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极为狼狈的从禁渊之下飞了上来。 “该死!” 飞在最前面的女娲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俏脸之上尽是心有余悸之色。 而后面的阴阳君王虽然也狼狈,但却一言不发,似乎也没有女娲那般气急败坏。 两女之前一起进入禁渊,想要验证女娲的一些猜测。 只是没想到,禁渊之下的情况比她们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两女进去之后还没多久,就在禁渊之下看到了一种奇异的果子。 那果子通体鲜红,个头极大,却散发着极为浓郁的古灵真源,仿佛是一株古老无比的神药。m.biqubao.com 女娲和阴阳君王皆是不认识这玩意儿,却也没有贸然靠近,毕竟禁渊之下处处神秘,凶险与机缘相伴,陌生的玩意儿自然是不能轻易靠近的。 两女皆是以分身去靠近那鲜红果子。 结果刚一靠近,那鲜红果子竟然从中裂开,露出了恐怖狰狞的巨口与獠牙。 把两女的分身咔嚓一下子就给吞吃了。 不仅如此,那鲜红果子竟然还长出了一长排的手脚,直接就朝着女娲和阴阳君王冲了过来。 吓得两女下意识掉头就跑。 但回过神来之后,两女就直接与这鲜红果子斗在一处。 很快就将其打得碎裂开来。 虽说化解了危机,但经此一役两女也深刻体会到禁渊之下处处危机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确实是诡异莫测。 两女继续深入,很快又遇到了麻烦。 从岩壁之中冲出来一个身披黑甲的骷髅,而在骷髅的头骨之中闪烁着金色的火焰。 这黑甲骷髅尤为厉害,周身竟然缭绕着创生与轮回两种至高大道的力量。 并且还握着一柄极为厉害的黑色巨剑,剑身之上充斥着破灭大道的力量。 这黑甲骷髅仿佛永远徘徊在死亡与新生之间,却永远不得解脱。 女娲、阴阳君王与这黑甲骷髅交战一番,发现根本奈何不了它。 不仅如此,禁渊更深处还出现了一条条狰狞恐怖的骨龙,咆哮着冲向了两女。 这些骨龙似乎比那黑甲骷髅更为强大,两女完全抵挡不住,只能赶紧逃离了禁渊。 直至逃出禁渊,无论是那黑甲骷髅,还是那一条条恐怖的骨龙,都没有继续追来。 似乎对于它们而言,禁渊与外界之间有着绝对不可逾越的结界。 “那些骨龙,还有那个披着黑甲的骷髅,气息都莫名有些熟悉!” 女娲站在禁渊上方,美目凝视着禁渊,心头暗暗说道。 不过她们这一次也并非没有收获。 女娲随手拿到了一根光秃秃的木头,而阴阳君王则是在逃遁之时,从一处漆黑岩壁上抓到了一颗灰色珠子。 “这根木头,似乎与那虚无老人的七玄浑天竹有些类似。” 女娲抚摸着这根木头,能清晰感受到这木头里面所蕴藏的澎湃气息。 似乎这木头已经存在了极为漫长的岁月,在这个过程之中沉淀积累了无比庞大的力量。 使得这木头早已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成为了一件宝物。 而且女娲能明显感觉到,这根木头似乎对自己也很亲近,没有任何排斥自己的迹象。 其中所蕴含的庞大力量,也可以被自己吸收炼化。 反倒是阴阳君王拿到的那枚灰色珠子,没有任何气息弥漫出来,即便是主动打入气息,也无法引起这灰色珠子任何反应。 似乎......这就是一件寻常之物,并非是什么至宝。 “此物,看起来并无用处。” 阴阳君王有些失望,本想将其直接丢弃。 “不可。” 女娲立即阻止了。 “禁渊之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平凡之物。” 她接过了阴阳君王手里的灰色珠子,也仔细端详了一阵子。 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此物你先收好,以后或许就能发现它的秘密,此物很可能比我这根木头更有玄机。” 阴阳君王也只好将这灰色珠子收起。 “嗯?又有人来了?” 两女同时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此地,当即齐齐躲藏起来。 没过多久。 一道身影来到了禁渊上方,身披青色战甲与太衍圣袍,面容清秀。 正是从虚无老人那里得到太衍圣袍的练青冥。 “昔日我想进入禁渊,却被姐姐所阻止,认为此地过于凶险,我会葬身于此。” “但现在,太衍古域只剩下我一人,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去!” “也一定能活着出来!” 下一刻,练青冥纵身飞入了禁渊之下。 而暗中的女娲见此一幕,心头很是疑惑,毕竟她不认识这个清秀男子。 但她却认出了此人身上的太衍圣袍。 “为何虚无老人的太衍圣袍,会在此人身上?” 女娲沉声说道。 阴阳君王却是认出了此人。 “他是神主义子练青冥!” “什么?” 女娲闻言吃了一惊。 神主的义子? 阴阳君王身为永恒神庭十大君王之一,自然是认得练青冥的。 “此人本是太衍古域强者,昔日太衍圣女的弟弟,但却背叛了太衍古域归顺了我永恒神庭,成为了神主的义子。”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从那封印之后出来了,而且连太衍圣袍都已经被他所得。” 阴阳君王面露狐疑:“莫非他已经见过虚无老人了?还将太衍圣袍夺了过来?” 女娲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好奇这练青冥进入禁渊有何目的? 是想得到什么宝物?还是想寻找什么? “嗯?又有人来了?” 女娲、阴阳君王继续隐藏,却见虚无之界的远处,又有数道身影联袂而来。 为首之人赫然是古神老大。 而在古神老大的身后,跟着五个奇形怪状的家伙。 正是妖兽小分队! “此处便是禁渊了。” 古神老大望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禁渊,神情有些凝重。 他坐镇虚无神殿如此漫长的岁月,却从未来过禁渊,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虚无之界还有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存在。 如今总算是踏足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传说之地。 “这地方就是禁渊?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吧。” 一道充满狂傲又欠揍的声音在古神老大身后响起。 说话的正是羊顶天,它依旧是那双蹄叉腰的姿态,脑袋高高昂起,看起来一副老子天下最吊的样子。 “这次行动,你们就乖乖跟在本大爷的身后,让本大爷带领你们横扫禁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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