泛红。 “优菈:从现在开始,我在听。” “优菈股跌停(悲)。” “柯莱后面好像解释过,她和安柏之间是长期有书信来往的,所以才说对旅行者不算陌生人。” 不过说起安柏,柯莱的兴致变得很高,热情满满的介绍道:“安柏她真的很厉害!热爱生活,有正义感,不仅充满行动力,也非常善解人意,总是能像一团火一样照亮别人。” “在我看来,她是最适合做侦察骑士的人。因为几乎每个踏入蒙德的人,都会先遇到她,然后被她的热情感染,爱上那片土地……” 看柯莱说起安柏时那兴致满满的样子,荧和派蒙都笑了。 发现她们两个异样的目光,柯莱顿时停了下来,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原来你是这样的柯莱啊……” 荧摇了摇头,她一直以为柯莱是那种不善言辞的腼腆女孩呢,原来也还有这样能说会道,热情满满的一面。 “《原来你是这样的柯莱》。” “柯莱:我是安柏单推人.jpg” “安柏现在还在草丛里蹲新注册的旅行者(doge)。” “说实话,一点都不夸张,我对蒙德的好感安柏占一大半!” 这时,派蒙也开口道:“虽然总觉得侦察骑士的工作并不是这样,但我也已经十分深刻的感觉到了,柯莱你真的很喜欢安柏。” “咳……不、不好意思。”柯莱满脸羞红的解释道:“刚才我好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嘻嘻,没关系啦。”派蒙憨憨的笑了起来,“知道你是安柏的朋友后,感觉一下子和你亲近了不少呢。”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也认识安柏的呢?” 派蒙有些好奇。 “啊,是这样的。”柯莱解释道:“我回到须弥之后,也一直和安柏保持着书信联系。” “她之前在信里讲过,蒙德城遭遇飞龙袭击,还有一个金发旅行者以及漂浮发伙伴帮忙化解了危机的事情。” “所以昨天一见到你们,我就认出你们了。” “不过当时因为旅行者刚从昏迷中醒来,我就没好意思提起这件事……” 柯莱缓缓说道。 听完了柯莱的话,派蒙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由得放心了许多,笑着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异地恋小情侣?” “注意柯莱左腿边安柏的丝带。” “被熏香放倒的旅行者太过丢人,以至于不敢认(bushi)。” “所以派蒙就这样接受了‘漂浮的伙伴’的称呼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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