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边喝边聊,直到都喝的东倒西歪,不省人事,才各自由保镖护着,离开了夜总会。 到了自己车子上不久,乐哥便一改刚才酒醉模样,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白乐笙今晚拍夜场,一点多才从片场回到酒店,连澡都懒得洗便直接趴在床上睡了过去,可刚睡了没几分钟,旁边的手机便忽然响了起来。 白乐笙皱着眉暗骂一声,随手摩挲着手机,看也不看便直接摁了挂断。 可没过几秒钟,电话声又响了起来,白乐笙不胜其烦,只好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赶紧接通手机。 “喂,是乐哥啊……”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挂哥哥我的电话是几个意思啊?”乐哥透着几分寒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白乐笙打了个寒颤,急忙柔声道:“乐哥,人家刚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是谁的电话,随便摁了一下,才不小心给挂断了。” “是这样啊,看来是哥哥我错怪你了……”乐哥的声音稍稍和缓几分,但依旧透着几分冷意。 白乐笙急忙道:“怎么会是乐哥的错,是我的错,我该给乐哥你设一个单独的铃声才对,这样就不会错过你的电话了,这几天拍戏的确是有点太忙了,待会我马上设一个。” 听到白乐笙话说的这么真诚,乐哥才终于消了火气,对着话筒道:“明天晚上老地方,我等你,可别让哥哥我等得太久了。” “好好好,乐哥放心,我一定准时过去。”白乐笙忙答应着。 乐哥挂断了电话,坐在车子副驾驶位置的黑衣男人沉声道:“老板,白小姐要的货还没到……” 乐哥摇摇头,冷声道:“我找她不是为了这个,那女人说的事情有点蹊跷,她身边如果真有一个懂得用那矿石造出其他东西的人才在,那个人才是咱们的目标,有了这人在手,矿石的作用就能被开发的更彻底一些,咱们也就多了张底牌,那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狡猾,要和他们合作,手里没点底牌怎么行!” 黑衣男人点点头,又问了一句:“那需要调查白小姐身边的人吗?” 乐哥开口道:“自然要调查,不过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查得出来的,你先找靠谱的兄弟盯紧她,但是一定不要打草惊蛇,惹恼了那女人,我怕她鱼死网破,咱们的目的是她身边的那个能制作药剂的人才,可别得不偿失才是。” 黑衣男人再点点头,说道:“老大放心,我会亲自去办的。” 乐哥点了点头,揉了揉眉心,靠在了车上,这才放下心闭上了眼。 另外一边,白乐笙却是睡意全无,她满心激动的猜测着,乐哥找她,会不会是她要的东西已经到了,她已经等不及把药拿到手了,只有把药拿到手,她才有和冷雪慕以及冷家人谈判的资格,就算冷雪慕和许若悠那个女人都不在乎他的生死,冷家的人却一定会在意,如果要在冷雪慕的姓名和许若悠之间做出个选择,她相信以冷家人护短的性格,会选的一定是冷雪慕。即便,许若悠已经替冷雪慕生了个儿子。” 至于她那个儿子,只要她进了冷家,还怕对付不了一个小孩子吗? 白乐笙想着想着,越发激动,甚至开了瓶红酒给自己,满心期待着明天和乐哥的见面。 —— 邵天从夜总会出来之后,也一改先前醉醺醺的样子,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音,温柔婉转,即便隔着电话,都让人浑身一阵酥麻。 邵天微微眯起眼,想象着对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喉头便顿时一紧。 “睡了吗?”邵天声音微微沙哑的问道。 “当然睡了啊,谁像你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也不知道去招惹哪个小妹妹去了……”美人的声音透着些醋意,却更让邵天心动神摇。 “小东西,有你这个尤、物在我身边,你觉得还还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吗?”邵天哑着嗓子低声道。 “呵呵呵……”话筒里传来一阵娇笑声,娇媚又似乎透着些许纯真。 “好了,别逗我了,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啊,老板快点吩咐吧,说完了人家还要继续睡美容觉的。” 邵天挑眉笑了笑,问道:“乐哥知道吗?” “知道啊,名副其实的黑道大哥,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我当然得了解了解了。”电话那头的女音回答道。 邵天继续道:“让你的人查查他最近和什么人接触频繁,尤其是那种搞科研的人才,看看他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有的话及时汇报给我。” “查乐哥身边的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 “老板,你不会是玩腻了人家想害死人家吧?”女音透着些许委屈和害怕。 邵天道:“说什么呢,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我记得你手底下有人在他的场子里做,那家伙太警惕,一般人都靠近不了他,所以我只好找你了,这事你交代给靠谱点的人去办,千万别暴露了。”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半响,才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我试试,不过先说好了,不一定能成功的,你也知道乐哥那人很难搞的,他身边可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要是失败了,我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到时候你可得保护我才行。” “放心宝贝,真要有那种情况,我一定出面保你。”邵天说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要真让这个尤、物香消玉殒了,他可是舍不得的。 “有老板你这句话我也就知足了,豁出去这条命帮你把这件事办妥了,你放心,一有消息我马上就汇报给你。”电话那头的女音似乎真被鼓励的有了信心,信誓旦旦说道。 邵天邪气一笑,点头道:“宝贝,还是你最乖了,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去你那里了,明晚……”他故意拖长了音,没把下面的话说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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