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许若悠点头应道,跟着诸葛桥去了搭建好的影棚角落里一片比较僻静的地方。 “还没吃早餐吧,许副导,这是当地的小吃,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不要尝一点?”诸葛桥从桌子上拿起两个饭盒,打开了,露出里面的几个水煎包和米糕,又拿了一杯豆浆,递给了许若悠。 许若悠道了声谢,接了过来。 两人坐了下来,许若悠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等着诸葛桥开口。 许若悠当然明白,诸葛桥今天一大早叫她过来,不是为了讨论什么拍摄流程,而是为了在实质上压她一头。 毕竟,今天她要是按照他说的做了,她这个所谓的“副导”就很有可能变成“副副导”! 诸葛桥心里的小九九,许若悠自然明白,可也不能戳穿了,毕竟还没必要撕破脸,她还需要借着这个团结友爱,互帮互利的表面来拍好这部电影呢。 “许副导,你应该知道,咱们这部戏虽然到目前为止很受关注,可毕竟是一部中外交融的题材,很多人会有这样那样的排外心理,不容易接受,所以虽然话题挺热,但是褒贬也各占一半,彼此持平,所以说,咱们的任务很艰巨,如果不能拍出好的作品,就很容易被舆论的浪潮吞噬,这样对于你我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的结果,是吧?” 诸葛桥语重心长,说的话倒也不全是在做戏。 许若悠深以为然,点头说道:“您说的不错,唐纳修导演拍摄这部电影受到的舆论和质疑很多,如果这部戏不能拍好,无论对他,或者对我们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现象。” 诸葛桥笑了笑,继续道:“既然许副导明白,那我就直说了,毕竟许副导你的经验不足,这又是你参与拍摄的第一部作品,在拍摄过程中,我们的理念很有可能会发生碰撞,如果真有那样的情况,我希望你能多多考虑一下我的意见,毕竟我个人在电影拍摄这方面已经小有成就了,而且,我也很希望借着这部电影,能荣登奥斯卡的最佳电影榜首。” 许若悠喝了一口豆浆,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诸葛桥。 “诸葛副导,您是前辈,本来尊重您的意见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她稍稍顿了一下,有点歉意的笑了笑,道:“唐纳修导演聘用我过来,就是希望我能对这部电影提出我自己的意见,如果因为和您的理念不合我就直接退缩,这样是对我自己专业的侮辱,也是对您和唐纳修导演的不尊重,您说对吗?” 许若悠不卑不亢,话说的十分有礼貌,可却不肯退一步。 诸葛桥的脸色顿时变了。 “许副导,没想到,你倒是个挺有原则的人,就是不知道你这份‘原则’是真的就这么值得坚守,还是说……”他略顿一下,冷笑着道:“还是说,不过是个样子东西,说说而已。” 许若悠笑了笑,一点也不生气,向他很是淡然的说道:“对于这一点,诸葛副导您很快就能知道了,毕竟,我们要合作的时间不会太快就结束的。” 诸葛桥沉着脸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许若悠继续自顾自的吃着水煎包和米糕,喝着豆浆,一点也不在意他甩的脸子。 开玩笑,他一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副导演,有本事在她面前甩脸色,她还得兜着,那不白瞎了她这个“副导”的头衔了吗? 等许若悠吃完早餐,片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拍摄工作的准备了,其实诸葛桥所说的拍摄流程唐纳修早就设定好了,今天拍的第一幕,便是叶雨潇所扮演的大唐公主出场的戏码。 诸葛桥负责的是中国古代唐朝的戏份,许若悠负责的是大食的戏份,所以今天第一场的拍摄工作,并没有许若悠多少事。 叶雨潇所扮演的女主角潮汐公主,在少年的时候,是个飞扬跋扈,骄纵蛮横的女孩子。 第一幕她出场的时候,就在一个满园春色花园中,笑容恣意的荡着秋千。 那秋千是道具组搭建的,绳子上缠着各种鲜、花,很是漂亮。 穿着粉色唐装的潮汐公主站在秋千上,恣意横飞的荡漾着,笑声响彻整个花园。 叶雨潇扮演的潮汐公主,是从十六七岁的少女,一直到60多岁的老太婆,这十分考验演技,这会她穿着粉色的唐装,留着少女的发髻,眉心一道梅花形状的花钿,在阳光下荡漾着,整个人充满了朝气和活力,让坐在录影机前的许若悠便觉得十分受感染。 许若悠心道,果然不愧是影后,这么简单的剧情,演技都这么富有渲染力,实在无愧影后这个称号。 叶雨潇只一条就过了,唐纳修很是满意,笑着道:“叶小姐给我们了一个很好的开始,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幕戏都能像她这样,这么完美的通过,大家都得好好努力才行!” 众人回应他一个热烈的掌声,唐纳修笑了笑,重新坐在了导演专属的椅子上,摆摆手,示意下一幕准备。 “等一下!”这时候,诸葛桥却忽然出声说道。 唐纳修诧异的转过头问他:“诸葛副导,是有什么问题吗?” 诸葛桥拧眉道:“恕我直言,刚才叶影后的表演很完美,不过咱们的光线和拍摄的角度还是有点问题,我觉得刚才那一条,不能算过。” 唐纳修急忙翻看了一下刚才的那一条拍摄内容,也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倒是真觉得光线和拍摄角度有点不够完美,配不上叶雨潇刚才完美的演技。 “许副导,你觉得呢?”正盯着导演屏的许若悠却被诸葛桥突然点了名。 许若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那还晃晃悠悠的秋千,沉吟道:“我觉得光线是有点不太好,不过清晨的光线虽然会让叶姐的容貌有点瑕疵,可是却不影响拍摄出来的整体效果。大家试想一下,剧本中所说的这第一幕,不就是潮汐公主迎着照样在荡秋千吗?刚才那一幕,不正好应景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449/693359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