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天我要去H市进组拍戏,这几天梓昀就交给你照顾了。” 许若悠原本想等冷雪慕处理完文件之后再说,可等了半天,见他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只好开了口。 正翻着文件的冷雪慕修长的手指猛地顿住,停了半秒,才抬起头来。 “拍多久?”他凝眸看着许若悠,说话的语气很平淡,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大概两个月左右,现在还说不太准。”许若悠回答道。 冷雪慕的目光移到了她刚拆了石膏的肩膀,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肩膀没事了?” 许若悠愣了一下,没有料到他会关心自己的肩膀有没有问题,停了两秒才摇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这是你的第一部作品?”冷雪慕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许若悠点点头道:“是,我只是担任副导演,主要是跟着学习点经验。” “哦?没想到你做起样子来,倒还真有点模样,不是说好了让我潜规则你的吗?怎么,又准备走实力派路线了?” 冷雪慕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却忽然嘲讽起来。 许若悠窒住,却没想到他忽然变了脸色,提起当初她不得已编出来的谎话。 许若悠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却忽的抬头笑了笑道:“这年头没点真才实学,只潜规则,怕是骗不了大众太久吧?” 冷雪慕抬起眼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忽的觉得那笑容有点刺目,冷笑着道:“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这是自然,既然想做好,就得懂行,要是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就算你愿意潜规则我,恐怕我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只会让你失望而已,不是吗?”许若悠淡淡笑着,不紧不慢说道。 冷雪慕没说话,只盯着许若悠的眼睛,沉默了半响,忽的嗓音微凉的开口道:“你知道什么叫‘潜规则’吗?” 许若悠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冷雪慕放下手里的文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伸出手,动作透着些邪气的抬起许若悠的下巴。 “既然想被潜规则,你就该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你想去拍戏,可以,用你的身体来换这个机会!” 冷雪慕的嗓音凉的好像冬日里的寒风,触碰她下巴的手指也没有半点温度,那双黑沉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很清晰的闪烁着轻蔑和嘲讽。 许若悠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尽,她盯着冷雪慕的脸良久,忽的伸出手,抓着冷雪慕抬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笑道:“你我本就是夫妻,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要,用不着用什么潜规则当借口,我也会配合你的,何必多此一举。”m.biqubao.com 她的眼眸里也含着笑,可笑意却冷冰冰的,透着如冷雪慕眼底一般的嘲讽和轻蔑。 冷雪慕目光微凝,盯着她的眼睛,猛地抽出被她抓着的手,伸手抓着她的脖子,狠狠的摁向自己。 冷雪慕的唇霸道的压了上来,许若悠被他粗鲁的动作猛地压下去,唇角碰到了他的牙齿,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这一丝血腥气息丝毫不影响冷雪慕的兴致,甚至激发了那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冷雪慕将许若悠打横抱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床上,人便跟着欺身压了下来。 冷雪慕有些懊恼,有些愤怒。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亲上那个女人的唇,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碰到那嘴唇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顿时失控了一样,变成了满脑子只有最原始冲动的野兽。 他浑身燥、热难耐,只想把眼前这个女人抱在怀里,揉进自己身体里,那种强烈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渴望,在瞬间便将他的所有理智完全吞噬。 许若悠虽然气恼冷雪慕说的话,气恼他粗鲁的动作,可当他的亲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好像在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内心压抑着的渴望。 她想他,曾经发了疯一样的想他。原本她以为自己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已经有点怪他,甚至有点恨他。心里那些思念早都消失不见了。 可这会她才明白,那些思念从来不曾消失过,只被她埋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里,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地发酵,变大。 渐渐地,许若悠从刚开始的挣扎变成了主动的回应,两具被思念和渴望驱使的身体好像丢掉了所有的枷锁,疯狂的纠缠在了一起。 谁也不知道这样疯狂的几乎变态的纠缠持续了多久,许若悠只知道这个屋里所有的地方,包括浴、室,都被他们的疯狂印上了爱的痕迹。 许久许久,等两个人都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动弹了,冷雪慕趴在许若悠的身上,发泄自己最后一丝疯狂…… 许若悠闭上眼,脑子里空荡荡的,脱了力一样,居然在瞬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冷雪慕听到身、下的那个人从头顶传来的均匀呼吸声,有点意外的抬起头。 不知是谁关了卧室里所有的灯,这会,他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眼前女人的脸。 她好像累急了,睡得那么沉,呼吸都微微有些沉重。 他原本以为她会挣扎,拒绝,即便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接受了他的索求,她脸上的表情也该是屈辱的,不甘不愿的。 可这会,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的脸,却古怪至极的觉得,那张脸上的表情是恬静的,安适的,甚至她的唇角,居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冷雪慕有些错愕,有些怔愣,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所说的,所做的,到底哪一件是真,哪一件是假。 漆黑的夜里,冷雪慕盯着许若悠的脸,就这样看了许久许久,才猛地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许若悠醒来的时候发现冷雪慕并不在旁边。 她总觉得他不是早上起来离开的,而是昨晚上就没在这里睡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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