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和荧开始读信。 她们随便拿起了一封字迹灵动的信。 『莱艮芬德家的贵公子收:冒昧来信,你或许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们确实见过几次。 有时是在广场附近,有时是在猎鹿人做邻桌,有时是在你的酒馆里…… 你总是忙于各种事务,甚至更早些时候,你显得比后来健谈许多,常与你的兄弟朋友们相谈甚欢。 对那时的你来说,注意不到我也很正常。不过,我可是一直记着你这位小朋友。』 “这封绝对是艾莉丝啊!” “卧槽这个称呼,不愧是你啊艾莉丝。” “艾莉丝立志把每个蒙德人都叫成小朋友,去年海岛活动还叫过阿贝多小朋友呢(”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回可莉跑到你家葡萄园里抓晶蝶,把整齐的葡萄酒弄得一团糟…… 你没有生气,亲自送可莉回来,还给了她几瓶新榨的葡萄汁。 也许你开始有一点印象了,对吗? 最近听可莉说,‘红头发的奇怪大人好久没出现’,我十分好奇,忍不住打听了一番。 对于你父亲的遭遇,我深表遗憾,请节哀。 在我听到的故事里,人们总说你是完美高傲,锐气满满的名门骑士。 但我知道你比外表亲切。若非如此,你不会那样对待可莉。 你帮助了我的小朋友,我也想将你当作我的小朋友来对待。 由此我由衷的祝愿,你能尽早走出阴霾,不必长久地沉浸在悲伤和懊悔中。』 “你帮助了我的小朋友,我也想将你当作我的小朋友来对待。” “艾莉丝阿姨呜呜呜~” “迪卢克小朋友,好可爱啊!” 『分别最令人痛苦,却也促使人成长。失去了遮雨屋檐的飞鸟,会比其他同类飞得更高远。 外出走走吧,游历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对此刻的你而言,唯有感受、观察和聆听能治愈你的心。 父母总期盼自己能长久地陪伴子女。天空、海洋与群星将会见证这一誓言。 你父亲的一切都在你身上延续,你在世间感受到的,或许也正是你父亲曾感受过的。 愿你能在前行的风中品味到好的事物。 振作起来,年轻的朋友。』 看完了信之后,派蒙挠了挠头,“唔,不太明白这是在说什么呢……” 派蒙顿时遭到了水友们的嘲笑,弹幕也出现了一片‘白毛,笨’这样的字眼。 而荧也打算再读一封信,于是又打开了一封字迹疏朗的信。 『老爷亲启:凯亚少爷请假回晨曦酒庄小住了几天。 非常难得,他就住在原来那间卧室,闲暇时四处散步,还请爱德琳做了他喜欢吃的菜肴。 那种感觉,让我像是回到了从前。 不瞒您说,凯亚少爷出现在我们面前说要住几天时,我深感惊讶。 但我们没有拒绝,我们觉得,即便您在,也不会明着反对他住下。 ……』 “这是管家埃泽吧?” “明着反对他住下,看来迪卢克的傲娇是大家公认的哈哈哈!” “这是迪卢克离家时候的信,或许凯亚是担心这段时间酒庄的安危所以来蹲几天?” 这封信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于是荧又打开了一封自己工整的信。 『迪卢克先生亲启:很高兴能与你一同探讨有关地脉的问题。 如你所知,我的主要研究领域是炼金术,对地脉了解不深,只能简单谈谈个人理解。』 “阿贝多老师!” “了解不深:指在语音里告诉旅行者银白古书根长数千米(” “海岛有你,酒庄还有你!” “无处不在的阿贝多。” 『据各种已有文献表明,地脉可以被视为一种信息载体,其会在特定状态下开始记录周边事象。 所有信息都将经历被记录被沉淀的过程,经过一段时间后,亦可能被地脉再次释出。 我大胆猜想,世上应该存在刺激地脉运作的办法,掌握相关手法,就可能掌控地脉记录与放出信息的时机。 从符文及其他方面推测,一些特殊的深渊教团成员确实有极小概率能做到这种事。 假如你认为有必要深究,这些个体也许会成为你的突破口。 几年前我在我的一篇论文中研判过地脉流动及相关的问题,论文副本已随信附上,希望能解答你的疑惑。』 “对地脉了解不深:指几年前写过有关论文而且还很不错,凡尔赛(” “阿贝多的了解不深,怕不是和钟离说自己‘略知一二’是一个概念。” “略知亿二。” 看完阿贝多的信之后,荧又打开了一封字迹粗犷的信。 『迪卢克收:最近琴给我写信了,我非常震惊,如果我没猜错,她也给你写了吧。她的问候代表骑士团全体。 克里普斯老爷是个非常好的人,我个人相当认可他。听闻他遭遇这种事,我实在痛心,也深表遗憾。 另外,击退魔龙一事,功劳理应属于你父亲,他付出所有换取的战果被伊洛克夺走,我无法认可。 靠欺骗获取名望,于情于理我都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西风骑士团内部。 我已通知琴,伊洛克需要被从严处理,等有结果,骑士团将第一时间通知你。』 “西风骑士团法尔伽大团长!” “法尔伽当时还没有去远征。” “迪卢克父亲的事当时可是震惊整个蒙德的,因为这件事不仅让迪卢克退出骑士团,还揪出了骑士团的内鬼。” 『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散心,很难联系,我不敢指望这封信一定能送到你手上,所以就先写到这里吧。』 『如果送到了,那祝你身体健康,旅行途中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们。 希望你的鹰足够争气,让你有机会看到这封信。我亲笔所写,很难得。 或许在现在的你看来,以下这句是风凉话,但希望你记得:再大的灾难也总会过去。 我们在蒙德等你回来,若你愿意,随时可以回骑士团报道。(若你不愿意,当我没说。)』 “我亲笔所写,很难得是什么鬼?” “团长你怎么跟迪卢克讲话有点怂啊哈哈哈~”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法尔伽的性格就是基于凯子哥的性格上更欠一点,哈哈哈!” “之前我一直觉得大团长会像是钟离那样沉稳的人,没想竟然是凯亚那样的,路转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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