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 关于湛蓝一族遇袭,且差点团灭的事情,就传遍了附近的所有种族。 这背后,肯定是虫族以及虫族控制的那些种族,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些与湛蓝一族毗邻的种族,几乎每一家都派人来到了湛蓝一族的这块大陆上。 他们之所以会派人了来。 一方面是为了查看,三族发布的消息是否属实。 另外一方面,则是想看看是否有机可乘。 毕竟,湛蓝一族脚下的这块大陆,可比环大陆联盟脚下的那块都还大呢! 人家环大陆联盟那边,多少个种族、多少万人一起挤在一块小地方。 而你们湛蓝一族,却以几百人的规模,占据着这么庞大的一块地方。 宝物本来就该强者拥有。 昨天你强,今天我强! 于是在听见湛蓝一族的实力受损之后,周围的其他种族,都对这块大陆心动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周围的这些种族,都赶着趟的来他们这里探查。 虽然这些人,都是为了看望和关怀他们湛蓝一族的名义前来的。 但湛蓝一族哪能不知道他们到底怀揣着什么意思呢? 他们每个人的那点小心思,都没有逃过毡鱿的眼睛。 这么多年以来,中央大陆上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少。 湛蓝一族早就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腌臜事。 拜托,我们虽然是领居,但又不熟。 你们跑到我这里来,如果不是因为盯上了我们脚下的这块大陆,难道还真的打算来看我们吗? 起初,由于与环大陆联盟建立了交易,大家的实力都在稳步提升。 实力得到充分发展的湛蓝一族,完全不虚周围的任何一个种族。 现在他们突遭袭击,使得他们自己实力立即变得比周围的许多种族弱上不少。 而毡鱿也不是那种傻不拉几的人。 他不仅没有阻拦这些人的摆放,反而是大开山门,热情的接待了这些人。 这不,第六十四波拜访的客人已经来了。 一個牛头人,带着一道明亮的黄色罡风,从宇宙之中朝着湛蓝一族族地这边射了过来。 他这一遭,完全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意思,就这么明晃晃的来了。 “来了老弟?” 毡鱿见状,直接迎了上去。 “哈哈哈,这不是听说老哥你们遭到了袭击了吗?所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随着一团明晃晃的光团炸开,一个满头黄色毛发的牛头人,便出现在毡鱿的面前。 看着来人,毡鱿问候道:“真是个稀客啊!没想到你竟然都来了。” 毡鱿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叫做恩提阿尓的牛头人,也会来他们这里。 虽然之前两个种族在中央大陆之上,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参加另外一个大族的聚会。 双方的一部分族人,还当过一天的酒肉朋友,所以双方的中高层还算熟悉。 但这点交情,想来也不至于让距离这里极远的银牛一族,还专门派人过来慰问。 毡鱿想来,银牛一族肯定是因为双方之前见过,所以想来看看是否有什么能够白嫖机会。 但毡鱿怎么可能会让他满意呢? 恩提阿尓一张牛脸上,堆满了笑容。 在与毡鱿碰面之后,他立马将双手提着的两份东西,递给了毡鱿。 “之前路过环大陆联盟的时候,在那边买了点小礼品,东西并不贵重还望哥哥不要嫌弃。” “来就来嘛,还客气什么。” 毡鱿伸手将礼品接过,随手就递给了旁边的一个族人。 自从新族出现之后,他们这些种族也跟着学了一堆迎来送往的臭毛病。 毡鱿招呼着恩提阿尓,就往着他们的族地里走。 路上,恩提阿尓还询问道:“哥哥,我嫂嫂呢?” 毡鱿回答道:“在家里待着呢!回去我就给伱介绍。” “好耶!” 恩提阿尓一脸欣喜的握拳道。 看着这一幕,毡鱿并不理解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理解当中,或许这只是别人表达自己内心高兴的一种手段罢了。 每个种族表达自身情感的方式,多多少少都不一样。 自己当初曾经对众人炫耀过自己的老婆。 说自己的老婆不仅温柔贤惠,而且还持家有道。 估计人家觉得来都来了,顺便认识认识而已。 都是朋友嘛!好东西要大家分享,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来到毡鱿所在的水下宫殿之后,毡鱿立马就叫来了自己的老婆。 这里是一片修建在水面之下的宫殿。 除了恩提阿尓的身上,有着一个黄色的护罩,隔绝了水汽,其他人都是完全浸泡在水中的。 毡鱿的老婆毡草草,正在旁边为两人制作着食物。 各种好吃的水草、和鱼类,正在她无数根触手的操作下,快速变成了一盘盘美食。 温柔贤惠,并且还略显清冷的毡草草,立马就吸引了恩提阿尓的注意。 毡鱿见恩提阿尓果然看呆了,不由得暗自窃喜。 自己的老婆如此美丽,长久以来,只要是个公的都会迷上她的。 所以恩提阿尓这副模样,毡鱿并没有感到奇怪。 只是一根绿色的水草,不知为何从毡草草的手中脱落,飘落在了毡鱿的头上,但他却浑然未觉。 一旁的恩提阿尓,看归看,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这里的任务。 他轻咳了一声,将目光转移到了毡鱿的身上。 他问道:“哥哥,之前这里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事儿啊?” 虽然恩提阿尓早就已经在别处,听说过这里所发生的事情了。 但听别人说,总有添油加醋的地方。 为了还原事情最真实的情况,他还是想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 而毡鱿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将当初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对方。 不过在毡鱿的话语当中。 明里暗里的,不是在倒苦水,就是在说他们湛蓝一族,不日就将带着自己脚下的大陆,一同加入到环大陆联盟去了。 而且,他们这次之所以能够度过这次危机,也正是因为新族出手帮他们击退了敌人。 反正毡鱿也没有承认,环大陆联盟现在就已经接纳了他们。 他的话就只说一半,剩下的就留给其他人自己去猜了。 别人即便是追问,他也是笑而不语。 毡鱿和恩提阿尓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打算送客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恩提阿尓竟然称自己想在这里多住上一会儿。 只要等湛蓝一族加入环大陆联盟之后,他就会离开的。 面对这种要求,毡鱿也没有拒绝。 毕竟,如果他拒绝的太过于干脆,就很容易让别人产生疑心。 既然环大陆联盟都准备接收你们了。 那么他恩提阿尓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你们还有什么东西需要藏着掖着呢? 看着赖在家里不走的恩提阿尓,他就只能让妻子安排他先住下。 