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观?为什么这样说?” 派蒙有些好奇。 莫娜看着大家解释道:“你们知道吗?提瓦特的星空非常奇妙,似乎隐藏了世间的一切答案。” “提瓦特的星空是虚假的!” “有没有可能,星空本身就是一个谎言?” “不管当下的境遇如何,提瓦特大陆的星空永远会有你的位置。” “莫娜最后会不会被刀啊?这算是窥视提瓦特核心秘密了吧?” 这时,莫娜继续道:“『我失踪的儿子什么时候回来?』『那个人究竟爱不爱我?』……” “无论怎样的事,都会被记录在你命星的轨迹之中。” “而世界上那么多人里,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偏离轨道。” “代表你的星走在轨道上,意味着你将获得健康、幸福与安宁。” “若是偏离了轨道,一切就会变得糟糕。” 莫娜总结道:“占卜结果中的星空,绝不会是这样。星星们时而迷路,时而坠落…” “我希望大家都能获得幸福,希望每个人都能走在轨道上。” 莫娜的手放在胸口处,发自内心的说道。 “所以我才会说出真相,哪怕我知道这些没用。” “人的命运都彰显在夜空中,我也只是其中之一,不可能改变什么。” 听到这里,观众们都联想到了班尼特那个倒霉蛋。 “班尼特那么倒霉但还健康的活着,不知道到底是倒霉还是幸运了。” “如果有一天班尼特开始交好运了,是不是代表他的星偏离轨道了?” “不幸往往伴随着好运,反之亦然,这也是规则,班尼特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要好运的多,换成普通人经历他的那些灾厄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这时,莫娜叉着腰,眼神凝重的继续道:“即使如此……在占星术之外,在昭示真实的话语之外,我仍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人必须活在真实的道路之上,可是…就当我不自量力好了,我仍期盼并相信着『奇迹』。” “这片广袤无垠的星海,有着你、我、他,乃至所有人的星。” “星与星,需要多巧的概率才能相遇?这些相遇,是否就是命运中最为美妙的『奇迹』?” “…我不知道。” “但提瓦特的星空里永远有你我的位置。哪怕占星术是绝对的理性…命运却是无常、残酷与浪漫。” 说到这里,莫娜深吸口气,随后停顿了片刻。 “好家伙,听莫娜这么一说,感觉她确实有点危险了啊。” “莫非……这就是相遇之缘的来由?” “人与人相遇既是一种缘,也是奇迹。” 看着莫娜的样子,荧关心的问道:“莫娜,之前你似乎一直在思考。那么现在,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想,”莫娜缓缓道:“我知道那些星中藏着什么了。” “『现在,我将抓住自己的命运。』” 莫娜抬头望着星空,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此振奋人心的时刻,气氛却忽然被几道弹幕破坏掉了。 “莫娜扛着命运离开了。” “莫娜抓住了初音未来(” “抓住未来的自首吧。” 游戏内,莫娜向前走着,在这片特殊的星空幻境内,成功抓住了独属于她的那颗星。 一段过场动画开始播放。 “有一只水晶制成的透明小鸟,漂亮又脆弱,能唱动人的歌。” 一个水晶小鸟,出现在屏幕正中。 “但平凡的人们看不到它,觉得那是骗术。” 『世上怎会有透明的鸟?又怎么会唱歌?』 人群中满是质疑的声音。 “鸟儿听完,振翅飞了起来。” “越过海洋,翻过群山。” “一直来到夜空中,成为了星星。” 水晶鸟化作一颗星星,从云层中划过,宛如一道流星。 “它的光辉异常夺目,足够照亮所有人。” “它允许所有看得见它的人跟随光芒穿越夜幕,循着星辰驶过海洋。” “诞与智慧,困于愚昧。” “它从不抱怨,这是它的『命运』。” “而引导人们看见『命运』,正是它的意义。” 短暂的过场动画到这里便结束了,却给观众们留下了诸多感慨。 “是引导星星在正确的位置是吗?” “我倒是觉得,这鸟就象征着莫娜,引导人们看清命运,正是她自己的命运。” “很喜欢这种画风,而且这一段bgm也超级好听啊!” 游戏内,此时众人已经离开了幻境,回到了最初的海滩。 莫娜有些疑惑,“怪了……” “我的幻境里并没有那些关于愚人众和装置的线索…难道说,这些事与他们无关?” “或者,这些与我们有关的幻境,本就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莫娜猜测道。 “呃……”派蒙挠了挠头,“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这些幻境并不是引导我们解开谜团的线索,而是单纯的结果。” “有人做了某些事,使这些幻境诞生。它是被动产物,自然就无法提示我们什么了。” 莫娜解释道。 “所以为什么没有主角的幻境呢?” “要是有主角的幻境,那这就不是限时任务而是魔神任务了。” “我也觉得,而且主角的命运既然不可见,那也很可能连过去和意志也不可见吧。” 辛焱这时也开口道:“倒不如说,这些幻境只跟我们自己有关。” “纯粹而自我的结晶…嗯。” 菲谢尔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万叶轻吟道:“各位,或许这件事应该回到原点。” “最初登岛的那天,我和荧一起调查了愚人众的营地。那里有台古怪的装置,旁边的愚人众神志不清。” “与我们交涉的研究员声称那台装置只是他们愚人众的工业文明,并和我们约法三章,保证不会打扰我们。” “对对!”派蒙点头道:“那个戴帽子的胖子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老说胡话。”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万叶推测道:“『陷入癫狂』和『产生幻境』是装置导致的两种不同结果?” “帽帽,还我帽帽~” “心灵控制器(确信)!” “产生幻境应该是小草神干涉的结果,愚人众那边草神没管,所以才会神志不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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