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接触之后,他发现新族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想要对他们不利。 那么他就会用现在整个新族所有族人的生命,掩护其他的种族撤退。 只要他们带族人先死为敬,那么他们就不用管别人会什么时候死了。 带族多年积累下来的好名声,就不会因此而受损。 其他的那些种族,即便是遭遇了惨痛的损失、乃至全灭,也顶多只会怪他们带族办事不力而已。 但如果他独对了,新族愿意接纳他们。 不管新族是因为真心实意接纳,还是摄于这么多种族一同前来。 只要是他们带族有尽快走上正轨的机会,只要他们带族能够开始好好的休养生息。 那他的这次的赌博就是完全不亏的。 只是区区几十个族人的性命而已。 在其他的地方躲着的带族人还很多。 反正死者几十个,他们带族又绝不了种。 像这样的一個,可以单纯用些许性命,就能让种族获得一个光明未来的机会,属实是不多。 他的做法看似冷酷无情,但带于身为一名族长,早就已经把自己给算在了里面。 他自己也是被牺牲的一部分。 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骂他不是人,却不能指责他不尽责。 文明的前进,有时候总是伴随着一部分人的艰苦奋斗和英勇牺牲。 绝大多数人,其实都是看热闹的。 所以,这才是为什么那些参与过伟大创业的人,在创业成功后可以享受特权的原因。 因为他们是真的冒着死全家的风险去拼搏的。 你只看到了他们成功者在享福,却没看到失败者的曝尸荒野。 所以,站在整个种族的角度,他们带族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机会,他肯定是想替带族赶紧抓住的。 若是抓住了,带族就能安稳发展,并且把其他的那些族人都接过来。 要是没抓住,以后复兴带族的伟大任务,就只能让别人来完成了。 带于的想法,其实就是这么的简单。 很快的,带于与众人约定的时间就已经到了。 许多的种族,陆陆续续的聚集在带于之前所说的那个地方。 而带于本人,也是早早的就等在这里了。 带于看着一个一个的种族到来,他虽然脸上挂着笑脸,心里却并不是很开心。 因为很多种族的数量,远远不如他的预期。 之前明明他已经和这些的种族都商量好了的。 他们都想自己承诺说:愿意去。 但真的到了开始集合的时候,竟只有一些脑子不好使的种族,是族人全都来了的。 其他大部分的种族,都只是来了十几个。 还有些种族就来那么几个人,甚至有的就只来了一个。 这不是明摆着糊弄人吗? 这点人数,如何能够在新族不太愿意的时候,让新族被迫接受他们呢? 这点人数,怕不是会被新族随手打发哦? 此时的带于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好像不仅是人数不多,连种族的数量都有些不太够啊! 带于站在人种之中,细数了一下自己周围的这些种族。 他发现,一些当初承诺要来的种族,至今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 在往日的相处当中,这些种族的时间观念都很好。 约定的是什么时候来,他们基本都是按着这个时间到的。 带于清楚,现在整个情况,这些人肯定不是迟到了。 他们不来的原因,多半只有一个。 那就是突然退缩了。 突出的就是一个把承诺当成是放屁。 不过,其实带于并不怪他们。 毕竟以目前的这个情况,每个种族所作出的任何一个选择,可能都关乎到这个种族的生死存亡。 那些不怎么聪明的种族,只需要族长振臂一呼,他们就会直接跟着族长走了。 或许,今天这是要去哪里、是要干些什么,他们可能都没有过问一句。 而那些较为聪明的种族,内部的声音可能都会多到连族长亲自出面都没法调和的地步。 但带于对这些人,还是保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兴许这些人确实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或许这些种族能够尽快解决族内的矛盾呢? 所以带于决定再多等一等。 不过,又等了好一阵子,始终都不见有人前来。 那些不太聪明的人,都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biqubao.com 于是带于也不敢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他现在的基本盘估计都要开始退缩了。 于是带于挥手道:“我们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带族人便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后。 其次跟上带族人的,是那些脑子不是很好使的种族。 在他们眼里,既然带族都愿意打头阵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跟着他们干就完了! 吊在更后面的那些人,则都是些聪明人。 前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后面的那些种族,则都在各自疯狂的交流。 有的在怀疑带于的做法,有的在畏惧此行的危机,有的在担忧新族的反应..... 反正别人能想到的,他们正在说。 别人没想到的,他们还在说。 不管是好的坏的,还是不好不坏的,还是倒好不坏的,都有人会站在这个立场上发言。 就好似众人皆醉我独醒。 此时的他,如果还不出来说两句的话,仿佛众人就会被立马带进坑了一样。 不过,即便他们的想法和念头如此之多,讨论的也如此的强烈。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劝带于放弃,亦或者直接离开。 他们就怎么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有时候,聪明人做事,就是这么不靠谱。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哪个种族,在面临一些需要决策的时候,基本都会发生这十分相似的一幕。 这一群人,就分成了好几拨。 每一波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小心思,一路朝着虫族所在的区域前进。 在带代踏入了虫脑可以链接的范围之后,带代立马就与虫族取得了联系。 