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毛的威胁,正在与羊顶天争夺身躯的天殃古皇并未有什么反应。 而被大毛拎在手中的银枪使却显得十分硬气。 “尔等休要做梦了!” “古皇大人乃是纵横虚无之界的王者,他是我天殃古域无数生灵的希望,我宁愿死也不会拖累古皇大人!” 下一刻,银枪使催动自身之力,竟然是要自我了断。 可大毛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直接将其体内刚刚才涌现出来的古灵真源给生生压了下去。 同时。 大毛狗爪一挥,银枪使的一条胳膊就直接飞了出去。 “天殃古皇,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子民陨灭吗?” 与此同时,玉剑使也已经是被擒住了。 羿皇、蚩尤、刑天、伏羲四人都没有能够拿得住她,直至轩辕出手之后,才算是把玉剑使给擒住了。 如此一来,天殃古皇也当真是成了孤家寡人。 且还要与羊顶天来争夺身躯。 处境已然是尤为艰难。 天殃古皇本想指望着虚无老人赶紧过来相助自己。 可天殃古皇已经隐隐感觉到更远处传来的力量痕迹,那是七玄浑天竹和太衍圣袍的气息。 足以证明虚无老人此刻也在面临着苦战,否则不会连太衍圣袍都用出来了。 指望虚无老人立即赶来已经是不现实了。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设下了这等圈套,把自己和虚无老人都给算计了。 “古皇大人,切不可屈服!” 纵然被擒,玉剑使依旧是大声呼喊。 “我等皆可以牺牲,只愿成就古皇大人!再战神主,诛灭永恒神庭!” 听到玉剑使的呼喊,天殃古皇却反倒是意志更加动摇了。 他的心神有了一抹迷茫。 昔日他不顾虚无老人的劝阻,孤身迎战神主,为的是就是保护天殃古域。 可现在,自己为了得到一具拥有潜力的肉身,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殒命吗? 那和自己的初衷,岂不是背道而驰? 一个连自己子民都无法保护的皇,还配称之为皇吗? 即便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那又有什么意义? 这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这些人与我为敌,无非就是我占据了这具肉身,若我放弃......自然就不用再与他们交战。”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很难再压的下去了。 放弃肉身,对于天殃古皇而言虽然是很大的损失,但并非不可挽回。 而若是自己的子民因此消亡,那绝对是会让自己追悔莫及的。 就在天殃古皇犹豫不决之际,大毛又出手了。 直接一爪子拍碎了银枪使的脑袋,连其魂魄一同大毛的弑圣之力抹杀。 银枪使就此殒命! 五大战将已少其一。 大毛并非只是威胁而已,它与天殃古域这些人可没有任何交情。 你天殃古皇既然抢了我同伴的身躯,那我杀你的子民也是理所应当。 若天殃古皇真的一意孤行,不愿归还羊顶天的身躯,那大毛也绝对会当着他的面,在其眼前把天殃古域的生灵一个个全都弄死。 就从这几个战将开始! 银枪使陨灭,接下来便是火弓使,同样是被大毛拎在爪中,并且一上来就先把火弓使的两条腿给撕扯下来。 剧痛之下,火弓使不仅毫无惨叫,反而是猖狂大笑了起来。 “为了古皇大人,我虽死无憾!!!” “有骨气,可惜你的古皇大人并不在意你的生死!” 大毛冷冷出言,一爪子洞穿了火弓使的胸口,虽没有将其杀死,却也让火弓使在剧烈痛楚之下浑身颤抖起来。 “住手!!!” 终于,天殃古皇看不下去了。 他终究无法坐视自己子民在眼前被杀害。 尤其是五大战将,皆是他的心腹,跟随了自己那么多年,早已不是属下那么简单了。 “古皇大人!!!不可!” 玉剑使立即大喊起来,俏脸之上满是决然之色。 “哪怕我等身死,古皇大人也不可动摇,难道古皇大人忘记了昔日败于神主的那一战吗?” “永恒神庭随时都会破封再出,唯有古皇大人可以一战神主!” “岂能因为我等而退让?” 玉剑使又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大毛。 眼中满是难以形容的仇恨。 “今日尔等如此行径,便是那永恒神庭的帮凶!” “古皇大人一定会将尔等尽数斩杀!” 大毛根本不理会玉剑使的叫嚣,直接爪子一挥。 火弓使当场殒命。 五大战将再去其一。 大毛十分冷酷,又拎出一个人来。 这一次是血刀使。 可还不等大毛对血刀使做什么的时候,就见羊顶天的身躯之中,一道金色身影直接飞了出来。 在高处化为了一道十分耀眼的金光男子。 这金光男子,便是天殃古皇。 他终究还是主动放弃了羊顶天的肉身,不希望再看到自己的子民惨死。 没有了天殃古皇与羊顶天争夺肉身,羊顶天的身躯一下子无法适应,直接朝着下方跌落。 幸好被海龟仙人一把捞住,只不过羊顶天已经是自己把自己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看着不像麒麟,像颗被打肿的野猪头。 “古皇大人!!!” 玉剑使连连摇头,苍白俏脸之上满是失望与不甘。 “我等宁愿死也不屈服,你身为古皇,岂能因小失大?” 天殃古皇只是看着大毛。 “放了我的子民和天殃古域。” 大毛没有说话,而是先查看了一下羊顶天的情况。 确认天殃古皇没有在羊顶天体内留下什么手段后,大毛这才将天殃古域放了出来。 手中的血刀使也一并还给了天殃古皇。 “放了她,咱们走了。” 一声令下,轩辕等人也把玉剑使给放了,然后带着半死不活的羊顶天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殃古皇并未追赶。 没有肉身的支持,天殃古皇无法发挥多少力量,追赶也毫无意义。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入天殃古域,为自己重塑身躯。 原本夺取羊顶天的身体,可以让事情简单许多,但现在他只能从头开始。 玉剑使、血刀使、金锤使来到了天殃古皇的面前。 三人齐齐下拜行礼。 只是神情都有些沉重复杂。 尤其是玉剑使,她在低头行礼的同时,眼中掠过了一丝冰冷与凶狠之色。 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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