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众人的经历,万叶摸着下巴思索起来,“人气变淡,摆设也不那么华丽了……” “嗯,本该如此。” “你们见到的,应该是正在没落的枫原家。”万叶点头说道。 “万叶云淡风轻的说出来的感觉好心疼啊。” “秘境:让我给你们讲讲万叶小时候的故事~” “万叶:底裤都被你们看光了!” 派蒙开口道:“不过,幻境里的你像个影子一样,而且跟现在也不太一样。” 菲谢尔也点了点头,“没错,本皇女也赞同。” 奥兹:“与现在的万叶卿相比,那道幻影有更多的迷茫,背负着沉重的命运。” 莫娜也深感赞同,“确实能算是背负着沉重的命运。” 万叶柔声道:“说明如今的我成长了,让各位见到不成熟的我,实在抱歉。” 万叶继续道:“离开稻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活颠沛流离,但不是坏事,我因而沉淀了。” “如果我也能见到从前的那个我就好了,他见了我,定会明白的。” “——人生路远,我仍需远行。” 万叶发出了如此这般的感慨。 “唉,有类似经历的人看到这句话真的戳心。” “人生如逆旅,你我皆是行人。” “真的刀啊。可这也是风元素的核心:永不停止。” 结束了谈话之后,万叶再次把手放在了盆景上。 一行人从秘境里回到了海岛中。 经过这次尝试之后,众人得到了更多的信息,万叶缓缓道:“跟我想的一样,盆景就是幻境的关键。” 派蒙兴奋的说道:“那我们继续去找假山吧!” 随后,一行人继续在周围寻找装饰假山的饰品和工具。 等到万叶再次把那些工具放置进入假山中,一行人也又一次被传送进入了那片神奇的空间之内。 不过等她们这次进来之后,瞬间便发现了不同。 此时的空间破碎不堪,之前那些建筑全都变得破破烂烂。 “这里怎么搞的,碎成这样?” 派蒙吃惊的说道。 菲谢尔怔怔看着,“没落的权贵之家,就是如此吗?” “支离破碎,而且空无一人。应该是已经走到末尾了吧。” 莫娜感慨的说道。 “走吧。” 辛焱提醒道。 随后,众人开始在这个破碎空间内前进。 随着她们的前行,耳边再次传来了和之前那样的声音。 不过这次并不是万叶,而是一个苍老的仆人。biqubao.com 老仆人:“少爷,我们可是最后的家仆了啊!您当真要遣散大家?那往后,谁来……” 万叶:“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唉……”老仆人长叹一声,“夫人走得早,老爷又离你而去,如今这个名存实亡的家,只剩你一人……” “老仆这一走,此生应是不会再见了。少爷,请多保重。” 老仆人的一番话,把许多水友都看哭了。 “明明说舍弃枫原家的罪名不该由父亲背负,结果却是自己背负了。万叶啊,唉……” “天啊,这也太悲凉了吧!” “呜呜呜,太伤感了,我的万叶啊……” 在老仆人满眼泪光的看着万叶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水手的催促声音。 水手:“喂——!要开船了!” 万叶:“再会了。” “枫原家,终于还是在我手上解散了。” “但正如父亲所说,不能让生活束缚了我。像这样四处漂泊,或许才更适合我。” 荧继续向前,想要听到更多有关万叶的过往。 在又解开了一个谜底之后,万叶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万叶:“据说,『神之眼』意味着神明的视线。” 友人:“嗯,这个我也有。可被神明注视,一定就是好事吗?” 万叶:“或许吧。” 听到这段对话,水友们都很惊讶,那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的万叶的有人,没想到在这里再次出现了。 “泪目了,友人就不配拥有一个名字吗?” “友人:是的,我的名字就叫友人。” “友人:不就是一个神之眼吗,我也有。” “就让友人的名字,成为万叶才知道的秘密吧。” 荧继续向前,再次解开了一个谜底。 这次她们找到了一个回声海螺。 回声海螺中传出来了万叶的声音,“自离开家以来,一路造访稻妻各地,颇长见识。旅途虽贫苦,但以天地为屋宇,万物为诗友,也是很有滋味。” 荧继续向前。 很快,就又有新的声音出现了。 幕府武士:“眼狩令!拥有神之眼的人,全部老实上交!” 友人:“喂,这边,快走!” 一段时间后。 万叶:“不必问原因,我很明白人们为什么抗拒眼狩令。” 万叶的声音有些凝重,“人不能失去愿望,那是我们心底最纯正的力量。”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我会离开。” 随着荧等人继续前行,更多的信息出现了。 幕府武士:“将军大人正在举行御前决斗,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另一个幕府武士:“等等,这小子身上有神之眼?!” 幕府武士们:“抓住他!别让这家伙跑了!” “这是友人的御前决斗吧哈哈哈~” “荧:你说谁有神之眼?” “没赶上友人决斗的原因原来不是万叶跑的慢,而是因为被幕府武士拦住了啊……” “米忽悠你好狠的心,用死去的刀子继续攻击我们!” 一番战斗之后,荧解决了那些幕府武士的幻影。 万叶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万叶:“我曾问自己,此行路途坎坷,必有颠沛流离之苦。” “该去吗?去何处?又如何去?” 经过一段路程的跋涉,荧来到了一个停靠在岸边的船前。 船夫:“你是枫原?快上船,我送你走!” 万叶有些犹豫,“您……为什么要帮我?我可是通缉犯。” 船夫:“当然是社奉……” 直来直去的船夫差点说漏了嘴,可话没说完,还好他及时醒悟过来,改口道:“啊咳咳!当然是有人付了钱,说要把你安全的送出稻妻。” 看到这里,水友们都泪目了。 “谢谢家主大人!谢谢大舅哥!” “这里我真的泪目了,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绫人竟然还想着帮助万叶。” “谢谢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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