他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虫族。 希望虫族在得知了这些情报之后,能够提前做好对应的准备。 虫族那边非常干脆的给他回了一个:“好!” 然后就让他继续跟着众人前景,顺便静静等待着好戏上演即可。 但至于是什么好戏,虫族也没有明说。 在众人已经毗邻虫族所在的那片区域时。 突然间,从暗处窜出了许多人,将众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此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带于定睛一看,立马就认出了对面的是血族。 近三千血族,将带于这边的二百余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浑身鲜血气涌动的血族,本和尸族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两个脾气都极为爆炸的种族,虽然在中央大陆各种的压制下,没有爆发过那种灭族大战。 但常年的摩擦依旧不断,打伤打死的事情时有发生。 让周围的其他那些种族,也知道有这么一个战斗能力极强的种族存在。 由于血族极为擅长速度,并且只要自己的精血还在,便可以附着在血液上瞬间重生。 所以许多血肉种族,都不太喜欢与血族接触。 但不巧是,带于这边的种族有许多都是血肉种族。 如果是一个单对单的局面,这些种族都敢说完全不怕血族。 但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这种局面任谁见了,都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一片绝境。 不过呢,跟在带于身后的那些种族,还是有些人之前从未见过血族。 他们在对方出现的刹那,便询问道:“对方是什么人啊?” 带于立马就把自己对血族印象说给了对方听。 在了解了血族的情况后。 几乎所有的人都发觉了一个问题。 他们好像是被迫被卷入了一场无端的争斗。 他们血族埋伏在这里来,或许只是为了袭击他们的仇敌尸族。 但由于自己等人的提前到来。 血族见你人数那么少,而且身上还有他们需要的血液,便准备直接笑纳了。 血液这玩意儿对血族来说,可是极具诱惑力的。 此时的一个带族人有些焦急的说道:“族长,这片空间好像已经被锁死了。” 带于闻言侧目,质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开始召唤空间?” 那人急切道:“怎么可能啊!在对方出现的瞬间,我们就开始尝试了。但好像对方早就预料到了这些,在现身之前就已经把空间给锁死了。” 其他的那些种族,在听到带族没法唤出躲避用的空间后。 脸上原本还算淡定的表情,现在都已经变得恐慌了。 因为带族的保命能力本身就很强,他们也是因为这点,才会跟着他们来的。 而作为敌人血族,却没有哔哔。 他们一句狠话都没撩,直接就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一时间,众人就打作一团了。 一个巨大的血泡,凭空出现在了宇宙之中。 这个血泡将里面的两百余人,全部关在了里面。 一千余个血族,都悬浮在这个血泡的上方。 他们的双手插进了血泡之中,用自己的能力维持着这个血泡的强度。 看到这一幕,带于立马就对众人说道:“这里离新族所在的地方太近了,他们想要封锁这边的波动!” 众人闻言,都是心里一紧。 原本他们还觉得,即便这边的空间被锁死了,只要自己能够抗住了第一波的攻击。 等新族发现了这边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后,肯定会派人过来看看情况的。 到时候他们就有很大的概率被救走。 但血族将他们这么一圈,能力的色彩和能量潮汐便不能被新族发现。 岂不是说,他们全部都会被耗死在这里面? 一时间,某些人已经心如死灰了。 不过放弃的总是少数,绝大多数的人还是不甘心引颈就戮的。 三十多只七节虫,在同一时间就缩成了一团。 此时的它们,身上黄毛飘扬。 一根根锋利的胫节全数伸了出来,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似的。 并且在这些的胫节之上,还笼罩着一片黑紫色的光晕。 它们开始在宇宙之后快速的旋转。 一些自持速度极快的血族,瞬间就被他们给切割了无数段。 但在这些血族的残躯并未四处漂浮。 它们像是依旧存在意识一般,快速的朝着血泡飞去。 这些残躯在融进了血泡之后,瞬间就化为了血水。 没多久,一具完整的身体就在血泡当中得到了修复。 一个个鲜活的血族人从里面飘了出来,又开始朝着他们继续发动了攻击。 一个炼族人,他身体的许多部位,崩解出了许多正方体的金属块。 这些金属块像是具有追踪特性,顺着血族的残影便跟了上去。 血族的速度很快,炼族人肯定是跟不上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能力也跟不上。 一个个金属的人形雕塑,瞬间在周围出现了好几尊。 炼族人的这个能力,已经牢牢的将几个血族给完全困在了里面。 即便这些血族试图化为鲜血,以液体的刑事从雕塑的缝隙当中流出。 可惜炼族的雕塑严丝合缝,且有银光在缝隙处流动,血族根本就无法从里面跑出。 但血族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一个血族被关,下一刻就会有十个血族过来救场。 只是一个呼吸间,这几尊雕塑就被打破了,关在里面的血族人也被放了出来。 顺带着,一个小一号的血泡,立马就在炼族人的周围形成。 随着血泡的不断收缩。 一团厚重的鲜血,直接就将整个炼族人给裹在了其中。 即便他试图用自己身上的金属块轰击这些血液。 但就像是子弹射入了水中一般,金属方块没能飞行多远,就在血液之中完全失去了动力。 随着鲜血冲炼族人的身体不断攀附腐蚀。 被完全包裹在其中的这个炼族人,很快的就一动不动了。 被困在气泡当中的这些种族,其实能力属实不弱。 但他们面对着同样不弱的血族,由于血族的数量有优势,天平很快就朝着一侧迅速倾斜了。 这些中速即便有着各种奇妙的能力。 并且这些能力还能够对血族造成可观的伤害。 但只要他们伤到这些血族,下一秒这些血族就会被更多的血族给救出去。 所以这么久一来,他们都无法造成多少有效的杀伤。 反观他们自己,已经有许多的种族开始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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