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上官芊绵听阮娘说的话,越来越心惊肉跳,忍不住问出声,可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阮娘看了冷小离一眼,开口道:“我想你们今天来问的应该是关于他的健康问题吧?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男朋友最近的身体恐怕不是很好。” 上官芊绵一脸震惊的看着阮娘,正要说话,却又犹豫着看了冷小离一眼。 冷小离的神情也有些惊讶,俊美的眉眼之中透着一丝警惕,盯着阮娘看了半响,才冷冷开口问道:“你知道的的确不少,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或者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些的。” 阮娘闻言轻笑一声,开口道:“你并不信任我,这个我很能理解,不过你信不信我都没关系,我的话对你来说也并没有太大实质性用处,因为你的问题我解决不了,不过,你若是肯信我一点的话,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有可能解决你的问题的地方给你。” “信,我信!”不等冷小离说话,上官芊绵便急忙说道。 阮娘微笑道:“看来小姑娘是真的很在乎你啊,像我这种人在你们眼里无非是神、婆、神棍之类的人而已,不过还是我说的那样,世人眼里我们这类人是怎样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所求的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你们无所求,我们是神、婆也罢、神棍也好,对你们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正因为你们有所求,所以才映衬出我们这类人的分别来,你们完全可以不信我说的话,当然也可以相信,但是我说的话对你们而言有没有用,就只能由你们自己决定了。” 阮娘说完话,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对上官芊绵道:“这是地址,我不能保证他可以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想要这张纸,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东西。” 冷小离蹙起眉,神色微变。上官芊绵轻轻握了握他的手,转首向阮娘道:“好,十万,成交!” 说着便从包里取了支票,填了十万的数额,撕下来递给阮娘。 阮娘挑挑眉,似笑非笑道:“看来该向你们多要点才对……” 上官芊绵也笑了一下,道:“这样看来,您的眼力还是得再练练才对……” 阮娘轻笑着点了点头,将桌上写好的纸递给上官芊绵。 上官芊绵接过来低头一看,面色微变,哑然道:“这……怎么是这里?” 阮娘所些的地址,居然是承浩然带她去过的那家料理店,“随心”! “怎么,你知道这个地方?”阮娘却不觉得意外,问道。 上官芊绵点点头,看向冷小离,微微蹙眉道:“这家店是家料理店,食物挺好吃的,可是……”可也只是家饭店而已。 冷小离皱起眉,目光微冷的看向阮娘。 阮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支票塞进衣兜里,摆摆手道:“钱货两清,至于其他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你情我愿,可不带反悔的。” 冷小离继续盯着阮娘,眼底透出一种犹如实质的寒意,阮娘面色白了白,抿着唇道:“算起来那家伙是我师伯,手段比我强多了,他开饭店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想在沾这行了而已,不过倘若你去的话,他或许会破例的,我也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余下说实话,得看你们的运气好不好了。” 上官芊绵拉了冷小离一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 冷小离倒不是怕被骗,或者失望,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耍而已,而且原因还是为了自己。 冷小离皱着眉,半响才终于收回自己冰冷森寒的眼神。 阮娘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然一片冷汗涔涔。心道,从前听说过拥有预知能力的人其实都是地狱死神在现实行走的化身,许多人被他们盯上一眼,便神魂被摄,此后就疯疯癫癫,不省人事,她刚才还真怕自己被摄了心神,可是想不看他的眼睛,却又似乎做不到似的。 “狗娃子,送客!”阮娘赶紧往外面喊了一声,只想赶紧把冷小离这尊惹不起的大神送走。 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屋里门帘被掀开,刚刚那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走进来,一脸不悦的冲着阮娘道:“说了别这么叫我,你记不住吗?” 他居然是嫌弃阮娘叫他的贱名了。不过乡下人为了孩子好养活,取个贱名倒是常有的事,家里人叫习惯了,也不觉得怎样。 可这个“狗娃子”对阮娘说话的态度却有点不怎么好,而且之前领他们进来的时候,也好像有点不耐烦似的。 阮娘似乎没听到他的抱怨似的,只指着冷小离和上官芊绵道:“送客人出去。” 狗娃子瞪了阮娘一眼,冲着冷小离和上官芊绵咬牙道:“快走!” 上官芊绵微微蹙眉,冷小离的脸色也有点好,不过两人也都没有和小孩子计较的想法,便都没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那狗娃子在前面走着,嘴里却还不停的碎碎念着:“又不是不认识路了,还送什么送!整天装神弄鬼,赚什么黑心钱,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怎么把我爹克的躺在炕上起不来了……” 上官芊绵和冷小离的耳力都不错,听到那狗娃子的话,禁不住看了对方一眼,上官芊绵的眼底冒出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小弟、弟,你这个态度对你妈妈,似乎有点不太好吧?”上官芊绵用一副大人的口吻,试探性的说道。 “什么我妈?她才不是我妈呢!”狗娃子却反应很大的冲她吼道。 冷小离盯着狗娃子,声音微寒道:“注意你的态度!” 狗娃子似乎是被冷小离的眼神吓到了,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又有点羞恼的转过了脸,闷声把两人带到门口,打开门让等他们出去,便“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上官芊绵拉着冷小离的袖子低声道:“没想到那个阮娘居然不是那孩子的亲妈,怪不得那小孩看着那么别扭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49/69336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