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叶青云一时间有点承受不了。 脑瓜子嗡嗡的。 这也太狗血了。 有一个长得跟我叶某人一模一样的家伙,在多年前和这已经成婚化作人妻的白如烟有过一段私情。 有私情还不止,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绿帽死鬼崇玄圣宫的宫主,也就是白如烟的夫君,或许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太惨了! 简直是人间悲剧! 关键是叶青云明明不认识这白如烟,结果莫名其妙被她错认成了老情人。 还稀里糊涂多了个儿子? 我嘞个骚刚! 这就是岁月支流的含金量吗? 本以为这个岁月支流会有点乱,没想到会这么乱。 把我叶某人都给整不会了。 叶青云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了。 这平白无故多个情人也就算了,我叶某人倒也不是不介意替人做做好事,安慰安慰这寂寞空虚冷的人妻。 可你说直接多个儿子。 那我可顶不住的。 这不喜当爹吗? 儿子这种东西,还是自己原装生产的比较好。 “这位夫人,其实我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一定是认错了。” “我可以对天起誓,绝对不认识你。” 叶青云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如烟神情怔住,眼神之中浮现失望与恼恨。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今日之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我不曾与你见过,以后也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但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子,若再有下次,我白如烟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说完,白如烟狠狠瞪了叶青云一眼,紧咬嘴唇,转身离去。 看着白如烟离去的身影,叶青云哭笑不得。 得! 现在又被当成了无情负心汉了。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看着白如烟飞回到了那苍龙飞舟上面,又将叶紫云搂在了怀中,还示威似的朝着岛上的叶青云看了一眼。 下一刻。 苍龙飞舟直接远去。 叶紫云也就这么被人家给带走了。 海岛之上,只留下了叶青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 弱小可怜又无助。 俨然是成了孤寡老人。 “看来这个地方,倒是比想象之中有意思多了。” 叶青云会心一笑,继续坐下来慢慢悠悠的喝茶。 至于被带走的叶紫云,他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首先这里没有人会伤到叶紫云。 其次,那女人将叶紫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会对其百般疼爱,自然也不会害他。 至于白如烟为何会把叶紫云错认成她的孩子,估计也是和叶紫云长得和叶青云小时候极为相似有关。 很可能......那白如烟真正的孩子,就是和叶紫云长得十分相似。 “也不知道这白如烟发现那小子不是她儿子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叶青云喃喃自语,同时微微闭目,霎时间整片大海已然是映入了他的眼帘。 此地的情况,也已经是被叶青云大概知道了。 此地名为雾外山海。 整个汪洋大海极为广袤,远比九天十地下界的海要辽阔十倍不止。 诸多岛屿遍布汪洋巨海之上,其中有上百座岛屿连成一片,岛屿之上的巍峨山峰如同天然的屏障,将这片汪洋巨海分隔成了好几个部分。 而之所以叫做雾外山海,是因为在巨海边界之处,笼罩着无人知晓的茫茫灰雾。 阻隔了山海之内的生灵离开这里。 并且那灰雾极为诡异,一旦没入其中就难以生还,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从海中漂浮回来。 对于雾外山海中的生灵们而言,想外出探索的寥寥无几。 毕竟这片地方已经非常大了,九成九的生灵终其一生,都无法探索整个雾外山海。 更别说去尝试穿过灰雾去往外界了。 至于崇玄圣宫,便是这雾外山海的一流势力之一,也算得上是雾外山海的一方霸主。 随着二百年前那位司徒宫主寿尽陨落,崇玄圣宫便由主母白如烟来当家做主。 虽说才过了二百年不到,但崇玄圣宫已经是隐隐有衰退的迹象了。 “雾外山海......又是灰雾吗?” 当叶青云再度睁眼时,他的神识早已触及到了笼罩整个雾外山海的那一重诡异灰雾。 对于灰雾,叶青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昔日浮云山未曾解封之前,在外人眼中就是笼罩在一片灰雾里头。 当然,那浮云山的灰雾乃是叶青云自己的手笔。 而这雾外山海的灰雾,虽然与浮云山当年的灰雾十分相似,但应该不是同一种手段。 叶青云放下茶杯,轻轻挥手。 只见层层灰雾悄然笼罩在了自己所处的海岛周遭。 使得此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 苍龙飞舟之上。 叶紫云一脸麻木的被那白如烟抱在怀中。 脸上的红唇印就没少过。 这白如烟显然是对儿子极为的疼爱,估计找不到儿子的这段时间都快要疯了。 以至于此刻找回了“儿子”,才会如此的爱不释手。 “庆儿,这段日子你可曾受苦?那个人......他待你如何?” 眼见自己的孩子一直发愣,白如烟心中有些担忧起来,生怕自己儿子这段时间受了什么委屈。 “我......我不叫庆儿。” 叶紫云怯生生说道。 白如烟一怔,随即笑着抚摸叶紫云的脸庞。 “你是为娘的庆儿,是为娘的好孩子呀。” “你叫方庆云,难道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 方庆云? 叶紫云已经是彻底混乱了。 叶紫云这个名字,也是之前慧空找到他的时候给他取的,现在这个女人又叫自己方庆云? 那我到底叫啥? “庆儿,那个人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白如烟关切问道。 “他让我砍木头造房子,还让我弄院子,又让我种地。” 叶紫云老实说道。 白如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该死的混账东西,竟然对自己儿子都这般......”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白如烟赶紧止住,连忙转移话题。 “那他可曾告诉你他的名字?” 叶紫云点点头。 “他说他叫赵铁柱,还说可以叫他铁柱老祖。” 白如烟秀眉顿时皱起,眼中尽是狐疑。 “赵铁柱?他当年明明说自己叫李二狗的。” 下一刻,白如烟就明白过来了。 “这个死冤家,竟然连真名都不曾告诉过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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