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芊绵看着坐在她床边,正在给他削苹果的冷小离,忽然想起来,他这两天好像没怎么咳嗽过,那种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像一次都没看到过,是他不舒服的时候都躲着自己了吗? 可他的脸色却好像比前几天她刚见到他的时候好多了。 冷小离把苹果削好了递给上官芊绵,上官芊绵接过来,心不在焉的咬了口苹果,装作无意的问道:“这两天你光忙着照顾我了,自己的身体也没好好顾顾,怎么样,咳嗽还很严重吗?” 冷小离闻言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她,神色却有些古怪。 若非上官芊绵提起来,他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好像从来没有咳嗽过,现在想想,胸口的那种闷重感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的是那块玉佩起了效果?冷小离错愕着,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却摸了个空。 上官芊绵看他这幅表情,心里便顿时激动起来,难道这两他是真的没有发病,没有咳嗽过?那块玉佩难道真的有用? 她正想着,却见冷小离微微扯开领口的脖子上空空如也,她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问道:“玉佩呢?” 冷小离也愣了一下,忽的想起什么,走到上官芊绵身边,在她枕头旁摸了一下,拿出一块玉佩来,正是那块地狱之花。 上官芊绵睁大眼问:“怎么会在这里?” 冷小离道:“那天送你来医院,玉佩的绳子忽然松了,我就随手把它放到了你枕头下面。 上官芊绵拧着眉问:“这么说这两天你并没有戴这块玉了?” 冷小离点点头。 上官芊绵盯着冷小离手里的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却又觉得这块玉好像又红了一点。她便伸手从冷小离手里把玉佩拿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便觉得玉佩的红色真的又深了几分。 上官芊绵把第一次她拍的照片和第二次拍的照片都翻出来,一一仔细比对,确认玉真的红了一点,心情便顿时激动起来。 她马上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冷小离。 冷小离也比照着照片看了半响,倒也觉得玉上面的红色似乎真的深了几分。 上官芊绵联想第一次发现玉变红的情况,再联想第二次发现它变红的情景,忍不住开口道:“你说这块玉会不会……放在我这里就会慢慢变红呢?” 冷小离愣了一下,想起她第一次说玉变红的情景,再想起刚才,便忽然觉得她说的是有点可能的。 “应该是,要不然玉这几天就放在你身边,再试一下?”冷小离提议道。 上官芊绵点点头,忽然心里有个十分荒诞的猜想。 她猛然觉得,这块玉或许本来就是女人用的东西,而她能让它开启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冷小离。 因为她爱着冷小离,冷小离也爱着她,正因为他们之间这样的关系,玉才会发生效用,冷小离身上因为那种逆天的能力带来的损害才会渐渐消除。 可这个猜想有点太荒诞了,只怕只有最狗血的言情剧才会有这种设定和桥段。 上官芊绵这样想着,却没开口告诉冷小离,她虽然觉得想法荒诞无稽,可心里却还是想验证一下,看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上官芊绵先将玉佩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特意拿到窗外,记下外面日光的时间,在日光下拍下了玉佩现在样子的照片。 然后她才将玉佩重新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决定每天都要关注一下这块玉到底有没有变化。―― 许若悠从新闻发布会会场离开之后便让小张和小美都回去了,然后自己打了辆车去接梓昀。 梓昀看到许若悠头上包着纱布,小家伙吓得脸都白了,一副快哭的样子一直问许若悠痛不痛,痛不痛。 许若悠告诉了他好多遍不痛,只是小擦伤,小家伙都不信,非要一路都牵着她,然后自己打车,扶许若悠上车。 回到碧水苑的别墅,吴嫂听到车声便出了门迎过来,看见小梓昀小心翼翼的扶着许若悠下车,再看许若悠头上的纱布,吴嫂也吓了一跳。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吴嫂急声问道。 许若悠笑笑道:“没事吴嫂,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没事的,梓昀太大惊小怪了。” “什么大惊小怪,女人的脸多重要,妈妈你要是不注意留疤了怎么办!”小家伙噘着嘴,一本正经的说道。 许若悠愣了一下,倒是没想过这个,继而笑笑道:“不会吧,这点伤不会留疤的。” 其实伤口也没她说的那么轻,额头不知道被什么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两三厘米的样子,稍稍有点深,她当时只顾着跟冷雪慕解释了,倒忘了问医生会不会留疤了。 吴嫂皱着眉道:“你瞧瞧纱布上还渗了血呢,怎么能不严重呢,稍不留心就会留疤的。” 小梓昀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抓着吴嫂的手问道:“吴奶奶,妈妈的脸上留了疤可怎么办,你快帮梓昀想想办法!” 吴嫂皱着眉想了想,忽的眼前一亮,道:“我前两天膝盖上蹭破点皮我女儿给我从国外寄过来一盒药倒是挺管用的,我马上拿来给太太你试试!” 小梓昀赶紧点头。 许若悠觉得他们两人都有点太夸张了,可是又对自己会不会留疤这个事还是或多或少的有点在意的,便也由着吴嫂去取了。 小梓昀依旧小心翼翼的扶着许若悠,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并且叮嘱她不许乱动,才跟着吴嫂去取药了。 取了药之后,吴嫂帮着许若悠把头上的纱布解开,用棉签沾了一点药膏,涂在了许若悠的伤口上,正涂着,别墅的门被打开了,冷雪慕从外面走了进来。 “爸爸!你快看,妈妈受伤了!”小梓昀赶紧跑到冷雪慕跟前汇报情况。 许若悠怕冷雪慕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有点严重,便赶紧小声催促吴嫂把纱布包起来。 可这却没能瞒得过冷雪慕的眼睛,他鞋都没有来得及换便直接走过来,看到许若悠额头上那在他看来已经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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