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 这就是玉剑使开出的条件。 她并非真的要与女娲、阴阳君王这一方合作,只是想借助女娲的力量来斩断天殃古皇与天殃古域之间的因果。 让天殃古皇不会再重生于古域之内。 此事之后,她依旧会恪守自己的使命,守护天殃古域的同时,对抗永恒神庭。 她不是天殃古皇的替代者,更不是天殃古皇意志的继承者。 玉剑使有自己的想法与做法。 并且会坚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可笑!” 阴阳君王泛起一抹讥笑,眼神戏谑的看着玉剑使。 “只凭你三言两语,就想让我等帮你?” “这莫不是天殃古皇的诡计?想让你过来迷惑我等吗?” 在阴阳君王看来,玉剑使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诡异,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天殃古皇故意把玉剑使派过来的。 女娲倒是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美目一直在盯着玉剑使的神情,似乎想从玉剑使的神情之中看出什么端倪。 “天殃古皇已经陨落了。” 玉剑使淡淡说道。 “什么?” 阴阳君王闻言震惊。 她记得天殃古皇不是才重生吗?怎么这没过多久就又陨落了?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搁这儿闹着玩呢? 未免有些离谱。 “天殃古皇没有身为皇者的魄力,我古域生灵若继续奉其为皇,只会走向末路。” 玉剑使沉声出言。 “所以我取而代之,夺取了他的力量,成为了天殃古域新的皇。”biqubao.com “现在,我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就能代表天殃古域。” 阴阳君王惊愕不已的看着玉剑使,她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位强大而伟岸的天殃古皇,竟然被眼前这个女人夺取了力量? 甚至还自立为皇! 简直不可思议。 那可是能与神主交锋的宙古强者啊,傲立于那个时代最巅峰的存在之一。 就这般凄凉落幕了吗? 没有被神主杀死,却反而死在了自己最为信任的战将手中。 何等的可笑与悲凉。 “看来你我是一路人。” 此时,女娲终于是说话了,言语之间多有对玉剑使的赞赏。 玉剑使看向女娲:“我能感受到,你的身上有着好几位君王的力量。” “包括因果君王的力量,你应该也已经掌握了吧?” 若是以前的玉剑使,自然没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但夺取了古皇之力的她,现如今实力大涨,也已经领悟了全部的煌天九式,对于十重至高大道的感知力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女娲身怀数种至高大道的气息,即便不曾外放出来,玉剑使也能敏锐觉察到。 这便是玉剑使来找女娲的原因。 她想借助女娲的力量,斩断天殃古皇和天殃古域之间的因果。 “不错。” 女娲并无隐瞒,主动释放出了自己的因果大道之力。 玉剑使露出满意之声。 “我希望你能出手,斩断天殃古皇与天殃古域之间的因果,让其无法借助天殃古域的力量重生。” 听到这话,阴阳君王更为吃惊。 这女人着实是有点狠呐。 不仅夺取了自己主人的力量,还要斩草除根,彻底断绝一切隐患。 行事狠辣。 手段果决。 这就已经具备了成大事者的必要条件了。 而对于女娲而言,她倒是十分欣赏玉剑使这种人,感觉与自己十分相似。 “我可以帮你。” 女娲直接答应下来。 “条件呢?” 玉剑使并未露出任何欢喜,而是直接反问起了女娲。 “你愿意帮我,自然也会有相应的条件吧,需要我替你们做什么?” 她很清楚,女娲二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自己。 肯定也会有什么条件在等着她。 与其拉扯来拉扯去,不如痛快直接一些。 反正是各取所需,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需要破灭大道的力量,所以要救出被虚无老人所镇压的破灭君王。” 女娲如此说道。 玉剑使秀眉一皱:“所以,你是想我与你们联手,一起对付虚无老人?救出破灭君王?” “正是。” 玉剑使微微沉默。 “若是破灭大道之力,应该还有其他的选择,不一定非要从破灭君王身上得到。” 她说的自然是大毛等九天十地的强者。 正如玉剑使能感受到女娲身上的至高大道气息,她也可以感受到大毛等强者的大道气息。 其中也有破灭大道的气息存在。 “我当然知道还有其他选择,但只有虚无老者这边更容易得手。” 女娲说道。 “为何?虚无老人乃是与天殃古皇、太衍圣女同一时代的绝顶强者,实力深不可测,就算他现在不在巅峰,想要从其手中救出破灭君王也是尤为艰难。” “至于另一伙人,明显不会有虚无老人这么难对付。” 玉剑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她看来,虚无老人肯定是最难对付的,至于大毛那边虽然人数不少,但怎么看都不如虚无老人。 面对玉剑使的疑惑,女娲缓缓摇头,神情相当郑重。 “你没有与那些人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可怕。” “我宁愿对虚无老人下手,也绝不会打他们的主意。” 玉剑使微微沉默。 “好吧,我会竭力相助你们,不过能不能成功我无法保证。” 女娲点点头,算是与玉剑使达成了共识。 如此一来,三个强悍的女人此刻也算是正式联手了。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 而这三个女人都完全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凑在一块儿绝对是能搞事情的。 “虚无老人此刻应该还在禁渊,若要对其下手,最好就在禁渊之下。” 三个女人当即开始算计虚无老人。 “不错,禁渊之下多有诡异,就算是虚无老人在那种地方,也会有所顾忌,我等只要抓住机会,便有机会将其击败。” “但还要一点要注意,虚无老人除了自己的七玄浑天竹之外,还有昔日四大强者的至宝,一旦他动用那几件至宝,我等便会束手无策。” “我有古皇金鼎,可以抗衡七玄浑天竹,至于其他几件宝物则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玉剑使说完,便是看向阴阳君王和女娲,已经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宝物吗?” 女娲若有所思。 “看来只有去找它借几件宝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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