但他却没有太多时间与恩提阿尓相处。 因为外面又来人了。 作为现在湛蓝一族的高层,这些来访的客人都需要他去负责接待。 而等毡鱿走了以后。 恩提阿尓看着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他的嘴角,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他看着不远处,正背对着自己,帮自己收拾客房的嫂嫂,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嫂嫂......” ........... 两个多月之后。 选择已经没有什么种族,还会特地前来湛蓝一族这边打探消息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摆放和打探。 在湛蓝一族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周围的种族都已经完全了解清楚了。 但越了解,就会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当初似乎并不只有湛蓝一族受到了袭击。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很多种族都来过一次湛蓝大陆。 不管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但至少先来看看再说。 但有一些种族,明明与湛蓝一族毗邻,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会不让其他种族感觉奇怪呢? 于是关于这些种族的实际情况,也被这些种族顺带给挖了出来。 残破的大陆,废墟一样的聚居地。 到处都是被切割成为肉泥的存在。 看着很多实力并不输于自己的种族,就这么直接按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寂静处。 连他们的死讯,都是得等其他人觉得奇怪后,才了解到的。 于是很多种族的内心,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此时的他们,似乎才突然猛地意识到。 在这片宇宙当中,敌人并不只是他们认知范围之内的这些种族。 还有某些他们从未知晓的存在,能够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一时间,许多的种族都萌生了前往环大陆联盟的意图。 而湛蓝一族正是其中之一。 为了自己脚下的这块大陆不被觊觎,毡鱿早就将投靠环大陆联盟的话给放出去了。 但环大陆联盟那边,却始终没有给一个回应。 我都就差明说了,你们为何不邀请我一波呢? 于是毡鱿不得不选择只身前往环大陆联盟。 现如今,即便人家看不上自己,自己也得硬着头皮往上凑啊! 毕竟,在周围的许多种族心目中。 加入了环大陆联盟虽然会受限,但自己种族的存在和发展,还是能够得到保证的。 但是要自己落到了其他的种族手里,那估计就不好说了。 于是为了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毡鱿走的很是仓促。 在毡鱿离开后的三天,心情愉悦的恩提阿尓,也打算就此离开了。 不过在他离开之际,毡草草则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能走!” 恩提阿尓笑道:“这里又不是我家,为什么我不能走?”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这只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体态丰盈的章鱼。 章鱼的味道,确实不错! 触手不仅多,而且还非常的湿滑! 他觉得,每一个食客都应该抽点时间,细细品味一翻章鱼足才行。 毡草草冲恩提阿尓质问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吗?那我呢?” 恩提阿尓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草草啊,你可是我心目中最为尊敬的嫂嫂,你自然是应该留在家里,和我老哥一起继续生活啊!” 毡草草愤怒道:“你简直不是个东西!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恩提阿尓笑呵呵道:“是又怎么样?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听见恩提阿尓所说的这番混账话,毡草草直接一根触手,就朝着恩提阿尓扇了过来。 但下一秒,她的这根触手,就被恩提阿尓蒲扇一般的大手给捏住了。 恩提阿尓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触手上粉红色的吸盘,让毡草草不禁浑身一颤。 “你放开我!”毡草草一脸羞愤,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触手。 恩提阿尓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展示在了对方的眼前。 “嫂嫂,不是我不肯放松,是你吸的太紧了。” 毡草草闻言,便放松了吸盘的力道。 但她转念一想。 如果自己放掉了他,那他不就跑了吗? 于是她不仅没有放松吸盘的力道,反而是暗暗用力,吸的更紧了。 恩提阿尓甩了甩被牢牢吸附住的手。 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和对方的吸盘粘在了一块儿。 于是他笑着问道:“怎么了嫂嫂?舍不得让我走?” 毡草草骂道:“废话少说,今天你必须得拿一个解决方案出来!” 恩提阿尓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吐出了一个十分无情的解决办法。 “嫂嫂你直接把孩子打了,当做无事发生不就行了?” “打了,然后呢?”毡草草反问道。 恩提阿尓叹了一口气,故作深沉道:“然后你就忘了我呗!毕竟,我只是一个辛勤的农夫,在你这里播下了一拨种子而已,不用谢我。” 毡草草咬牙道:“你的意思....这样就完了?” 恩提阿尓面带着微笑,朝着她的方向轻轻一点。 然后一些无法明说的,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就出现在了毡草草的面前。 “你!” 毡草草一脸惊骇的看着对方。 “恩哼!就是我做的。” 恩提阿尓从兜里摸出了一本册子。 只见上面写着:《人渣是如何练成的》作者:曹秦彬。 恩提阿尓在毡草草的面前,晃了晃这本册子。 “嫂嫂,你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就别想着走上某些未曾设想的道路。 这样,对你对我对哥哥都不好。 毕竟,你也不想这些事情,被你老公知道吧?” 一时间,毡草草脸上面如死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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